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劍陣!給老子接招吧!無影飛雪——第一重天,起!”禹天怒喝一聲,身上驟然爆發出淡藍色的光芒。這股光芒與之前展示給易幽兒看的那般微弱截然不同,此刻的禹天完全被濃鬱的光芒所籠罩,仿佛一個光芒萬丈的神隻降臨凡間。
二長老目睹這一幕,心中震驚得無以複加。他萬萬沒想到,禹天所展現出的真實實力竟然如此恐怖。這種程度的玄氣能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易幽兒同樣被禹天的實力所震撼,她望著被光芒籠罩的禹天,眼中滿是崇拜和傾慕之情。她喃喃自語道:“啊!夫君!!原來這就是你的真實實力嗎?此生能遇見你,又能成為你的妻子,真是我最大的幸運啊!”
在蓄積了足夠擊潰天罡劍陣的能量後,禹天大喝一聲:“無影飛雪——第一重天,發動!去!”隨著他一聲令下,淡藍色的光芒驟然收斂,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釋放出去。
然而,這股力量在發射出去的一瞬間,卻立刻消失於無形之中。二長老見狀,不禁感到十分疑惑。他原本以為修真功法施放出來時必定是驚天動地的壯觀場麵,但禹天放出的能量卻無聲無息,甚至連一絲玄氣能量波動都沒有感覺到。
“咦???怎麼不見了?”二長老疑惑地撓了撓頭,心中不禁開始懷疑起來,“難道禹天施放的這一招隻是花架子?並沒有實質性的攻擊力?”然而,他心中的這個疑問剛升起,就被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徹底打破了。
“轟!!!”就在二長老懷疑禹天施放的無影飛雪是花架子的時候,無影飛雪在離能量劍身隻有幾米的時候再次顯現了出來後,立刻與這巨大的能量劍身撞在了一起!頓時如同火山爆發的爆炸聲衝天而起,能量劍身的耀眼光芒也逐漸暗淡了下來,原本凝聚如一的劍身,此刻仿佛受到了某種不可見力量的衝擊,開始出現了絲絲裂痕。甚至連整個天罡劍陣整體都開始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
“什麼!!!劍陣要碎裂了???!”易掌門突然大驚失色地尖叫道。
“這。。怎麼會啊?是不是我們沒能正確發動劍陣啊!”大長老也驚慌失措地道。
“應該。。。”
“轟轟轟!!!”正當易掌門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劍陣晃動停止了下來,不過緊接著,巨大的能量劍身開始出現了裂縫,而且這些裂痕迅速擴散開來,伴隨著一聲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巨大的能量劍身在“無影飛雪”的攻擊下,竟然開始寸寸崩裂,最終足以抵抗低級修真者的劍陣,在易掌門和眾天罡門的弟子眼中,化為了無數碎片,隨之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這戲劇性的一幕發生得太過突然,以至於天罡門眾人以及二長老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們隻來得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們萬萬沒想到,天下無敵的劍陣居然就這樣破碎了???
二長老之所以會這麼驚訝,一方麵是因為他對禹天的實力評估嚴重不足,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他對修真功法的理解太過膚淺。他原本以為修真功法的威力都應該是驚天動地的,但禹天的表現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修真界的功法千變萬化,威力大小並不取決於表麵的聲勢,而是看施術者的實力和功法的精妙程度。
天罡劍陣破碎的那一刻,劍陣內的眾人集體因為劍陣破碎產生的餘威被震的吐出了一口血來,顯然他們也無法承受這股餘威。
“什麼!我們的鎮派陣法居然掛掉了?”一個弟子驚訝地道,顯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眾弟子都疑惑道。
“這。。。天罡劍陣居然碎了??”易掌門捂著胸口,看著天空中再無奧妙無比的劍陣後,被驚得遲遲回不過神來。
“掌門,到底是誰啊?老夫我沒察覺出是修真者出現啊!”大長老也同款疑惑地道。
“奇了怪了!那剛剛我們感應到的玄氣能量波動難道是幻覺??”易掌門繼續疑惑道。
“小友!!!你太厲害了!!居然一招都把我們的鎮派陣法所破掉了!!“二長老也望著劍陣破碎後,對著禹天一臉崇拜地道。
“夫君。。。”易幽兒更是激動不已,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對禹天的傾慕之意了,隨著她激動的抖動著,她那傲人的胸部也跟著劇烈的抖動出來。
“哼~敢給我下馬威?這是就是下場!二長老、幽兒,你們。。。。。額。。。幽兒,你彆太激動了,你再這樣下去,我怕我受不了”禹天以睥睨天下的眼神自言自語地說道後,就轉過身來準備關心一下二長老和易幽兒有無大礙的時候,就再一次看到了易幽兒的絕美誘惑,瞬間把他從如同大地皇者的氣勢轉變為了一個猥瑣男子的氣質。
“沒關係,夫君,夫君!!!你又流鼻血了!”易幽兒又驚訝地看到禹天流出了鼻血而來後,快速來到禹天的懷裡,用自己衣袖給禹天擦拭著。
“額。。。艸!!真流鼻血了!!誰叫你那麼誘惑啊”禹天聽到易幽兒的話後,下意識用手去摸了摸鼻子後,發現真流鼻血了,這可真是太無語了。今天晚上他都因為易幽兒出了兩次鼻血了。
“嘻嘻~!夫君,大色狼!”易幽兒突然把頭枕進禹天的懷裡撒嬌地道。
“額。。幽兒!彆這樣,光天化日之下的,你不覺得難為情嗎?”禹天原本想要緊緊抱著易幽兒的時候,瞬間反應過來這是在什麼樣的場合之下,所以,他思考再三就沒有抱住易幽兒了。
“大色狼!你都敢光天化日之下強吻我,現在還好意思說這種話呢!”易幽兒聽到禹天的話後抬起頭輕聲細語地道。
“額。。。那是我情不自禁而已啊,而且那時候隻有我們兩人呀!”禹天也同樣輕聲道。
“咳咳~那個。。。老夫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