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溫沐風詫異的瞪大了……(1 / 1)

溫沐風詫異的瞪大了眼,隨後又暗暗地豎起大拇指。

竇小北的行為看著雖然荒誕,但卻很好的調動了江猛的競技狀態,也讓對麵放鬆了警惕。

畢竟這一幕出現在如此專業的大運會賽場上,換做誰都不會認為對手是個正經人。

顯然,南風大學的隊員也是這樣想的。

隻是他沒想到在第一回合剛開始,壓力爆棚的江猛沒有任何前置動作,而是直接選擇用重拳出擊,速度、力量、精準度全都不在線的一拳。

南風隊員的選擇則是主動地步伐移動,這本是為了控製節奏,結果卻是毫無防備的自己把臉送到了江猛的拳頭上。

被竇小北‘調戲’後,剛平複心情的場裁再次陷入崩潰。

這特麼打的什麼東西?

如果不是確切的知道擂台上這一站一躺的二人都是運動員,場裁甚至都懷疑自己看到的是兩個巨嬰打架。

“勝方,中北江猛。”裁判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來的。

而獲勝的江猛因為緊張整個人僵硬的像是石頭,就連裁判宣布結果時,也是廢了老大力氣才將他的手臂舉起。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下的擂台的,隻是在看到竇小北時迷茫道:“他為什麼往我拳頭上撞?”

隨著淘汰人數的增加,再加上賽程突兀的鎖緊,三人幾乎沒時間閒聊,熱身、比賽、恢複體力,三個環節緊緊相扣,甚至連一絲多餘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倒是結束了今天賽程且沒怎麼發揮的江猛顯得無所事事,由於沈霄一直沒有回來,在竇小北的惡言相勸下,不得已的成了剩下幾人的場下指導。

餘下的比賽對於溫沐風來說雖然贏得並不輕鬆,但也不算太難。

大運會比賽如果不考慮省隊和退役國家隊的外援,隊員最多也就是省隊的水平。

他本就擁有省隊水平,這次預賽又是在體育弱省且沒有之一的S省省內大學開展,除了精神不太正常的李琦外與被他淘汰的外援外,餘下的對手連勢均力敵都稱不上,尤其是經過沈霄從零開始的技術糾正後。

這也是溫沐風敢和沈霄說如果按照去年大運會的比賽水平,自己能拿前八的底氣。

竇小北則是打的最吃力的,艱難地完成三場比賽後,整張臉腫了一圈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但沈霄帶給他的獨特的歐式技戰術打法卻越來越熟練。

哪怕對手知道他要乾什麼,但在實力無法直接碾壓的基礎上隻能看著竇小北一點點掌控節奏變化,眼睜睜的瞧著自己的比分陷入落後。

用趙毅的話說,在比賽的磨礪中竇小北在飛快的成長,按照這個速度,再打幾場後如果不看臉的話國籍難辯啊。

幸運的是在最後一回合的抽簽中他和汪俊沒有碰上,比賽時汪俊在一號擂台,他在二號,剛好錯開。

至於張帆二人的賽程倒是平淡的很,他們連自己怎麼輸的都不清楚,隻知道比賽開始,眼前一黑,比賽結束。

實力的極致碾壓讓他們本就不堅固的道心碎的稀裡嘩啦,按他倆所說,這次回去後就離開校隊,捧起書本好好學習,再也不強求用本就沒有的運動天賦來挑戰諸多天才了。

比賽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多才結束,而新的賽程表卻遲遲沒有公布。

又在體育館待了半晌,見人都走差不多了見沈霄還沒回來,幾人就先行回了賓館。

路燈下,竇小北疼的連走路都不敢放開步伐,嘟囔著道:“沐風,你說,這次的預賽會不會提前結束啊,我是真的打不動了。”

“啊?”溫沐風疑惑的扭頭。

竇小北的嘴腫成了香腸狀,說話有點漏風,再加上抑製不住的分泌口水,導致聲音含糊不清。

看著竇小北求助的目光,江猛對溫沐風道:“他說他喜歡你,晚上留著門。”

“是嘛?”

沈霄的聲音在幾人身後傳來,嚇得還在壞笑的江猛打了個寒顫,不知所措的停下腳步。

“走吧。”走到幾人身邊事沈霄看了一眼竇小北後將目光移到身前,得益於多年比賽時培養的大心臟,這才沒有笑出聲來。

雖然他看上去真的很可憐,但也真的很有喜感。

臉上腫著這副模樣還在拚命的睜開眼,但怎麼努力卻都隻有一條縫,時不時的還要吸溜著嘴角溢出的口水。

最後一場比賽登上擂台的時候,就連努力嚴肅的場裁都沒忍住,邊笑邊喊口令。

“比賽結束後組委會臨時叫了所有主教練開了一場會。”

“本來計劃明天角逐出所有級彆的冠亞季軍,但由於媒體以及大量觀眾的突然出現,組委會又沒有提前做預案,出於安全考慮明天的比賽取消。”

“沐風,沐風,快誇我,誇我!”竇小北興奮的指著自己的嘴:“就問你準不準?”

“嗯?”沈霄回頭看了一眼,疑惑道:“什麼聲音?”

冷幽默...

冷的是竇小北的心。

“這次大運會決賽名單取的是預賽前四嘛?”溫沐風開口問道。

往年二級運動員及以上不需要參加預賽,所以每個省每個級彆隻取冠軍。

“嗯,對。”沈霄點頭,繼續道:“而且決賽的時間往後推遲了,一個半月之後在A省國際體育中心正式開幕,屆時國家隊各個教練以及體協的領導都會在場。”

“沈教練,奧運會,集訓大名單的選拔規則。”這是賽後竇小北唯一說清楚的話。

沈霄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也許是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早在半個小時前,在沈霄帶來的熱度下,無孔不入的媒體連續發布了很多與這次大運會的新聞。

其中就有一條,各省進入決賽的名單以及關於決賽名次的預測。

他們詳細的將已經完成預賽的省份每個級彆的選手極儘詳細的列了出來,在竇小北這個級彆,因各種原因退役的國家隊選手有三人,用各種手段從國外各大俱樂部青訓隊引入的外援足有十二人。

溫沐風這個級彆的稍好,但整篇文章唯二被媒體用紅字重點標注的就有他這個級彆的李琦。

另一個則是一場比賽沒打,全靠對手棄權晉級的趙晟。

根據媒體對名單內各個運動員尋根究底的了解後給出的分析,無論從哪方麵看,中北的隊員能進入前八強的機會都很渺茫,更不要說被選入集訓大名單了。

沈霄沒再往下說,幾人也默契的沒有繼續問。

一直沉默到了賓館,沈霄站在門前,轉身看向幾人:“明天放一天假,醒了自己退房,回家也好回學校也好,自己買車票,票據留著拿給我報銷”

“記得提前和家裡說好,比賽結束前應該沒時間讓你們回家了。”

除了張帆二人外,難得的休息並沒有讓他們心裡有所喜悅。

相反,比參賽前更大的壓力扣在心頭。

人是不容易知足的,從沒抱著贏的打算拿下預賽,難免會期待著在決賽中拿個好成績,甚至能夠被選入集訓大名單,進而身披國旗為國家榮譽而戰。

隨著沈霄說完,門前心思各異的幾人慢慢散去,隻留下溫沐風還在原地。

“我不用回家。”

回去也沒什麼意義,溫良喜歡看新聞,自然也會看到新聞中必然會出現的沈霄以及與他‘關係不明’的自己。

到時隻會咆哮著告訴自己,他用心良苦的勸阻自己卻不領情,非要參加這場勞什子比賽。

“知道,我也沒打算讓你回家。”沈霄抬手在眉心出按了按,看得出應付媒體比上擂台比賽還要疲憊。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帶你去一個地方。”

溫沐風抬手按住自己空空的口袋,謹慎的眯著眼,小聲道:“我沒錢請你旅遊!”

“....”沈霄表示不信,並留下一個背影消失在賓館的大門內。

溫沐風心心念的銀行卡餘額終究是被沈霄控製了。

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了一輛紅旗SUV,且油箱已經見底了,付油費和高速費自然就成了溫沐風的本職工作。

甚至沈霄還在上高速前無恥的點了兩杯咖啡,一杯是他的,另一杯還是他的!

路上,沈霄專心的開著車,溫沐風則坐在副駕駛觀看其他省份預賽中自己這個級彆的比賽。

一直快到中午,SUV才在一家位於市郊區的拳擊俱樂部停了下來。

在俱樂部的大門上,溫沐風又看到了那熟悉的被貫穿眼睛的滴血雄獅的LOGO。

“沈霄先生是吧。”前台姑娘似乎早就知道沈霄回來,熱情的在門前迎接著。

“嗯,埃裡克呢?”沈霄掃過俱樂部的前廳,卻沒有發現除了前台姑娘外的人。

姑娘嘴角掛著職業的笑容:“埃裡克先生說他明天到,也就是和您約定好的時間,至於今天的流程,由我陪您完成。”

“辛苦了。”沈霄禮貌的點了點頭。

“您付了錢,這是應該的。”姑娘微微側身,抬手向前廳一側的走廊:“二位這邊請。”

“過分!”溫沐風走在沈霄身旁,像頭凶猛的小獅子一般呲著牙道:“你有錢還花我的錢,我隻是個窮苦的大學生啊!”

沈霄沒有理會溫沐風,隻是抬手在他的頭上揉了揉。

姑娘在一扇厚重的門前停下腳步,轉身道:“二位在這裡稍等,我先進去準備。”

大門旁有一個‘輻射’的提醒標識,溫沐風抬頭看了眼一旁掛著的牌子,上麵寫著一串他不認識的文字,不是英文也不是他熟悉的漢語。

沈霄瞥了溫沐風一眼,命令道:“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