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洗車 願意為您效勞,夫人。(1 / 1)

貧窮社畜點西索 o冥冥o 3276 字 11個月前

根據社畜和西索相處的經驗,她知道西索喜歡對她唱反調,但……如果社畜反其道而行之,要求西索保留照片,西索恐怕也不會把照片刪掉。

因為他是毫不猶豫把那種照片當手機壁紙的超級變態啊!!!!!!!!

有一說一,拋開這次照片的事情不談,西索目前為止乾的變態事還少嗎?!連殺人都能當成家常便飯的家夥,根本不存在正常人的底線。

西索沒給社畜提供更換的衣服,可選項隻有車子後備箱裡的毯子。酒店地板十分乾淨,光可鑒人,任何液體滴到上麵肯定非常顯眼。

“……西索!”社畜叫住走在前麵的西索,左右都是丟臉,總得選個稍微好點的,“你……你能不能抱我進去……橫著抱……”

“願意為您效勞,夫人。”西索爽快地應了下來。

正因為西索不是時時刻刻唱反調,比起浪費精力揣摩西索反複無常的心情,社畜更傾向於表達自己真實的訴求,總會有部分能得到回應。

毯子的長度有限,當社畜把毯子拉過頭頂,讓毯子像鬥篷一樣遮住臉,膝蓋以下的部分就蓋不住了。

沒關係,小腿而已,沒法看出來是誰!再加上社畜勤加練習的隱匿技巧“絕”,就這樣,將存在感降至最低!

當西索在酒店前台辦理登記入住手續,社畜的全部努力瞬間化為泡影——西索沒有降低存在感,隻有她降低存在感,不就是毫無意義嗎?!

失算了!!!!!

酒店入住需要登記身份信息,過去都是西索提前訂好的酒店,社畜可以繞過登記身份信息這一項,而今天是臨時訂的!

“……”

和變態登記在同一個酒店房間,這大概是我一生最大的汙點。社畜顫抖著雙手,從懷裡的手包拿出身份證,遞給前台接待。

順便一提,酒店係統裡有西索的會員檔案,西索不必再做身份登記。

由於西索橫抱著社畜,騰不出手來,房卡也得由社畜拿。

身心煎熬地到達酒店房間後,社畜迫不及待扔掉毯子,奔向浴室,這種情形……

熟練得讓自己心疼.jpg

西索去洗澡的期間,穿著浴袍的社畜給酒店服務台打電話叫了客房服務,讓對方買她指定的衣服送過來。洗澡和獲取換洗衣物,是社畜忍辱負重跟著西索進入酒店的主要原因。

哦,對了,還要繼續跟西索扯皮,要求西索刪除照片。

社畜本想趁西索洗澡去翻西索的手機,結果直到西索洗完澡,她都沒找到。

“在找這個?”西索炫耀式地將手機立在指尖,“你見過哪個OO片裡的標準反派真的刪掉照片?”

“這個題材還沒完嗎?!”

“接下來的步驟應該是錄視頻對吧?”

“你有完沒完?!!!”

社畜訓斥得很大聲,內心卻虛得很,她不想再見識西索的無下限了。隻要好玩,西索真的會給她錄視頻啊!

不行,最多堅持到客房服務送衣服來,就得立刻跑路!

虛張聲勢終究是虛的,當西索勾起嘴角,她便下意識地往後挪了一步。這就像麵對惡犬威脅時,千萬不能立刻轉身逃跑,它感覺到你在害怕,就會變得更加凶猛。

社畜終於忍住了逃跑的衝動,直至西索走到她跟前,抬手撫弄她半乾的頭發。

“反、反正我有錢了,不工作也可以,不出門也可以。”社畜咬牙切齒,“不管是拍照片,還是拍視頻——我都不怕!彆白費工夫了!”

“那就是可以讓我隨便拍的意思?”

“你這樣的反應不對吧?!”

難道不是應該瞬間索然無味?!

“因為你在撒謊~”西索將手放在社畜的肩膀上,社畜的顫抖變得更明顯了,“盜賊小姐,你什麼時候產生了這是正常作品的錯覺?這裡毫無疑問是以你為女主角的OO作品。”

“……西索你被什麼可怕的東西附身了嗎?!!!!”

社畜的激情吐槽使得顫抖停止,卻沒能停止西索的惡行。

OO片女主角走投無路至少還能報警,而西索能把警察直接乾掉。

*社畜緊咬著牙關*

“西索……西索你……”她的聲音就快要哭出來似的,她也確實快要哭出來了。

“?”西索側耳去聽她的話。

社畜咬住了西索的耳朵,這次用了全力,血順著社畜的下巴滴到床單上。

缺乏戰鬥技巧與經驗的社畜,隻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攻擊西索,也就是牙齒和指甲。多虧有“念”的加成,她攻擊西索不至於像在撓鋼板,能夠造成一些實際傷害。法醫驗屍的時候,應該能在她的口腔和指甲裡提取到很多西索的DNA。

*社畜的反抗*

沒有人的性格能比西索更惡劣,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相信西索已經被社畜撕碎。

社畜雖然沒能弄死西索,但西索大概從剛才的遊戲中獲得了足夠的樂趣,沒有阻止社畜搶奪便攜式攝像機,將攝像機泡進水裡的行為。

“那麼難得的影片,好可惜~”西索倚在浴室門口,旁觀社畜把攝像機的內存卡咬碎,衝進洗手池。

凡是能夠考慮到的部分,社畜總是儘可能的謹慎。

不喜歡被破壞計劃,她應該偏一些操作係。西索想。

社畜的眼睛依然帶著怒火,西索以為社畜還會攻擊他,結果社畜隻是說:“沒事就滾,我要洗澡了!”

“既然受到這麼熱情的邀請,那魔術師必須來個‘安可(encore)’。”

“不。”社畜憐憫地掃了眼西索,“你不必勉強自己也可以。”

這顯然是非常低級的激將法。

“魔術師(magician)如果上鉤,那就是水平糟糕的魔術師(magician),但是……”西索右手往臉上一抹,光潔的臉頰頓時多了星星和淚滴的圖案,“小醜(joker)可不會在乎這些~”

不愧是你,無恥之徒的巔峰!

社畜被迫留到了第二天。

在網上調查了洗車相關的信息,社畜選定了一家自助洗車店,各種專業洗滌用具都可以當場租賃或者購買,就不太擔心把車洗壞了。

社畜穿著牛仔褲和T恤,挽起袖子和頭發,再戴上橡膠手套,勤奮地擦洗車內的汙跡,同時把卡在縫隙裡的珍珠一顆顆找出來。

西索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看社畜洗車,宛如坐在婦產科門口玩手機的無用男人。

珍珠一顆不少,全都放進社畜剛買的小水桶裡,完成這項階段性重要工程,她緩緩地籲出一口氣。

稍後,沒好氣地剮了西索一眼,“我怎麼感覺你總喜歡在無聊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來找我……”

“那當然是因為和你在一起很開心哦~”西索笑得眉眼彎彎,渾身洋溢著喜氣,好像挺真誠的樣子。

“……”社畜撇了撇嘴,“那個,西索先生,通常來說,情緒勞動也需要付費。”

“以我們的關係,還需要付費?”西索看似驚訝地睜大眼睛。

“你以為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問彆人問題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說出自己的答案?”雖是反問,西索的表情是難得不含惡意的狡黠。

“……”社畜想了想,“……你是我的債主。”

在西索張嘴前,社畜衝他擺手,“不,你就不用說了,沒必要。”

“誒~真的不想聽嗎?”西索仍然麵帶不含惡意的笑容。

“沒必要。”社畜拿起抹布,鑽回車內。

西索是個本性涼薄的人。

無論他回答什麼,都會在此刻,或者未來的某一刻刺傷社畜吧。

社畜沒必要自找不快。

最好是……死也不會聽到那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