費倫澤 ‘你是我見過學咒語最快的學生……(1 / 1)

[HP]夜渡晚星 千辭辭辭 2979 字 11個月前

‘你是我見過學咒語最快的學生。’

‘是嗎?你是霍格沃茲的教授?’

‘很遺憾,不過我確實應聘過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隻是沒有成功。’

‘以你的智慧,起碼比現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厲害。’

‘我的榮幸。’

‘謝謝您今天的教學,我收獲很多。’

艾絲黛爾在日記本上寫下最後一個字,合上它漆黑的封麵。

夜裡,她做了個奇怪的夢,她夢見自己被一隻大蛇纏上,耳邊不斷響起陰冷的噝噝吐氣聲。

“愛爾,起床了。”帕德瑪把艾絲黛爾搖醒,“真難得,你居然會起晚。”

她把手貼在艾絲黛爾額頭,“沒生病吧。”

艾絲黛爾用力的搖搖頭,拍拍臉頰讓自己清醒過來,明明昨晚早早就睡下,可她現在像個一夜沒睡的人,精神狀態差得很。

第三次差點毀了一鍋魔藥,帕德瑪頂著斯內普教授黑的像坩堝底一樣的臉,把艾絲黛爾按在座位上。“好了愛爾,你先歇一會,我們下課帶你去醫務室。”

下課鈴一響,帕德瑪和黛西拖著艾絲黛爾,飛快逃離魔藥課教授的死亡視線。

“孩子,怎麼這麼虛弱,快把這個喝了。”龐弗雷夫人端來一碗黑漆漆的魔藥。

艾絲黛爾捏著鼻子,擰著眉頭,一閉眼一仰頭,魔藥下肚。

舌頭上好像有巨怪跳舞,太難喝了。

“我這是怎麼了?”緩了緩,艾絲黛爾問出聲。

“孩子,你魔力流失的厲害,最近在使用什麼很需要魔力的道具嗎?”龐弗雷夫人接過空碗收拾起來。

魔法道具?除了那個日記本。

“好了,在這睡一覺吧,你的舍友去給你請假了,還有,孩子,無論你在用什麼魔法道具,都請停止吧。”龐弗雷夫人忙碌的擦擦床頭桌,一邊拉上隔間的簾子,一邊說,“你的強大魔力是你脫離麻瓜那些病症的基礎,如果魔力流失過多,你會重新被那些疾病纏上。”

“好了,睡吧,醒了就好了。”龐弗雷夫人的聲音越來越遠,艾絲黛爾窩進被子,閉上眼睛。

再醒來外麵天已經黑了,朋友送來了禮物堆在床頭桌上。

一大堆零食,字跡工整的筆記(應該是赫敏的),還有一盒沒有標簽的糖,上麵寫著弗雷德和喬治贈。

艾絲黛爾不太敢下口,順手把糖裝進口袋裡。

索性也睡夠了,艾絲黛爾打算再去禁林。

乘著月色,艾絲黛爾彎腰鑽過一個又一個樹叢,熟練的像是自己家一樣。

她終於看見那個淡金色的身影,這回他對艾絲黛爾的到來顯得一點都不吃驚,瞥了她一眼,就繼續做手上的活。

艾絲黛爾大著膽子湊到跟前,他在磨箭頭,一旁的地上放著一把漂亮的長弓。

記得書裡說馬人很擅長射箭。

“可以讓我看看它嗎。”艾絲黛爾蹲在地上,指著那把長弓。

馬人點點頭默認了。

這弓真沉啊,艾絲黛爾給自己施了一個大力咒才把它搬起來,它快有大半個艾絲黛爾高了。

馬人又瞥了一眼,彆過頭去,嘴角卻揚了起來。

艾絲黛爾四處看看,撿起一根樹枝搭在弓上,試圖模擬射箭,但她把雙臂完全伸直也拉不開那把大弓。

馬人走上前,從艾絲黛爾手裡拿走弓,把剛磨好的箭搭上去,破空聲響起,以驚人的威力和準頭洞穿了遠處獵物的黑影。

艾絲黛爾瞪大眼睛,她崇拜的看著馬人。“好,好厲害!我可以學嗎!”

僅僅隻是搭弓射箭,它的威力居然比熱武器都大。

“隻是準頭好。”馬人說,“魔杖施法也是一樣的。”

在艾絲黛爾崇拜的眼神和無聲的懇求下,馬人無奈的妥協了。

“看那片葉子。”馬人的後蹄踢了旁邊的大樹,大樹簌簌的落下不少葉子,他隨意指著其中一個,“用魔咒擊中它。”

艾絲黛爾緊緊盯著目標,猶豫了一瞬,“速速變大。”白光擦著葉子而過。

馬人搖搖頭,“太慢。”

可是念咒語本身就費時間,魔咒發出去就已經遲了。艾絲黛爾提出疑問。

“兩種辦法,一是減少念咒時間,或者不念咒。”馬人說道,“我們攻擊黑巫師時大多就是趁他們念咒,但通常會無聲咒的黑巫師會很棘手。”

無聲咒。

艾絲黛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記了下來。

“還有一種,是專門對你而言。”馬人盯著艾絲黛爾的紫色眼眸,“用你的能力,去預測它的行動軌跡。”

艾絲黛爾睜大眼睛,原來我的能力可以這麼用。

她迫不及待的做好施法起勢,馬人又踢了踢大樹。

在紛紛雜雜的樹葉裡,艾絲黛爾盯著她的目標,集中精力去感知它的軌跡,時間仿佛慢了下來,艾絲黛爾看見它的未來走向,像一條線一樣蜿蜒到地上。

艾絲黛爾果斷的抖動手腕,“速速變大。”

那片枯黃的葉子瞬間翻了好幾倍,緩緩鋪蓋在地。

成功了!艾絲黛爾驚喜的叫起來。馬人的眼裡也露出一絲欣賞。

“很好,學的很快。”

“謝謝老師!”

“我不是你的老師。”

“不,你就是。”艾絲黛爾反駁後又大聲說道,“謝謝老師!”

馬人淺淺一笑,由她了。

艾絲黛爾和馬人聊了好多,她介紹了自己的麻瓜家庭,也得知了馬人的名字。

費倫澤。

月上梢頭,艾絲黛爾打了個哈欠,準備告彆費倫澤。

臨走前,費倫澤摸摸艾絲黛爾的腦袋留下一句話,“聰明的孩子,有好奇心是好的,但有時它也會害了我們,星象說你最近會有麻煩,注意甄彆那些不定因素。”

艾絲黛爾似懂非懂,但她還是認真點點頭。

日子一天天過去,艾絲黛爾過上了常常去找費倫澤的日常,有時候會練好一會魔咒,有時候隻是一巫師一馬人簡單的聊天,有種亦師亦友的感覺。

不過和費倫澤聊天真的收獲太多,他淵博的學識和對萬物的看法讓艾絲黛爾特彆佩服。

————

這天,雨淅淅瀝瀝的下著,透過拉文克勞塔的窗戶,巨大的陰雲凝聚在霍格沃茨上空。

艾絲黛爾啃著一本巨厚的咒語大全,之前在日記本的幫助下,她已經能熟練掌握無痕延展咒。

它真的是個很好的老師。

但龐弗雷夫人和費倫澤的話讓艾絲黛爾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她已經好幾天沒碰它了。

她將日記本拿過來,手觸摸到它漆黑的封麵,艾絲黛爾看見一條蛇吐著信子,露出毒牙撲了上來。

她猛的收回手,心臟跳的嚇人,後背被冷汗浸濕。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得到力量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艾絲黛爾明白這個道理,她把日記本壓在書桌的最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