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嬪 “你不懂得,在一個人最落……(1 / 1)

楊哲傳 好久走7秒 2651 字 11個月前

“你不懂得,在一個人最落魄最無助的時候向她伸出援手,這個人會最大程度的相信你,為你所用。”

容妃看著窗外,心不在焉的說到。

“姐姐說的是,是妹妹蠢笨了。”楊水桃邊說這話邊向容妃諂媚的笑道。“那臣妾,這就去那長春宮去勸說那盈才人,妹妹告退。”

楊水桃走出鹹福宮後說道

“這容妃還真是把自己當成什麼高尚的人了,真以為我不知道那日是她在養心殿門外拒絕的盈才人。此番讓我前去,怕隻是想讓我在外人麵前丟臉罷了,現今宮中誰人不知我與她交好,真是沒臉皮。”

楊水桃走著走著,便走到了永壽宮的門口。

“怎到了這地方來了,自打楊哲入宮,皇上都沒見過這個小人一麵。真是晦氣,彆沾染到本宮身上來。”

旁邊的奴婢是楊水桃陪嫁來的見楊水桃如此說法,自也是不忘順著挖苦一番楊哲。

“那小人怎能跟小主比啊,連皇上的麵都沒見過,彆人瞧不到的,正躲在宮裡哭呢吧,哈哈哈……”

說話間,楊哲走了出來,看到楊水桃和她的丫鬟,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匆忙規矩行禮。

“見過妹妹。”

楊水桃看到楊哲耷拉著頭,便挖苦諷刺道

“喲,我當以為是誰呐,原來是我這好久不見的好姐姐啊。你一人在這宮中,可還無聊?哈哈哈哈,瞧我這話說的,你自己在這住著,皇上也不曾一眼瞧過你,入了宮又怎樣,不得皇上歡喜,還不是廢人一個。”

其實楊哲這段日子也不好過,雖是清靜,但這內務府向來是捧高踩低的,前些日子送來的飯湯都餿的有些變味了,隻是楊哲的性子,不敢多言,與其從前在府上受的委屈相比,這些還不算什麼,至少自己不用被彆人欺負。

楊哲隻像從前一樣卑微的說道

“讓妹妹見笑了,隻是本宮還有彆的事在身,不得不先走…”

話還沒說完,楊水桃的婢女便衝著楊哲甩了一巴掌。楊水桃也是見怪不怪的,畢竟以前在府上,也是經常讓婢女動手打她。

楊哲呆住了,以前在府上就總是被折磨羞辱,如今進了宮好不容易清靜了些時日,卻還是要被此般對待。楊哲的眼瞬間就紅了,那些被欺辱留下來的陰影,楊哲終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這一巴掌你就受著,在我麵前惺惺作態,裝什麼樣子。彆以為進了宮就能野雞變鳳凰了你始終是本宮身邊的一條狗。”

楊水桃得意的說道,附帶著看向楊哲時輕蔑的眼神。

旁邊有一身影,默默看了很久。

“何人在長春宮撒野。”

楊水桃朝聲音看去,隻見一個溫婉淑美,儀態大方的女子和一個丫鬟朝這邊緩緩走來。

楊水桃料到,這定是儀嬪了,聽容妃提起過她,居長春宮主位,雖是嬪,卻是皇上跟前不可提起的一個人。

“儀嬪姐姐,何時來的,妹妹隻顧著跟自家長姐敘舊了,一時竟沒看到姐姐就在附近,還請姐姐恕罪了。”

儀嬪看了看旁邊低眉順眼站著的楊哲,又看了看楊水桃。

“你就是吏部尚書的嫡女?”

“正是。”

“本宮瞧你剛才那樣子,也不像是個敘舊的。朝著你剛才那性子,竟縱容著身旁的丫鬟衝著家中長女甩巴掌你們同為才人,她又是你的姐姐,這不是在你的吏部尚書府。什麼時候宮中輪到一個丫鬟衝著一個尚未犯錯的妃子扇巴掌了?你們這是絲毫不把皇上放在眼裡了?”

楊水桃眼底閃過慌亂,她瞧著眼前的女子,如此儀態,絕不像一個小小嬪位能端出來的。

“姐姐莫要生氣!是妹妹太縱容下人了,一直慣著她們,竟讓她們忘了這宮中的規矩,妹妹這就讓她們去尚刑司領罰,還請娘娘恕罪…”

楊水桃慌忙的低下頭說道。

“我看不必直接帶去尚刑司了,來人,把板子取來。”儀嬪瞧著楊水桃擔驚受怕的樣子,繼續說道,“把這個不長腦子的丫鬟,打三十大板,拖去潑冷水。”

楊水桃的丫鬟一聽到儀嬪說的這些話,瞬間腿軟的跪下了去,連忙磕頭

“小主,救我啊小主,奴婢錯了,儀嬪娘娘,奴婢錯了,還請原諒奴婢……”

宮人把丫鬟拖走了,楊水桃也不敢說些什麼,她知道這個儀嬪的身份,絕不是她能冒犯的起的。楊水桃轉頭裝作關心奴婢慌忙跟著走了。

“真是個不長眼的,在這裡衝撞了我們娘娘,幾句話也不說就走了。”

“行了,蜜兒,莫要再多說了。這位妹妹,快快起來吧。你也是夠委屈的。來我長春宮中坐坐吧。”

楊哲看到儀嬪這樣護著自己,感激不儘,連忙道謝後跟著進了長春宮。

“今日之事,本宮不會向任何人提起。瞧你這樣,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吧,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為何一直是受著,而無所作出呢?”

“姐姐,今日還要多謝娘娘幫臣妾做主,隻是這楊水桃,她向來蠻橫不講理,家中長輩都寵著她,而我…臣妾的母親,早在臣妾小的時候就走了,家裡沒有人站在我這一邊,長輩們都順著她…”

“本宮能護你一次,也不能次次都護著你,本宮看到你,也想起來了家中嫡姐,…罷了。”

儀嬪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卻又刻意的不再去說。

“本宮在皇上仍為太子時,乃是太子妃,本宮與皇上,也是朝朝暮暮,恩愛非常。

在那時,本宮有過身孕,隻不過,是本宮福薄,沒能留住那個孩子。

從那後,本宮變得越來越落魄,隻不過後來,也慢慢走了出來那段陰影。

一年後,側妃有孕,也就是當今的貴妃。王府裡皆大歡喜,唯有本宮悶悶不樂,隻是想到這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也為皇上高興幾分。

不出幾月,貴妃的孩子也沒了,但不知為何,太醫和宮人,甚至還有本宮的陪嫁丫鬟,都把證據指向了本宮,可本宮明明什麼都沒做過,本宮心知肚明,這是有人鐵了心要謀害本宮。可什麼都沒查出來,本宮是在沒有辦法,本宮拿著那些宮人的家人逼迫他們說出實情,可傳到彆人眼裡,變成了脅迫。

皇上也信以為真,把本宮貶成了妾室。

本宮心裡也恨,最是無情帝王心。本宮什麼也想做,但什麼也做不好,後宮的那些世事紛爭,本宮也不想去摻合。物是人非,本宮再也期待不出些什麼了。”

楊哲聽到儀嬪說的這些,也沒想到儀嬪能講這些說給自己聽,想必也是看在自己可憐想起來了家中嫡姐的緣故。

“你與本宮的嫡姐好像,真的好像。”儀嬪眼底一片晶瑩,似是期待的看向楊哲。

“能與娘娘的嫡姐相像,是臣妾的福分。”

“罷了,罷了…”

儀嬪眼底剛剛的期待,瞬間消失殆儘了。這是自王府以後儀嬪眼底第一次出現期待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