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朔繁,大家也許會覺得家境好,能有什麼煩惱呢,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但事實真的如此嗎?
我從小是個不太愛講話的人,也不是不愛講話,是感覺有些話其實說不說都無所謂,在腦子裡過濾一遍,發現也沒有說的必要。久而久之,大家對我的印象就成了不愛說話,這人不好相處。
有的時候有人可能想跟我聊天,但總會被人拉住勸誡一說:“哎,你還是不要去了,免得碰一鼻子灰,他這個人不愛說話,不理人……”
甚至越傳越誇張,我自己都要信以為真了,但我知道我並不是這樣的,我渴望有人能和我說話。
我就像被孤立了一樣,時間久了,仿佛我也認定了這個設定,好在也沒有影響我的生活,隻是有點孤獨罷了。
“繁繁,今天在學校怎麼樣啊?”回到家,我的媽媽總會笑眯眯的柔聲問道。
“嗯,挺好的,大家都很好。”我平靜的說著。隻是都不怎麼跟我聊天而已。
看著同齡人嘻嘻哈哈的玩鬨,我也是很羨慕的,經常在一旁看在眼裡,苦在心裡。
我也好想融入他們,但我又怕我一開口,大家就沉默了。理解不了我話中的幽默,也許也確實沒有。
我也不是一個主動會去找人搭話的人。那就靜靜地就這樣看著好了。實在無聊了,沒事乾了,我就拿出書看,拿出作業來寫。
可能他們跟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哎,朔繁,作業借我抄下唄。”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如果我不借他們,那就更沒有人找我聊天了。
“抄作業是不對的,作業就是為了鞏固知識的,你們這樣……”。我想據理力爭一下。
“你管我呢,抄不抄是我的事,成績怎麼樣也是我的事,一句話,你就說借不借吧。”他們並不想聽我說。
我沒有說話,我看向他們,內心有些掙紮,但最後我還是妥協了。
老師也從來沒有發現或者說是被叫出去談話,想必是他們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有按部就班的抄。
我和他們也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馬上就要換新環境新學校了,我想做出改變,我想有人一起玩耍,一起聊聊天。
我希望我能交到新朋友。
有時候我的媽媽會問起我有沒有新朋友,習不習慣,我不想讓媽媽操心,我都會掩蓋過去,因為他們也幫助不了我,我也不想給他們徒增煩惱。
我的爸爸,常年在外出差,陪我的時間少之又少,每次看到同學有父母來接送,我真的好羨慕,但我不會強製要求他們,他們在外打拚,也是為了給我一個好的生活環境。
我從來不說壞的,但又能瞞多久呢,我的媽媽似乎看出了什麼,但也從來不會對我當麵說出,一切都沒有發生,一切都是我所說的好的,我過得很好,大家也很好,我有‘朋友’。
也許我什麼都不缺,但我缺少陪伴,雖然父母也不會強製要求我要怎麼樣,我也不想讓他們為我操心,我努力的學好當下,也是很想要父母看到,多看看我陪陪我,其實我的內心是孤獨的。
我很自由但我也很孤獨,我沒有父母約束但我很渴望。
時間久了,我似乎也習慣了這樣的模式,封閉了自己的內心,在父母眼裡我是懂事的孩子,但我並不想也並不是,我也想要‘無理取鬨’。
我汲取著那每一次都來之不易的溫暖和關心,我多希望這樣的時間能長久。
所以我不能,我要做好當下每一件事,讓每次的相聚都是快樂的,不能因為我的事而爭吵,失去了我所盼望的。
所以我能要求他們什麼呢,就為了這麼點事嗎,自私一回之後的結果就是,我想我會要的更多吧。
也許世上有很多像我一樣的,父母沒辦法陪伴左右,但他們有在其他地方努力著,給我們更好的生活條件。
於是,我開始了自學畫畫,他能讓我沉下心來,畫出心中所想所願,我希望那些跟我一樣的人,也能被溫暖治愈,我們可以一起,我們不是一個人。
當我開始把畫發布到網上後,日積月累,我找到了那些被我的畫所吸引的人,我很開心,看著他們的評論,互不相識的人,原來也能互相治愈互相鼓勵。
為了不辜負他們,我在這個領域也開始小有成就了,這是二次元和陌生人帶給我的,我們互相成就著。
原來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我下定決心,我要在新的環境裡做出改變,一個人雖好,但有時候人還是需要有一個能傾訴所有的這麼一個人,畢竟人終究是群居的,我希望我能找到。
我要做出改變了,懟也好,幽默也罷,把心中所想說出來吧,不要害怕說錯話,總會有人不在意的,不要覺得沒必要說就不說了,哪怕他是一句廢話,哪怕你覺得自己說的自己都知道是句廢話,但彆人不一定這麼想啊。
我給我自己定了個目標,努力交到朋友。
好像初見成效了,但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們願意跟我講話,哪怕我不說,他們也會帶上我,真好。
原來不是他們不願意或是一定要你開口才行,隻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那批理解你的人。
總會遇到的,但總歸還是要自己邁出一步去尋找。
我不僅找到了,我還找到了那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他陪我一起放肆,帶我突破自己,敞開心扉,哪怕我不說話,他都津津樂道。
我很放鬆的笑看著他,聽他講話,我想這時候的我一定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他一刻也閒不下來,但他的內心似乎也藏著事兒,但他總能表現出一副陽光開心的麵容,照耀著他人。
大家在一起打鬨的感覺真好,我很享受這樣的生活,就讓它一直持續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