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林12歲時,他遇到了對他十二年來的救贖
那天是三月二十三日,他聽著額娘的話語,去到禦花園看書習字
入謎之際,一聲響動打破了片寂靜,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少年,高了梁林一個頭,臉上還未褪去童顏,稚嫩中帶著一絲絲桀驁不馴
少年抬頭時見到了梁林,撓撓頭,疑惑的看著眼前人
“那個老東西不是說禦花園沒人嗎?又開始哄我”少年不樂的聲音響起,皺了皺眉,一眨眼的功夫,又換上了那個與陌生人相處的嘴臉
“你好,我叫卿瓷,卿卿忍想問的卿,瓷器的瓷,不知公子何名”卿瓷臉上掛滿了虛假的笑意
梁林靜靜的看著他,臉上沒掛著笑,隻張了張口,又默默低下頭去看書,攥著的筆還在手上,嘴裡嘟囔了一句:“梁林,我叫梁林。”
“梁林嗎?公子好名字,我很喜歡”卿瓷對著梁林笑,梁林轉過頭去看他
卿瓷的笑結合禦花園的流蘇花很好看,純白的花瓣微微落在卿瓷頭頂的發絲上,顯得格外好看,卿瓷白灰相間的夏衣和流蘇很搭,和卿瓷本人也很搭
怦怦,怦怦,梁林感覺自己的心在小鹿亂撞,“真,真的嗎?”梁林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真的,梁林,我卿瓷從不騙人,再加上,你也很好看,特彆是眉眼和那顆淚痣,襯得你好看極了”卿瓷點了點頭,便說出了這句話
頓時,梁林的臉紅了個大半,被卿瓷就這麼看著,拿著的筆不自覺的就掉到了紙上,暈黑了一大半的宣紙
卿瓷像變戲法似得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大盒的桂花糕,“梁林,你吃不吃,我騙著我爸偷偷帶來的”說完便自顧自的拿起來一塊搞點懟在梁林的口邊,依舊笑嘻嘻的,但這次,卿瓷是發自內心的笑,和剛剛挑逗梁林的笑是完全不一樣的,他笑得嘴就不自覺的露出了牙齒
“吃”梁林說完便把放在嘴邊的桂花糕咬了一口,甜甜膩膩的,不大好吃,“不好吃,太甜了”梁林皺了皺眉
“是嗎,可是我沒叫老板放太多糖啊”卿瓷不信邪,把梁林咬了一口的桂花糕塞進嘴裡
“什麼嘛,梁林你騙我,明明一點也不甜”卿瓷氣憤的說,“梁林,你是吃不了甜食是嗎,一點也不膩,反倒是你,說又甜又膩”
梁林皺了皺眉“真的嗎,對不起”說完便低下了頭
“唉唉唉,彆和我說對不起啊,你堂堂一個皇子”卿瓷連忙擺手
梁林略帶震驚的看著卿瓷,他身為皇子卻過著比一個她媽媽位分還小的皇子還要艱苦
彆的皇子上了十歲,都有宮人伺候的服服帖帖,還有一間小房子,想乾什麼就乾什麼,而他呢,隻好和母親住在最偏僻的地方相依為命,就一兩個宮人伺候著母親的梳妝打扮,連飯菜禦膳房都不會送過來,隻好動手做飯,本人五歲窩在父皇懷裡哭鬨爭寵,而他卻做的一手好的飯菜,彆的皇子細皮嫩肉,他的手滿是繭子,冬天時不時還會有凍瘡
他曾對母親嘴裡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父皇感到敬佩,隨著時間,他未曾見過父皇一麵,他本就生性淡薄,親情什麼的,他都不再相信
“卿瓷哥,其實你不用這樣說的,你完全不用當我是個皇子,我得不到父皇的愛,在母親眼裡就是廢物”梁林又把他的頭低了下去,順手把那張染黑色宣紙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