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B-《墓碑》(九)
飛坦從庫洛洛那裡拿來一卷繃帶,纏在社畜的雙眼上,芬克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飛坦又要玩新花樣了。
芬克斯的身高與西索相差不多,都是接近一米九的大個子。他的外套寬大,可以一直蓋到社畜的大腿,就像一條連衣裙。
被飛坦綁架過來後,自知彼此實力差距的社畜對他們從無半點反抗,今天也順從地跪坐在床上,被蒙住眼睛,雙手反綁在背後,不會詢問他們想做什麼——反正問了也無法拒絕。
*猜謎遊戲1*
有了對照組以後,連變態人渣瘋子西索都能體現出優點,這也太好笑了。社畜忍不住自嘲地想。
“剛剛你想的是誰?”飛坦發問了。
輾轉於芬克斯與飛坦身邊的這些天,社畜知道,不能在這兩人麵前說謊。
“……西索。”她誠實的回答。
*猜謎遊戲2*
“現在一起玩就沒這個問題了。”飛坦說,“而且,你擔心她,她還有心情想著西索——貪得無厭的女人。”
“隨便她怎麼想,還不是被我們……”芬克斯說,“你不是喜歡這一點,才把西索的心臟放床頭,你口味真的變態啊,阿飛。”
“沒錯。”飛坦雙手固定社畜的頭,“但我現在希望她忘記這一點,變成真正的O奴隸才好呢。”
社畜置若罔聞。
“怎麼?”飛坦惡劣的笑聲,“你是不是在想,西索玩得比我們溫柔?”
“請不要……再提……西索的名字。沒有……你們提醒,我……不會再想他。”因為芬克斯的乾擾,社畜的聲音顫抖,斷斷續續,“他……他是個……喜歡……強O的……人渣。”
“嘿!”芬克斯並不在意社畜的評價,“這可是把我們倆都給罵進去了。”
“我……我一點也不……後悔……殺了他。”社畜閉上嘴,緩了幾秒鐘,“是你……飛坦……你更在意。”
“說得好!”想要她講更多話的芬克斯,放慢速度。
“西索……殺了你們的同伴,即使……殺了他,也不夠填補你們失去的……”社畜身下的床單被她攥出無數褶皺,在極有可能被玩壞的境地裡,她終於說出忍耐已久的話,“你們隻能把矛頭……轉向我。是你們輸了……你們輸給了西索……”
“哈哈哈哈哈。”芬克斯笑得很暢快,毫無陰霾。
“哈哈哈。”飛坦的笑聲陰沉,卻也聽不出怒意,“西索的女人,你還是在為西索講話。如果我說,這一切其實跟西索沒太大關係,那隻是我想玩你的借口呢?”
“你難道不知道……做壞事可以不需要理由。”
“愚蠢天真的小姐,西索和我們是一樣的,用20億誘惑你上鉤,但你依舊更願意選擇他,對嗎?”
“……至少他真的給錢了。”社畜咬了咬嘴唇,“如果沒有那筆錢,我的人生就是每天被生活OO。同樣的,如果你們能放了我,我也會樂意陪你們,隻要你們需要,我隨叫隨到。”
芬克斯說過,信長生前最後做的事情就是保護社畜,看在信長的份上,他不希望社畜太快死掉。
談判的關鍵是飛坦這邊。
“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們?”飛坦嗤笑一聲,“我討厭這種小聰明。不如再陪我們多玩玩,衝乾淨你自作聰明的腦子。”
飛坦堵住了社畜的嘴。
“這就不聊了?”芬克斯看熱鬨看得正起勁。
“閉上嘴繼續乾你的。”飛坦按著社畜的腦袋,“不會把你當啞巴。”
“啞巴就不好玩了。”芬克斯不滿地說。
“下一輪再讓你聽。”飛坦掐住社畜脖子的氣管,社畜頓時感到窒息。
*猜謎遊戲3*
“阿飛,彆把她弄死了。”芬克斯是認真的。
“用不著你提醒,我有分寸。”
*猜謎遊戲4*
社畜昏了過去。
芬克斯回想起飛坦與社畜的對話,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
“阿飛。”芬克斯嚴肅地盯著飛坦,“你這家夥,之所以針對她,還有最重要的理由沒說吧?!”
“嗬。”飛坦瞞不過,也懶得隱瞞這件事,“因為她多管閒事。”
芬克斯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說她是場外MVP,原來你是在說她搶了你的人頭!”
在網上與網友激烈對罵之後,會順著網線來砍人——飛坦就是這麼小心眼的家夥。
“你知道,我討厭彆人插手我的戰鬥。”飛坦用手背撫過社畜的臉頰,“我要再殺一次西索。”
“阿飛。”芬克斯抱有不同意見,“活人爭不過死人。”
“是死人沒法與活人爭。”飛坦不以為然,“西索的女人會成為我的女人。”
“不。”芬克斯不想讓她變成飛坦的私有物,“是‘蜘蛛’的女人。”
幻影旅團成員都有帶成員編號的蜘蛛紋身,所以也被稱作“蜘蛛”。
目前的這件玩具,飛坦暫時同意與同伴分享,“那就先這樣。該叫醒她繼續陪我們玩了。”
*猜謎遊戲5*
社畜不擅長猜謎遊戲,連連猜錯,她被打得忍不住啜泣起來。
“好疼……好疼……先生……”社畜懷疑有第四人加入猜謎遊戲,才導致她猜不中,哀求的時候,就沒有加上名字。
“盜賊小姐?沒人能再叫你‘盜賊小姐’了。”第一天對社畜的審問中,飛坦得知了太多的往事,包括她與西索印象最深刻的自由貿易遊戲,“而且,我們不需要付哪怕一戒尼,都可以把你……”
“你想要誰來?我?芬克斯?還是其他人?”
“……”社畜一言不發。
“那就是無所謂呢。”
社畜終於發出了忍痛的嗚咽。
*猜謎遊戲6*
下船那天,社畜終於能穿上乾淨整潔的衣服。
這並不是結束,她繼續混在“蜘蛛”之中,被迫來到了名為“流星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