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了 重生回到婚後第二天……(1 / 1)

再睜眼,我竟重生了,回到了我和沈觀婚後第二天,回門的日子。此刻我坐在車裡,沈觀開車帶著我去往我媽家的路上。我下意識捂住胸口,窒息感和胸口的鈍痛消失了。

沈觀是個細膩又耐心很好的人,大一他剛開始追求我的時候,我對他並沒什麼特彆的感覺。

對他的追求我開始會覺得很無耐,而他說:“盼盼,沒事的,你隻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隻要讓我能夠看到你就可以。”

在他追求了一學期後,我的心開始鬆動了,臨近寒假,和他一起在跑道上閒逛,手摸了摸暖呼呼的熱水袋,這是他一見麵就塞我手裡的。

“要不試試?”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耳朵卻已經聽到了自己嘴巴發出的聲音。

轉過頭看向沈觀,他的眼睛因著這句話,似乎一下子迸發出了光彩“好...好...”他拚命點著頭。

晴天為我遮陽,雨天給我打傘,他真的對我很好。可是對我這麼好的人,是什麼時候跟我的堂妹蘇婉對上頻的呢?

和前世一樣,我們到大排檔時,大伯一家已經在老神在在地坐著喝茶了。

“拎這麼多東西,手勒得痛不痛?”

嬸嬸一把搶過我手裡的保健品,嘴裡這麼說著,眼睛卻亮著精光,“大哥,你趕緊帶盼盼和沈觀去包廂吧,媽可是從一早就開始盼著了,我把東西放了就來。”說著直接拎了東西就去了自家的店麵。

“姐姐,姐夫你們來啦!”堂妹蘇婉從包廂出來就挽住了沈觀的胳膊。

前世並不覺得這一幕有什麼不對,這會兒,我卻突然品出了一股不一樣的味兒來。

沈觀並沒有躲開蘇婉的手,反而溫柔的朝她笑了笑。敢情這會兒就已經勾搭上了。真是夠早的,我也是夠瞎的。

我們家從我上初中那會兒就開了家大排檔,店鋪不大,兩個門麵,但生意一直不錯。大伯家在我們對麵開了家煙酒店,平日裡吃飯也一直在我們店裡解決,當然,是不付錢的那種。我父母老實,並沒有多計較,隻說是嬸嬸和蘇婉常來店裡幫忙,飯錢就算了。

說是這麼說,可大家心裡清楚,幫忙是的確幫了的,平時他們帶人來吃飯卻也從來不提錢的事。

“媽,最近為了我結婚的事兒,您跟爸都瘦了。”

我看向從廚房出來的媽媽,聲音止不住的發抖,因為我已經三年沒有見過她了,在我結婚的第一年除夕,媽媽開著車去買菜,但卻再也沒有回來。

目擊者說,車子跟瘋了一樣,明明是山道,卻開得飛快,後來直接衝出護欄,再撞擊了不知道多少次山石後,墜入了海裡。

“喲喲喲,也就一晚上沒見我,就這麼想我了,還哭上了”媽媽看著我發紅的眼睛,上前捏了捏我的臉。

“要不您和爸把店盤出去吧,您倆享享福,我養你們”

“說什麼瞎話,我和你爸還年輕呢!得再開幾年,這樣你以後也能輕鬆點不是?”

“弟妹,我覺著盼盼說的有道理,你和大哥這麼多年也沒歇過,我看呐!這店鋪盤出去你倆也不放心的,不如就讓我們家老蘇接手得了,到時候給你們點分紅,這樣一來你們也省心,二來也能賺錢,多好的事兒啊!”不出我所料,嬸嬸真是愛占便宜,但這話說得深得我心。

“這不是小事,回頭您跟我爸好好商量商量唄!”我走到媽媽身邊,擔了擔她肩膀落下的一根白發,回過頭和沈觀說道:“老公,我去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你坐著休息會吧,開了一路的車,休息會吧!”

那邊相沈觀還在和蘇婉不知道聊著什麼,兩人進屋後就做在包廂的沙發上,沈觀伸長了脖子看著蘇婉的手機,兩人聊得火熱。“哎,好,正好小婉論文有地方不懂,我跟她研究下,你去吧!”

看著頭也不抬的沈觀,我牽著我媽的手回到廚房。看著洗好準備下鍋的那一盤盤菜,眼淚還是滾落下來。

看著我的眼淚,她緊張了起來,趕忙擦了我的眼淚:“怎麼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媽,雖然有些駭人聽聞,我接下來說的話是真的,你一定要聽進去”

“乖寶,你說,爸媽聽著呢。”我爸也湊了過來。

“我不知道我是穿越了還是做夢了,其實我上輩子已經死了,死在了婚後第三年,媽媽在我剛結婚的第一年除夕就出車禍了,所以,媽媽,你年三十那邊就彆開車了,最好是盯緊了我們家那輛買菜車,我懷疑有人會動手腳。”

“你..你...你是怎麼沒的?”媽媽的臉煞白。

“我那是純屬意外,吃東西噎到了,不過死前發現沈觀和蘇婉居然有一腿,我今天觀察過了,可能這會兒他們已經不清不楚了。”

呼哧...呼哧...:“老子去砍了他們!”老爸喘著粗氣就要拿起刀。

“冷靜點,帶點腦子!”媽媽瞟了一眼老爸,一巴掌拍在他頭上。

上一世在辦葬禮的那天,大伯一家就說起了接手我家大排檔的話題,我爸因為不舍得陪了他幾十年的店,跟大伯他們吵了起來,後來因為情緒激動心梗直接倒地不起,幾天後也去世了,那之後我便斷了與他們一家的聯係。

“爸,我給你預約個明天的體檢,你心臟不好得去好好檢查一下,媽你也一起檢查一下。”我顫抖著手拿起手機趕緊預約了父母的體檢。

“好好,都聽你的。”老爸總算冷靜了下來。

花了半小時簡單的跟父母說清了上輩子的事後,沒有想到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們居然接受地這麼快,爸媽終於同意把店盤出去後,畢竟幾十年的店鋪和小命比起來,孰輕孰重還是拎的清的。

一頓飯在奇怪的氛圍中結束,沈觀對於嶽父嶽母前後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