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A-《繼承》(下) 我給你留了最……(1 / 1)

貧窮社畜點西索 o冥冥o 1849 字 11個月前

結局A-《繼承》(下)

社畜久違地回了趟家,她的父母健在,且對她的現狀一無所知。

不好意思,社畜不是那種會和父母無話不談的類型。她的父母至今仍舊以為,她還在大企業裡頂著“米斯特洛特三世”這個略顯滑稽的畜名當社畜。

父母老生常談地問她什麼時候能領個男朋友回家,她老樣子裝聾作啞地糊弄過去,最後以工作忙為由,走出家門。

然後,社畜去見了雲穀和智喜,邀請他們吃飯。

最絕望的時候,社畜不是沒想過雲穀曾經答應可以幫助她,但是……她這邊遇到的麻煩太大了,隻會讓雲穀也陷入險境,她沒有那麼深的交情,更沒有那麼厚的臉皮去尋求雲穀的幫助。

終究枉費了心機。

沒想到還能活著離開黑鯨號,還能以相對體麵的樣子重見天日,已經值得慶幸了。

明明是同一家店,同一道菜,卻再也不是記憶裡的那個味道。

好鹹啊。

柔軟的紙巾貼到社畜的臉頰,是雲穀遞過來的。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他的雙眼,看不出他的神情。在桌子的另一邊,智喜滿臉擔心地看著社畜。

“姐姐,有什麼難過的事情嗎?”

“……沒。”社畜用紙巾擦掉眼淚,“太久沒和你們坐在一起吃飯,突然想起過去,有些感傷。”

社畜的氣質變化肉眼可見,雲穀詢問是誰給了她教導。

“我新找了份工作。”

“是揍敵客。在那裡接受了培訓。”

“揍敵客的老師比你嚴厲多了,哈哈,所以我進步就比較快吧。”

“……”

最後,社畜去了西索當初假死的惡作劇中做的假墓碑。

現在西索真的死了,墓碑也就變成了真的,隻是沒有屍體。

社畜取出西索生前留給她的joker撲克牌,上麵握著鐮刀的小醜一臉嘲諷的笑容。

“你不會感到寂寞,因為你把我一起拉下了地獄。”

“我曾以為,我的人生是一場悲劇。但現在我意識到,它原來是一場喜劇。”

“……因為我不再恨你了,你也不可能再死而複生。”

社畜扯著嘴角笑了笑。

轉身離開前,她想起什麼,在墓碑前蹲下,捏住撲克牌的一角。撲克牌經過“念”的強化,在石製墓碑上刻字變得輕而易舉。

刻完字,她拍拍手掌上不存在的灰,把撲克牌斜插在墓碑前的泥土裡。

卡著一周假期的最後時限,社畜推開試練之門的第三道門,踏入揍敵客在枯枯戮山的領地。

儘管業務特殊,揍敵客實際上也是一家大企業。在大企業工作有一個特點,公司規模越大,分工越細。

如今社畜的工作,和她多年前的工作性質差不多,都是當一顆小小的螺絲釘。

社畜偶爾需要出外勤,絕大多數時間則是待在枯枯戮山,負責對“西索”的維護工作。

比如,給西索修整縫合線,整理西索的儀表,就像擺弄一個超大號的芭比娃娃。

不,比照顧真正的芭比娃娃更輕鬆,社畜不需要給西索洗澡穿衣梳頭發,隻需要對西索下指令,西索就會自己完成這些基礎工作。社畜要做的是檢查結果,進行修正。

伊路米給了社畜一些權限,西索會聽從社畜的一切指令,當然,不包括任何攻擊性的指令,她的指令優先級也低於伊路米。

完全放棄反抗的社畜,還得到了伊路米承諾的——“最大限度的自由”。

“西索空閒下來的時候,你可以讓他陪你玩。”伊路米說。

伊路米沒有西索那麼精力旺盛,社畜完全有多餘的精力叫西索服務她。

“西索,抱抱我。”社畜勾住西索的脖子,親了親西索的嘴唇,“你變成橡膠玩具的樣子最可悲了,我不會再和你計較。”

“你知道我給你的墓碑留了什麼墓誌銘嗎?”社畜捧著西索的臉,“西索,笑一個給我看看。”

西索眯起他細長的狐狸眼,嘴角翹起,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栩栩如生。

社畜“噗呲”一聲笑了,眼淚都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西索,你現在笑得好醜哦。”

笑聲漸停,社畜湊到西索耳邊,“我給你留了最適合你的墓誌銘——”

He is jo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