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啑!”鬱懷笙一下子回過神來,他轉頭對身邊一位少年說:“就這樣,我先走了,你先去看看。”
“哦。”少年撓著他七彩的頭發,越發蓬鬆如鳥窩了,聞言一頓,後發覺不對,“誒!老大,案件還沒看呢,哎,彆走啊……”剛站在小區門口的兩人,一人走,一人追。此時的正午陽光正迎著二人的身影。
“死者姓謝名金蓮,38歲,家中隻有一丈夫,住如花小區東43棟514號房。現場初步認定人死於中毒,但死狀七竅流血,四肢外翻扭曲,雙目見白無瞳孔,這是第三期相同死狀的案件了。目前就這些,不過臧局沒有時間限定,這幾個案子又綴在一塊兒,定然是複雜,咱得拉長線查案了,不過放心交給我吧!”姚玥,那少年死死扒住鬱懷笙,趁這機會一口氣說完大概重點,然後他立馬鬆手,立正,裝無辜。
“……”鬱懷笙沒時間和他耗,聽完就縮地千裡之外一個法術就遁地無蹤影了。姚玥心裡嘀咕:次次溜這麼快,準是往昆侖山去,也不知乾什麼,該不會同那位上神見麵?不可能,從沒聽老大提起過那位。
可以說,這是姚同誌離答案最近的一次。
鬱懷笙仗著自己的能力尚可,幾乎是全程飛向昆侖山頂的。但就在那臨腳一步上,他停住了腳步,深呼吸,一下,又一下,在做足了心理準備,然後再走。
山頂,在那因高海拔而積滿雪的頂峰中央,有位身著淡青色袍子的男子,及腰的青絲隨風飄揚,麵容是極俊朗的,溫和如玉,但那雙桃花眼一睜,使他模樣無端多了幾分魅色。
見來者,他笑了一下,原本要落到他身上的雪也無意間輕柔飄下,撫到了他的身旁。
“懷笙!”他輕聲喚道,這使來人有些不敢置信。
鬱懷笙立馬靠近他,小心問著:“你醒了,沒事了?”白以陌被他那雙類鳳眼盯得不太自在,似是不習慣:“嗯,醒得好好的,我的兩個神格相融,如今可以自由換神位了。”
“真的!”鬱懷笙被這驚喜驚住,有些怔然。
“真,不能再真了。”白以陌見他這副難得一見的表情,笑著說:“你一金烏不是見多識廣嗎?怎麼這就傻眼了?”
“沒有。”鬱懷笙變臉似的,整張臉瞬時一繃,搖身變回眾人眼中的淡然樣。
他笑著望進鬱懷笙眼裡,這燦爛的笑顏,在旁人眼中,定會顛覆對這主神清冷漠然的印象。不得不說,兩人某種程度來說是一樣的頗為矛盾。
“怎麼?”鬱懷笙被看著,一時不適應這目光,畢竟千年未見。下一秒,白以陌直接上前,嘴唇輕輕印上了他的臉頰。
這回,鬱懷笙是真的有些意外,這在以前,白以陌都沒這麼主動過。
“沒,你……等了很久了吧。”白以陌柔下聲來說,“也沒。”鬱懷笙收回神,轉移話題:“山上冷了這麼些年,到山下吃點熱乎的東西吧。”
“好。”兩人並肩下山,白以陌寬大的袖子下,兩人的手牽在一起,白茫的雪色逐漸隱去了他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