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厭離
紫電被毀,江晚吟對藍忘機恨到了極點,但最讓他接受不了的還是魏無羨的反應。
魏無羨能有什麼反應呢?
魏無羨的反應就是沒反應,他隻是選擇了冷眼旁觀罷了。當然,這個冷眼旁觀是在江晚吟的眼裡,實則魏無羨的全副心神都在藍忘機的身上。
雖然知道江晚吟不會是藍忘機的對手,但這不影響他擔心自家小仙君啊!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藍忘機,但凡有一點兒不對勁,他的“屠刀”就會落下,將試圖傷害藍忘機的人斬殺。
“藍忘機,我要殺了你!”江晚吟將手中的紫電一丟,抽出三毒直接往藍忘機刺去。
魏無羨心猛地收緊,右手掌心的那股怨氣已然蓄勢待發!
“叮!”三毒對上避塵,江晚吟對上藍忘機,誰勝誰負?這是他們第一次正麵交鋒,圍觀群眾都睜大了眼睛,看著最後結果。
藍忘機一步未退,江晚吟卻是連退七八步才停下,誰高誰低,高下立現。
江晚吟咽下嘴裡的血水,當作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輸人不輸陣,他絕對不能吐出來!
可是為什麼,明明他靈力暴漲,明明魏無羨與藍忘機能夠打得不相上下,為什麼到了他這裡就不行,為什麼啊?
藍忘機覺得很失望,他以為至少能夠過上幾招,卻不想如此的不堪一擊。他江晚吟用著魏嬰的金丹,卻沒有他一半的實力,如何對得起魏嬰的付出?
魏嬰,你看到了嗎,江晚吟他不配,便是金丹都不願為他所用!
魏無羨倒是不失望,金丹既然給出去了就不是他這個前主人能夠左右得了。他已經做了他所能做的,至於江晚吟能不能駕馭得了,那就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了。如今看來,江晚吟還是一如既往的……沒長進呢!
金丹哭泣:魏無羨,你個“負心漢”!是不是有了崽崽就不要我了?
崽崽狐疑:……這和崽崽有什麼關係?
金丹反駁:怎麼就沒有關係了,要不是有了你,主人怎麼會把我送人?嚶嚶嚶……小白菜呀地裡黃呀,小金丹呀被拋棄呀!
崽崽內疚:……嗚嗚,小金丹好可憐,爹爹我們帶他回家好不好?
魏無羨很茫然:……這是我的金丹?這麼人性化的嗎,還自怨自艾上了?
藍忘機拍板:小金丹,回家了。
金丹歡快到不行:來了,還是主人的道侶好,小金丹喜歡你。
魏無羨爆粗口:滾,藍湛是我的!
崽崽教育金丹:小金丹你要乖,不許跟崽崽搶,爹爹跟父親是崽崽的。不乖不要你哦!
金丹:小祖宗,乖,我乖,你彆撓我,哈哈……哈哈!
崽崽無辜臉:崽崽什麼都沒做啊!
魏無羨暗笑:……崽崽好樣的!
藍忘機沉默:……
(咳咳,以上是幺兒發散思維的產物,就不寫進小劇場了,博君一樂,字數不計入正文。)
江晚吟胸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燒,他很想將藍忘機踩在腳底,更想將魏無羨碎屍萬段,可他鬥不過……可惡,可惡至極!
他知道不能再鬥下去了,藍忘機是藍氏的二公子更是掌罰,他不能做得太過。至於魏無羨,嗬,咱們來日方長!
江晚吟硬生生地將血水吞回了肚子裡,將這口惡氣給咽下!藍忘機,我等著你們藍氏式微的時候,我不急。
去他的不急,可憐他家園被毀,而罪魁禍首卻活得好好的。魏無羨,溫狗,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江晚吟會將你們全部踩在腳下,向我痛哭懺悔!
會有那麼一天的,隻要他堅持下去,他的願望總會有實現的一天。
隻是,如今他要怎麼收場?都沒個人來勸勸他,給他個台階下嗎?江晚吟下意識地看向魏無羨,以前都是魏無羨給他找台階下,他根本就不用煩惱這些事的。
魏無羨,魏無羨你怎麼就不受控製了呢,乖乖的不好嗎?
就在江晚吟騎虎難下之際,聽到消息趕過來的江厭離終於衝破了層層人群,擠到了幾人麵前。
“阿澄,我聽說你與藍二公子打起來了,可有受傷?”江厭離剛擠進來便看到了一臉難色的江晚吟。
“阿姐,你怎麼來了?”江晚吟沒想到江厭離會趕過來,見她第一時間關心的是自己,並沒有去找魏無羨,感覺十分受用。阿姐還是最關心他,魏無羨隻能靠邊站,他溫聲道:“阿姐,我沒受傷,你不用擔心。”
江厭離原本在廚房幫忙,聽到江晚吟與藍忘機打了起來,心中著實擔心,急急忙忙就跑了過來。
她擔心弟弟衝動之下做錯了事,到時候就無法挽回了,她比弟弟看得明白。現在他們江氏式微,誰都能來踩上一腳,要是不能得到藍氏、聶氏與金氏的支持,不說四大家族了,便是中等家族是否能夠保持都不好說。
那些中小世家可不是吃素的,他們對江氏早就垂涎三尺了,現在江氏又在垮台的邊緣,實在是得罪不起另外三大家族。
阿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懂事,才能撐起整個江家,要是阿羨在就好了,有阿羨的支持與幫忙,阿澄就不用那麼累了。
要是阿羨在的話一定不會讓她為難的,他一定會將事情辦得妥妥的,哪用著她親自動手?
現在阿羨不在了,隻能他們姐弟相依為命了。江厭離拍了拍江晚吟的肩,安撫道:“阿澄,不得胡鬨。”
“阿姐,我哪裡胡鬨了。”江晚吟就坡下驢,順著江厭離的話說了下去,另外還為自己申辯了兩句:“還不都是魏無羨他害的!”
江厭離沒想到這次的事件會與魏無羨有關,這莫不是騙她的吧?她遲疑道:“可阿羨不是已經……已經死了嗎?”
吃瓜群眾:這兩姐弟是怎麼回事,怎麼聽著那麼令人費解呢?合著江大小姐對這些事兒都一無所知?
江厭離對魏無羨不是沒有怨恨的,隻是她現在需要他的維護,阿澄也需要他的輔佐,江氏更是需要他的支撐,所以不得不強迫自己去遺忘。
遺忘他的自作主張,遺忘他打散了她與金子軒的婚約,遺忘被他牽連身死的父母,遺忘被溫氏奪走的蓮花塢。
也不知道他跑哪裡去了,怎麼都不知道回來呢?還是說,真如阿澄所言,已經死了?
江晚吟沒好氣地道:“死什麼死,他不是好好地站在那兒嗎?”
“阿羨在這裡?”江厭離激動地環顧四周,終於在藍忘機的身後,找到了魏無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