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天氣陰,窗外的風把陽台的衣服吹的搖搖欲墜,女人立馬去把衣服收下來。
“今天我市將迎來此月的第一場降雨,大家記得備好雨傘,防止生病,接下來請觀看今日新聞……”
“這雨季這麼快就到了,這天氣也確實涼了,要讓綏綏帶把傘了”說話的女人一邊觀看新聞一邊在桌子上擺放碗筷,“這孩子怎麼還不下來?都快遲到了”女人看了一眼起身去敲響口中女孩的房門“綏綏,上學快要遲到了,今天是你開學的第一天,彆遲到。”
女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燈還亮著,忽然想起來昨天和好朋友張梚瑜打了一個通宵的電話,手機關機了,忘記充電了。鬨鐘也沒響,可能也是壞掉了。女孩心想這樣的事怎麼都趕到一天了,她又焦急,又煩悶,心裡想:趕在哪天不好非要在這一天,以後再也不和朋友通宵打電話了。想到這她連忙起身洗漱。
女生長著一雙柳葉眼,單眼皮,鼻梁不算高單勝在了鼻子小巧而翹,嘴唇是正常的淡粉色,下巴有一顆淡棕色的小痣,嘴角微微上揚,留著八字劉海,柔順的頭發垂在肩頭,有一些還有著棕色,特彆是劉海那裡。
女孩穿著安城一中的校服,裡麵是一件很薄的連帽衛衣,皮膚白淨,顯得眼下的黑眼圈更重了些。
女孩匆忙的將頭發梳起來,高高的馬尾好似充滿了活力,女孩跑出去,看到自己的母親正在端菜,女孩拿了一個包子就急忙出門,林母問她:“你不多拿點嗎?第一天開學彆隻吃一個包子。”女孩不太清楚的說:“我不吃了!你和爸爸還有妹妹一起吃吧!我要遲到了。”
林母沒有在說什麼,隻是輕輕歎了口氣,小聲嘟囔著:“也不知道早些起來,這一桌子菜都要浪費了了。”孟父醒來時沒有看到林母,便穿上衣服從房間走出來,看到了忙碌的林母,孟父說:“真是的,把我叫起來就好了,彆把自己弄的這麼忙。”
林母隻是笑著說:“不用,不算很累,去叫秋堯吧,她等會兒也要上學了。”孟父去敲響了自己小女兒的房門:“堯堯,你媽媽把飯菜做好了,起來吃飯,彆遲到。”床上的女孩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我在睡五分鐘,就五分鐘。”房間徹底安靜了,門外的孟父歎了歎氣,轉身去告訴林母了,林母說:“那就在讓她睡一會兒吧,她們時間晚。”桌上的人吃著飯開起了閒談。
孟秋綏跑下來樓,手裡還拿著一個包子和水杯,一邊走一邊想著有沒有忘帶什麼。
樓下草叢中有一隻狸花貓和一隻橘貓,橘貓很黏人,也很溫柔誰都可以摸,相比狸貓,狸貓更有警惕性,也很懶散,孟秋綏也是喂了它們好長時間才和它們搞好關係了,想到這不由得覺得心累。
秋風緩緩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太陽照在女孩身上,仿佛是秋日的仙子,來體驗凡間的生活,落葉輕輕飄下,落在了女孩的衛衣帽子裡,即使女孩是奔跑的動作,落葉也沒有飄出來。
公交站
女孩跑到了公交站,白淨的臉蛋因為跑步的原因,有些紅,女孩趁著等公交的時間吃完了手上的包子,拿起紙巾慢慢擦起了手,女孩將紙巾丟到垃圾桶,看著不遠處的公交車,馬上就要到站了。
女孩閉著眼睛,靜靜享受著微風拂過臉頰,吹起耳邊淩亂的頭發,很安靜,讓人感覺是個小太陽的存在。
隨著公交車到站的聲音,女孩上車刷了卡,掃了一眼車內的座位,坐到了最後一排,因為昨天晚上熬夜和張梚瑜聊學校的八卦,導致她現在及其的困。
她就這樣在車上睡著了,但並不安穩。女孩的頭漸漸的靠上了男孩的肩膀,那個男孩身子明顯僵硬了許多。車子一刹車,女孩被晃醒了,察覺到自己靠在男孩的肩膀上,頓時一陣尷尬湧上心頭,女孩整愣了一下連忙說:“抱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男孩有著桃花眼,左眼下有一顆痣,紅色的,鼻梁很高,鼻尖也很翹,薄嘴唇,穿著校服外套,裡麵是一件衛衣,不知道為什麼,今年的秋天比往常要涼一些。男孩看了女孩一眼淡淡的說:“沒關係。”聲音很好聽,裡麵夾雜著冷漠和疏離感,讓人覺得不好接近。
男孩也穿著安城一中的校服,校服上沒有銘牌,手裡拿著一隻黑色書包,看起來和他本人一樣難接近。
男孩抬腳走出車內,女孩愣了一下,也連忙跟過去,心裡想著:原來是校友啊,長的這麼高,應該180以上了,應該是學長吧。
安城一中
女孩四處看了看,對新的學校充滿了期待。
孟秋綏被人拍了拍肩膀,她回頭看並沒有看到人,孟秋綏心裡想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一回頭,一個一頭齊肩發,高鼻梁,杏眼的小姑娘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那個女孩是張梚瑜,正是自己的好朋友。
孟秋綏明顯被眼前的人嚇住了,張梚瑜在一旁笑嘻嘻的說:“想我了嗎,綏綏?”
孟秋綏很是無語,也就一周不見,上周她們還在一起寫作業呢,但孟秋綏還是說:“想了想了,最想你了。”
“梚瑜,我和你講,我在公交車上碰到了一個男生,很高很帥,而且還和我們是校友!”孟秋綏越說越激動,但轉而就喪氣了:“我因為太困,靠著他肩膀睡著了……太尷尬了!”
張梚瑜在一旁聽的樂不可支,聽到最後一句話還是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都能睡著。”孟秋綏看了她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還不是怪你和我聊了一個通宵!我以後再也不接你電話了。”張梚瑜頓時不笑了:“我開玩笑的嗎綏綏,你也彆生氣嘛。”
孟秋綏不理會好友張梚瑜說的任何好話,自顧自的走,但還是會等自己的好朋友,張梚瑜看破不說破,依舊笑嘻嘻的和好友講趣事。
校園熙熙攘攘,烈日下的一切都發著光,青春的時間很短,短到不能了解一個人;青春的時間很長,長到目睹了一個又一個動心的瞬間。
少年時期的我們像是不斷變化的天氣,琢磨不透。但總會有人為了了解天氣而每天去看天氣預報。在這變化莫及的日子裡,總有人會為心愛之人撐起一前天地,不被人發現,默默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