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C-《花束》(十八) 我隻是比你……(1 / 1)

貧窮社畜點西索 o冥冥o 2974 字 11個月前

結局C-《花束》(十八)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黑鯨號的沉沒是因為人禍,類似的事情不能再上演一遍了!

在社畜做噩夢的當晚,修巫巫家族少當家亨利奇同樣輾轉反側,思考已知情報。

據他所知,西索的繼母(指社畜)與西索有財產糾紛,為此,她想要借助旅團殺死西索。實際上,她確實與旅團達成了合作。

不,那不是普通的合作,她短時間內獲得了旅團非同一般的信賴,不僅拿到旅團的親筆簽名,還和旅團推杯換盞共進晚餐——亨利奇無法想象她是如何做到的。

她的城府很深,用溫和的表麵作為偽裝,把鋒芒都隱藏了起來,讓人難以揣摩她真正的內心所想。

黑鯨號解體之後,旅團那邊認為西索應該死了。

亨利奇想起西索的右眼,那隻眼睛的瞳孔不自然的放大,目光渙散,呈現出失明的狀態。能讓旅團認為西索死亡,說明西索當時應該受到了重創,不太可能存活。

但是,社畜出手救了西索。

她一開始說謊了嗎?還是中途改變了主意?

亨利奇可以理解這些選擇。

在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關鍵是她究竟想要什麼?

明知道旅團和西索有仇,她卻試圖在兩者之間左右逢源,既要又要還要,是個野心極大的女人。

換言之,她是塊燙手的山芋,如果出了差錯,血說不定會濺到亨利奇身上。

黑手黨小弟們不會考慮那麼多風險,在他們眼裡,能在旅團和西索之間左右逢源,更證明了她的手腕高明,於是越發崇拜。

以“家族”為體係的黑手黨裡,要想有前途,個人的努力固然重要,但跟對老大更重要。僅憑西索這個壓倒性的超規格存在,就可以想象莫羅家族應該比修巫巫家族更有前途。

不過,成為黑手黨的一員,意味著直到死亡或者背叛為止,都不可以退出家族,而背叛的代價往往意味著血腥報複。崇拜歸崇拜,亨利奇不擔心有黑手黨小弟因此背叛修巫巫家族。

亨利奇隻是對社畜繼續開展旅團同好會活動一事,百思不得其解。

事到如今,他已經無法相信社畜嘴上說的“為了打發一周多的航行時間”,總覺得社畜有其他目的。

某種意義上,他確實沒想錯,社畜做這個不止是為了打發時間,而是……

不想和西索獨處!

晚上睡一張床是為了安全,反倒沒什麼問題。白天的氣氛則是越來越怪了,黏黏糊糊的,總感覺隨時會發生什麼不得了的劇情——西索可不會介意時間地點。

選擇救西索的時候,社畜就決定不再和麻煩製造機西索產生任何瓜葛了!

現階段搭順風船,配合西索演戲是不得已而為之!

等回到岸上,她就徹底跟西索劃清界限!

“這次的活動能這麼順利,多虧有你在,今後也要多靠你咯。”

“哪裡哪裡,是會長的功勞最大,今後也還請您多多提點。”

以親和的態度接見現任“旅團同好會·修巫巫家族分部會長”之後,所謂“godmother”的可悲厚障壁就此打破,黑手黨小弟們繼續稱呼社畜為“會長”,開展了一係列積極向上且健康的同好活動。

其實就是把社畜當年在公司經曆的各種團建活動換了個皮。由於各位黑手黨都沒上過這種正經班,被社畜充分運用了信息差優勢。

順便一提,西索也沒上過正經班——這種事不說也知道,他的每個毛孔都散發出沒上過班的有錢人氣味!

當西索好奇她以前是什麼職業,她麵色深沉地說:“我隻是比你們都多上了幾年班罷了。”

“看起來很有趣?”

“當這些活動都擠占了休息時間,也不能選擇互動對象,就不有趣了!”

話又說回來,隨著自己在活動中所處的地位發生改變,心境也完全變了。

現在她參加活動是“與民同樂”,而不是“被迫應酬”,誰都得看她的麵子,想不玩就可以不玩。尤其是聚餐的時候,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不存在有人強行勸酒,做領導的感覺就是這麼爽。

難怪領導喜歡參加這些集體活動,存在感和優越感拉滿。

社畜是真的膨脹了,帶著醉意回房,躺到床上,都忘了這裡還有個西索。

接近兩百斤的重量讓社畜和床鋪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唔,彆鬨。”社畜推開那顆十斤重的腦袋,“我要睡了。”

她臉上殘留著白天的神采飛揚,直視西索時的眼神也不由自主變得熱情,但那隻是太陽落山後的餘熱而已。

“可是媽咪這些天有意冷落我,讓我感覺好寂寞。”

“不要無理取鬨。”社畜翻身背對著他,緊閉雙眼,“就算沒有我,你也有辦法打發時間。”

“鬨彆扭的……是媽咪才對吧?”

聲音的方向突然改變,西索按著社畜的肩膀,跨坐到她上方。

她的視線被西索失明的右眼燙了一下,移往彆處。

居然為了一個害人不淺的變態感到愧疚,她也覺得她的道德感未免太高。

“現在和過去是不同的,既然有了媽咪,我就會到死都纏著媽咪~”

“……”社畜被他形同詛咒的話語激得身體一顫,重新看向他的臉。

在那之前,西索的視線就滾燙得如有實質。

社畜感到恐懼,卻意外的沒有感到後悔,而絕大部分恐懼也來源於此。

……她不會真的喜歡上西索了吧?

喜歡上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太侮辱人了!

西索就籠罩在她上方,高大的身形自帶壓迫力,不加掩飾的危險氣息充滿侵略意味。

隻要恢複狀態,就會本性畢露,對她張開獠牙——正如社畜以前的擔憂。

西索鮮紅的舌尖舔過嘴唇,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一副“準備就餐”的姿態。

如果把標準再放低一點,或許還得誇獎西索的忍耐力,畢竟他一向精力旺盛。昨天,前天,再往前一點,他其實都可以肆意品嘗懷中的獵物,沒人有能力阻止他。

就像死刑犯終於迎來執行死刑的那一刻,不必再受等死的煎熬,社畜也不打算掙紮。

而且,這樣更好了,可以讓她確信西索本性難移,不再產生多餘的愧疚。

西索的陰影壓了下來,麵容在社畜的視野裡逐漸放大,異色的眼睛十分妖異。

濕熱的呼吸從她臉上掃過,最後印在了她的額頭上。

“我會敬愛媽咪,聽媽咪的話,被媽咪打也不還手~”

“所以不要拋棄我哦,媽咪~”

西索柔軟的紅發蹭著社畜的臉頰,雙臂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把她整個人都圈入懷中。仿佛在太陽下枕著舒適的枕頭入睡,西索眯起眼睛,散發出懶洋洋的氣息。

“……拋棄了會怎麼樣?”社畜扯著嘴角。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