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被家暴的女人(99)(1 / 1)

“家用電器回頭咱們在商量。”沈雁回笑眯眯地看著三兄妹說道。

“媽媽,您同意啦!”魏薇激動地看著鬆口的媽媽說道。

“到時候再說。”沈雁回笑著應道,“我走了,你們鎖上門去蹭電視吧!”拿著大蒲扇搖著去了樊家的冷飲攤兒。

啥時候能立秋啊!立秋了這日子就有盼頭了,傍晚十分這天依舊悶熱。

沈雁回搖著扇子走到了十字路口的冷飲攤兒,不隻有老兩口,樊雲杉夫妻倆都在。

“姐,你怎麼來了。”坐在小板凳上的樊雲杉兩口子看著她站起來道。

“你們也在正好有事商量。”沈雁回溫潤的眼眸看著他們說道。

“坐!”樊雲杉移了個位置說道,“你也聽到拆遷的消息了。”

“有所耳聞,所以來問問。”沈雁回聞言坐了下來,樊雲杉夫妻倆才跟著坐了下來。

“你們說吧!我們倆聽著呢!”樊家夫妻坐在冰櫃前看著他們說道。

“等等,大哥過來一起說吧!”樊雲杉直起身子看了看左右,“我過來的時候跟大哥說了,他得關一下店。”

“那就等等吧!反正放假,孩子們也不用早睡,都在家看電視呢!”沈雁回輕輕搖著大蒲扇說道。

“稀罕了,大姐居然舍得讓孩子們看電視?”樊雲杉驚訝地看著她說道。

“動畫片,打籃球的,《灌籃高手》。”沈雁回聞言笑著說道。

“對對對,孩子們可入迷了,我家小子嚷嚷著要我給他買籃球呢! ”阮秀芝聞言立馬說道,“咱都沒有籃球場,怎麼打籃球。”

“像人家在自家山牆上,用鋼筋圍個籃球框唄!”沈雁回輕鬆地說道,“打籃球長高個,還鍛煉身體,總比他嚇瘋跑強。”

樊母開口道,“你們家屬院可以跟後勤申請裝一個唄!”

“對呀!”沈雁回隨聲附和道。

“那我回去跟後勤商量一下。”阮秀芝聞言認真地想了想道,“不知道後勤同意不。”

“如此健康的健身,讓孩子們不玩兒遊戲機,多好啊!誰家沒孩子,你們聯合起來,絕對有用。”沈雁回清澈透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咦!”阮秀芝聞言眼前一亮點頭道,“我有信心了。”

“大姐家的倆孩子爭氣,千萬彆放鬆了,爭取考個好大學,你就熬出來了。”阮秀芝欣慰地說道。

“我知道。”沈雁回聞言笑著說道,“你家小崢學習也不錯啊!雲杉很抓緊的。”

“不能跟你們比,我們這是後麵緊跟著催,他爸幫著補習才跟得上趟。”阮秀芝快人快語地說道,“這一不看著他,成績刷的一下就掉下來了。”

“讀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沈雁回聞言清明的眼睛看著他們說道。

“是啊!時刻得看著。”阮秀芝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說道,“大姐,你咋教的。”

“我這水平你們也知道,我沒教啊!他們自己願意學,估計是想讓我高興吧!他們學習成績好, 我就開心。”沈雁回清亮的眼眸看著他們說道,“家裡給不了他們任何的助力,想脫離我們,不能走歪路,隻有一條路,那就是考出去。”漆黑如墨的雙眸看著他們又道,“他們學習成績好也是這兩年開始的。”

“難怪了。”阮秀芝歪著腦袋看著她說道,“他們自己爭氣。”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沈雁回深邃幽遠的眼眸看著他們說道。

“呃……”這搞得樊雲杉夫妻倆都不知道咋開口了。

“拆遷這事我聽說了,我還以為天上掉餡兒餅,發財了。結果我還得往裡出不少錢呢!”沈雁回深邃如墨的雙眸看著尷尬的兩口子轉移了話題道。

拆二代夢碎了。

“現在住房緊張,十幾口子住在幾平米的房間。當然要房子是首要大事。”樊雲杉聞言莞爾一笑道,“一輩子得有一個正經的窩。”

“人家首都那些拆遷戶都發了。拆遷款那是十幾萬,甚至上百萬。”阮秀芝眼冒綠光一臉的財迷樣。

“首都那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咱這兒沒法比的。”樊雲杉黝黑的雙眸看著自家媳婦兒道,“能不拉饑荒的住上單元樓房就不錯了。”

“也是哦!”阮秀芝聞言訕訕一笑道,“天上掉餡兒餅的好事落不到咱身上。”

“嗬嗬……”沈雁回聞言搖頭失笑。

“大姐,彆笑,這誰不做發財的夢呀!”阮秀芝不好意思地說道,“區彆在於有的人美夢成真,有的人白日做夢。”

“咱沒有那命,就老老實實的賺錢吧!”沈雁回清亮的眼眸看著他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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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突……樊冬青開著三蹦蹦來了,停在了人行道上。

“我們來了。”樊冬青下了車,拔了鑰匙。

“二哥、二嫂。”樊雲杉兩口子站起來看著他們從車上下來的兩口子道。

“應該買個兩、三萬塊錢的小麵包車,這到冬天多冷啊!”沈雁回看著他們兩口子說道。

“買!”樊冬青財大氣粗地說道,“冬天就買。”

真是有錢了這氣質都不一樣了,初見時,老實巴交的,跟她一樣,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這兩年經營蛋糕店,賣蛋糕,麵包,各種餅乾,財源滾滾。

現在是挺胸抬頭看人,意氣風發啊!

果然錢財是人的膽兒,底氣啊!

跟整容的似的,魅力四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樊冬青坐了下來將鑰匙放在了小方桌上,“找我們來啥事?”

“拆遷的事情。”樊雲杉微微歪頭看著他們倆說道。

“我有耳聞,正好想問問你來著,你吃公家飯的,應該消息比我們靈通。”樊冬青黝黑的雙眸看著三弟問道。

“拆遷的事情我打聽過了。”樊雲杉把拆遷政策說了說,“就這三個檔次。”

樊雲杉目光又落在了自家大姐身上道,“大姐的房子在拆遷範圍內,標準也問過了,我算過你家要買新房的話,一百來平房得兩萬五千多塊錢。”樊雲杉黝黑的雙眸看著她問道,“錢夠嗎?”

“不夠的話,我給你。”樊母大方的說道。

“夠了,這兩年廠裡的效益好,工資獎金加起來足夠了,還能買家用電器。”沈雁回回頭看著老兩口說道,“你們的房子也要錢的。”

“我們這兩年賺的可比你多,你大哥、大嫂的蛋糕鋪子更賺錢,都打算開第二個鋪子了。”樊父樂得眼睛都彎成月牙了,“幸虧行動果斷,不然手裡沒錢,這房子隻能要小的,或者借錢,可誰家裡也不富裕啊!”

“我這邊沒問題,咱家房子多,還都是基本房,不出錢的。”樊冬青算了算道,“要大房子沒問題,以戶口本來說要兩套完全可以。”看向自家三弟道,“你要想要房子,這戶口得遷回來,咱們再加點兒錢,整個三套也行。”

“不行。”樊雲杉苦笑一聲道,“你能想到遷戶口,政府想不到啊!人家早就防著這一手呢!杜絕為了房子,現在遷戶口的。彆想鑽空子。”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改改時間就行了。”樊冬青輕快地說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這房子便宜著呢!你單位有房,不給小崢買一套嗎?”

“二哥現在真是財大氣粗了,這買房子跟買冰棍似的,想買多少,就買多少。”阮秀芝聞言輕笑著調侃道。

“這不是掙錢了。”樊冬青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有錢了,可大多數人可沒錢,能湊夠一套房子的已經很不容易了。”沈雁回搖頭失笑地看著他們說道。

“說不定還得借遍親戚朋友。”張改英聞言想也不想地說道,現在真的是慶幸兩年前的決斷,拿出了豁出去,破釜沉舟的氣勢。

“我支持有錢買房子,多買也沒問題。”沈雁回明亮的眼睛看著他們說道。

樊冬青不解地看著她說道,“咱們又不住買那麼多房子乾什麼?”

“投資啊!自己不住向外租房子啊!”沈雁回深邃明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這麼說吧!十幾年前一百錢能買多少東西,現在一百塊錢能買多少東西。”

“啥意思?”樊冬青眨了眨眼,撓撓頭道,“現在一百開錢買的不如以前的多。”

“錢不值錢了。”樊雲杉黑眸輕閃看著他們說道,“就是民國解放前的金圓券,路過馬路兩三條,物價也會跳三跳。”

“啥?你們的意思,咱們的錢會變成那樣啊!”樊冬青著急地說道。

“彆激動,彆激動。”樊雲杉好笑地看著二哥說道,接著又道,“大姐的提議是買房比你把錢存銀行好。”

“自己不住,可以租出去啊!”阮秀芝也積極地建議道。

“這一個月能收多少錢啊?”張改英聞言想了想說道。

“不想買住宅可以投資商用。”沈雁回明亮的眼睛看著他們說道,“買臨街店鋪,這鼓樓街改造不就是改商用的嗎?”

“這個可以。”張改英聞言眼睛發光道,“那房租高著呢!不過價錢也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