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觀戰 西索,他腦子有毛病吧?……(1 / 1)

貧窮社畜點西索 o冥冥o 5060 字 11個月前

西索寄來這張觀戰票既是邀請,也是無言的警告——他總有辦法再次找到你。

社畜想起西索對她做過的種種事情,不禁雙手顫抖。

呱,如果不去的話,定會被西索抓去做那O奴隸口牙!

玩樂的心思煙消雲散,社畜如喪考妣地於4月10號準時坐在天空競技場的觀眾席裡。能容納上萬人的會場座無虛席,可見這場比賽的受歡迎程度。社畜是其中唯一不開心的人。

解說員開始介紹兩名選手的資料:“戰績八勝三敗,但所謂敗績都是因缺席而戰敗——愛好休息的死神魔術師西索!”

“戰績九勝一敗,自從敗給西索以後,連續九場獲勝,是逼近‘層主’的猛將——武術家華石鬥郎!”

天空競技場的第220到250層,每一層都由一位層主所擁有。

在200層以上的比賽裡獲得十場勝利,可以挑戰“層主”,挑戰勝利即可獨占該層成為新層主,享有名譽並且生活無憂。但若在勝出十場之前戰敗4場,會失去資格。

社畜的票是最靠近賽場的vip座位。格鬥場內兩名選手的一舉一動,每一句對話,她都可以不借助大屏幕與音響看到聽到。

“謝謝你,西索。”華石鬥郎說,“沒有你的‘洗禮’,相信我也不會變強。”

西索卻笑得輕蔑,“你說誰變強了?”

“之前的九場決鬥,我沒有全力以赴。”被看輕的華石鬥郎顯露出一絲不快,試圖為自己找回場子,“那都不過是為了打倒你而做的熱身運動!”

裁判宣布比賽開始。

華石鬥郎立刻發動攻擊,打中西索,裁判將其判定為“Clean Hit”,華石鬥郎獲得一分。

比賽采用P&KO製,誰先拿到十分或者成功KO對手就可以獲勝。

“我已經和兩年前不同了!”華石鬥郎發出宣告,“下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華石鬥郎迅猛的連續攻擊,把西索打得破了相,還完成了一次擊倒(Down),又獲三分。

下一輪攻擊更加殘忍,華石鬥郎以他的招牌拳法“虎咬拳”,模仿虎爪,將西索的右手臂斬斷。

“這也在我的計算之內~”西索仿佛感覺不到疼,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輕飄飄地譏諷了華石鬥郎。

西索的身手絲毫沒有變慢,搶回被斬斷的右手臂,然後當眾分析起華石鬥郎戰術的秘密。比起華石鬥郎讚同西索的分析,在身旁展現出另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表示西索此次實際上是一打二,社畜更在意他們談話中偶爾提到的“念”。

“我成功以‘念’分身。先用分身攻擊你,自己潛伏在死角。在你做出反應的那一刻,分身消失,我以真身進攻。”華石鬥郎穿的鬥篷就是為了製造視覺死角,“……這是以‘念’完成的真正虎咬拳!”

分身?“念”還可以做到這種事?!

社畜實在是大開眼界,因為西索根本沒告訴她“念”能做什麼,那8場比賽的錄像裡也看不出和“念”有關的事情。

西索對華石鬥郎表示他要開始認真了,然後用牙齒撕下一塊右手臂斷麵上的皮肉。

全場頓時一片嘩然。

縱使是多次見過比賽死人的觀眾,也和社畜同樣震驚。

……西索,他腦子有毛病吧?

難道他要完蛋了?

用西索送的票,免費看西索被打死,甚至有錢賺,還有這種好事?!

西索的8場比賽中,華石鬥郎是唯一在兩年前就把西索擊倒了一次的人。出於對西索的泄憤,以及對華石鬥郎的期待,社畜壓了華石鬥郎的勝利——賭哪個選手贏,也是天空競技場的招牌吸金業務。

接著,西索拿出一條手帕蓋在斷掉的右手臂上,再將手帕往上一揚,右手臂消失了,變成許多撲克牌,從手帕中散落一地。

“選一個喜歡的數字,把數字記在心裡~”正如西索在天空競技場的魔術師稱號,他真的開始變魔術了,“將你心裡的數字加四,再乘以二,之後再減六。除以二後,再減最初選中的數字,答案是多少?”

這類魔術並不罕見,社畜在電視上見過,也在網上搜索過解析,其原理無非就是數學知識,計算過程都是特意設計的,所以能得到唯一答案。

但令所有人駭然的是,他宣布答案的時候,直接用左手捅入右臂斷裂處的橫截麵,翻攪血肉的聲音叫人心生寒意。那過程的劇痛肉眼可見,西索的手臂和額角都暴起了青筋,最後他從血肉裡取出一張撲克牌,左手和撲克牌全都沾滿了血。

“是1,對吧?”西索笑著亮出那張紅桃A撲克牌。

此情此景,連解說員都忍不住叫出一聲“變態”,並稱之為“惡魔的戲法”,“西索的瘋狂已經到達極點!”

華石鬥郎再度發起攻擊,把西索的左手臂也斬斷了,但西索的右手臂同時突然恢複,西索稱之為“魔術”,“魔術的基本就是,令人不明白秘訣而吃驚。”

不,這應該和“念”有關吧?所以西索的“念”是什麼效果?

華石鬥郎逐漸顯露敗相,西索看穿了華石鬥郎能力的弱點,評價他開發“念”的方向錯誤,選擇了太困難的能力,事倍功半,浪費了才能——看來,“念”能做到的事情是有限度的。

華石鬥郎死了,比賽結束。

這場比賽的激烈程度遠超西索之前的8場比賽,令社畜沉浸在震驚與悲傷中久久不能自拔。

震驚於西索的凶殘,悲傷於自己下注失敗損失的100萬,順便同情華石鬥郎的英年早逝。

華石鬥郎長得也不比西索差多少,他還挺帥的。

原先,社畜還想過給他送花,感謝他乾掉西索。

社畜心中的hero華石鬥郎終究是隕落了。

還有其他200層以上的選手能夠乾掉西索嗎?

金錢可以衡量事物的價值,社畜想起揍敵客20億的報價,內心越發灰暗。

不過……

西索除了給她寄票以外,好像沒有再關注她了吧?她離賽場坐那麼近,西索自始至終也沒分個眼神過來。雖然西索此時可能是因為在處理手臂的傷勢,沒空乾彆的,但……萬一呢?萬一隻是西索想要炫耀,結果他此次受傷這麼嚴重,自尊心受損,很可能就不想和她見麵了。

對呀!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社畜招了一輛出租車,說要去機場。中途收到西索的消息,讓她的腦袋立刻耷拉了下來,叫司機原路返回。

上次分彆前,社畜(被迫)和西索交換了聯係方式。

果然還是逃不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00層以上的選手,自然住在200層以上。

社畜垂頭喪氣地搭乘時間漫長的電梯,感覺就像前往地獄。來到西索消息裡說的門牌號跟前,敲幾下門,穿著浴袍的西索將門打開,頭發還是濕的,看來才洗過澡。

“有什麼不高興?”西索問。

他在靠近落地窗的單人沙發坐下,拿起桌上的玻璃高腳杯,輕輕搖晃。

社畜瞥了眼他的雙手,明明在戰鬥中被斬斷,現在似乎完全恢複,不影響正常使用。

“華石鬥郎死了。”越發意識到西索的可怕之後,社畜決定說實話。

“這麼快就會為新的男人悲傷了呀,盜賊小姐。”西索杯中的紅色酒液逐漸散發出香氣,像是黑櫻桃的氣味。

“我在他身上押注了100萬。”

“你希望他贏?還是覺得我可能輸?”

西索今天提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社畜摸不透他的意思,保險起見,選擇繼續說實話。

“兩者都有吧。”

“哦?”西索抿一口酒,“那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為什麼要寄票給我?”

“我以為你喜歡看我的比賽呢。”西索朝社畜舉起酒杯,透過酒液看著被染成血紅色的她,“你不是把我的比賽錄像都看了一遍嗎?我偶然也想回饋我的忠實粉絲。”

那隻是為了向你複仇進行的敵情偵查罷了!話說你怎麼知道的?!究竟知道多少?!

“所以我其實可以不來嗎?”

“當然~”

“你能不能否定一下,讓我內心好受一點。”

“不能。”

“我叫你否定上一句話!”

就像私家偵探說的,社畜和西索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她應該離西索越遠越好。

“這次不是錄像,現場比賽可以看到更多東西。”西索把酒杯放回桌上,“你有看到些什麼?我說的是,關於‘念’。”

“我看到你用‘念’止血。”社畜說,“還有恢複右臂和撲克牌也用了‘念’。”

正常人被斬斷胳膊,一定會血流如注,西索沒有用比如止血帶之類的道具進行處理,他的血卻迅速止住了。至於恢複右臂和撲克牌的部分,是她猜測的。

“猜的?”

“猜的。”社畜誠實回答。

“這個可以看到嗎?”西索豎起一根食指。

社畜想了想,緊皺眉頭,過了一會才說:“方塊(Diamond)。”

“我記得……上次教你‘念’差不多在半年前。”西索說,“結果你連我魔術裡的‘氣’也看不見?”

“……”

“看得出來,你十分懈怠——我得給你懲(動)罰(力)。”

“……你那叫教嗎?!”橫豎是死,社畜出聲反駁,“你他媽就講了一句話!我能學會就有鬼了!”

真的隻有一句話——“氣”是人的生命能量,發覺並自由操縱“氣”的技術就叫做“念”。

“我說的就是‘念’的本質。”西索說,“既然你能看見,說明你有一些領悟,但你又看不見,說明你不夠用功。”

所謂的“領悟”,就是社畜自行琢磨的,操縱“氣”集中於某處的想法。“氣”等於“生命能量”,把“生命能量”集中起來,明顯能感到身體對應機能的提升。

集中在雙腿,可以跑得更快跳的更高。集中在雙手,擊打的力量會增強。集中在耳朵,聽力更加靈敏。集中在眼睛,不僅是視力增強,還可以看到其他人身上的“氣”。

普通人不知道“念”的存在,體表的“氣”很薄,還會從頭頂很緩慢地一點點逸散出去。學會了“念”的人,會阻止“氣”,也就是“生命能量”的流失,比如西索,就不會有漏“氣”的現象,體表的“氣”也很厚重。

當西索與華石鬥郎的比賽進入白熱化的時候,社畜還看到他體表的“氣”的量突然暴增。

社畜不是沒想過更深入鑽研,但她無人指導,網上也不存在任何關於“念”的信息——想必“念”是一項被嚴格封鎖的秘密技術——無親無故的話,誰會輕易將這個技術教導於人呢?

至於西索為什麼要教她?大概是個意外,是個實驗。因為西索幫她覺醒“念”的時候,意思是她很可能死掉。

“我每天考你一次,如果一直看不到隱藏起來的‘氣’,你可是會有大麻煩哦~”

“……”

為了接受西索的每日測驗,社畜再次與西索同住。西索的住處照舊十分寬敞,完全有餘地給社畜單獨睡覺,兩人各待在各的房間,相安無事。但如果西索真想對她做點什麼,她也沒辦法拒絕就是了。

第一天的每日測驗沒有通過,西索當然不會對她手軟,拿出成分不明的藥片叫她吞下去。

是毒嗎?是毒也得吞,西索盯著在呢。

至少不會立刻死,根據西索的說法,這個“大麻煩”應該需要一些時間才會有效果。

五天過去都沒什麼明顯的不適感,再之後,社畜意識到自己的胸圍好像變大了。

……難道……那個藥……是豐胸的?!

她會越來越大,然後爆炸嗎?!

這就是大麻煩?!

在她擔心這個問題前,胸口先微微濕潤了,這還是西索提醒了她,“盜賊小姐,再不快點的話,你就真的要當媽媽了~”

“……?!”

西索,你果然是絕頂的人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