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北電校花、大學裡的小明星、同學們眼中的焦點人物,劉藝菲主動來到範晨身邊坐下,同時,給他帶來了所有同學的主意。
起初,範晨還有些忐忑,餘光小心謹慎地環視教室同學的目光,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
不過,當劉藝菲大方地說出那句“我們是朋友”的話,範晨一下放鬆多了。
既然她一個女生都不在意,自己一個大男生,又何必在意呢。
即使因此同學們傳出他倆的緋聞,劉藝菲可是北電的校花、大學裡的小明星,而自己還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占便宜,虧的是劉藝菲。
在同學們的目光下,劉藝菲都能做得這麼坦然自若,自己何必拘束呢。
想明白這點後,範晨也不顧同學們的眼光,泰然自若地跟劉藝菲交談起來。
“茜茜,恐怕我現在已經成為男生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了。”範晨調笑道。
“為什麼?”劉藝菲的目光中露出疑惑。
“這你不知道為什麼?”範晨驚訝道。
“我真不知道啊。”劉藝菲目光真誠。
範晨原以為劉藝菲是裝的,但是看她真誠的目光,不像是裝的,於是,不禁感歎,這丫頭真是既天真,又粗淺大條啊。
他輕笑道:“茜茜,你對自己的魅力,真是一無所知啊。”
“我的魅力很大嗎?”
“當然,幾乎全校的男生,都是你的粉絲。”
“全校?”劉藝菲驚得小嘴張成一個O形:“太誇張了吧?”
她知道自己是個已經拍過電視劇的演員,她也清楚演員一般都會有自己的粉絲,但她以為自己在學校裡頂多有一些粉絲,沒想到範晨居然說幾乎全校男生都是她的粉絲。
這一切,都是因為劉藝菲拍戲忙碌,大一開學都快半年了,來北電上課隻有寥寥幾次,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少年男生中的影響力。
“絕對沒騙你。”範晨道。
作為重生人士,他可清楚,這個年紀的劉藝菲,可是很多男士的白月光。
“而且,有很多男生都把你當做夢中情人呢。”範晨壞笑道。
“夢中?情人?”聽到情人兩個字,劉藝菲不禁紅了臉。
饒是她再天真單純,也知道情人兩字的意思,可是她一下是很多男生的情人,聽起來她不是個好女人似的。
“那為啥是‘夢中’呢?”劉藝菲又露出疑惑。
“現實中實現不了,隻能在夢中為所欲為唄。”範晨一臉壞笑。
劉藝菲顯然沒有get到範晨這句話中的重點——為所欲為,她道:“那我是不是你的夢中情人呢?”
“呃……”忽然被問及自己,範晨頓時不知道怎麼說了。
“是不是嘛?”劉藝菲追問道。
對於是不是這個問題,範晨不好回答。
他有自己的思考。
如果說是的話,那劉藝菲豈不是很得意,得意自己喜歡她?那以後麵對她的時候,自己豈不是更加低她一等?
如果說不是的話,那她肯定會生氣啊。
“那你想是,還是不是呢?”範晨把問題拋給她。
劉藝菲正欲開口,然後忽然意識到範晨給她拋了個陷阱,說是呢,顯得自己很想成為範晨的喜歡對象,說不是呢,好像自己沒有魅力似的。
“不說算了。”對於這個問題,劉藝菲隻能作罷。
過了片刻,她忽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範晨,道:“差點忘了我今天來學校的目的,我來是想跟你說件事。”
“你今天來學校,就是為了跟我說事情?”
範晨聞言,不禁有些感動,不過,想想也有些無語,這丫頭這麼不喜歡上課嗎?今天來學校的目的,不是上課,而是見自己,跟自己說事情。
“嗯。”劉藝菲一臉歉意地道:“我媽媽擔心我跟你談戀愛,所以提前結束了你給我當家教的事情。”
聽到劉藝菲說出的原因,範晨並沒有多少驚訝,這個原因,他之前猜測到了。
作為重生人士,範晨不論是在前世,還是現在,都在新聞中經常看到劉曉麗的身影,對於劉曉麗的了解,也是很充分的。
作為劉藝菲的媽媽,劉曉麗對劉藝菲不管說是控製也好,保護也罷,都是極致的,她會為了女兒的前程,清除一切可能出現的絆腳石。
可以說,劉曉麗是一個強勢的媽媽。
不過,劉曉麗對劉藝菲的行為,範晨沒有怪罪,相反,還有些感動。
為母之心嘛,劉曉麗將劉藝菲保護得那麼好,也因此,娛樂圈之內的肮臟事情,都接觸不到劉藝菲。
“我本來還想跟媽媽提議,讓你借用我家的彆墅拍電影,現在因為媽媽對你的偏見,根本不敢開口。”劉藝菲道:“很抱歉,我本來還幫你解決拍電影的場地問題,現在場地問題沒解決,你差的資金還出現了問題。”
“沒事的。”範晨安慰道:“這跟你沒有關係。”
“範晨,你之前說距離你拍電影,資金還差兩萬塊錢,我媽給你結算了八千塊錢,那現在還差一萬兩千塊錢。”、
說到這兒,劉藝菲忽然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子:“這裡麵是一萬兩千塊錢,這是我的零花錢,你拿著。”
“不行,我怎麼能拿女孩的錢呢!”範晨連連擺手。
“拿著吧。”
“我不能拿,這跟吃軟飯有什麼區彆。”範晨態度堅決。
劉藝菲見範晨倔強的樣子,想了想,於是換了種說法,道:“這不是給你,算我借你。”
“你以為換種說法,我就會拿你的錢嗎?”
“錯了。”對於劉藝菲執意給錢的態度,範晨很是感動,不過他有自己的原則:“我說不要你的錢,就不要你的錢,我怎麼能拿女孩的錢呢。”
見範晨說得大義凜然,劉藝菲隻好收起錢袋子,無奈道:“好吧,那這錢我先收起來,你要是短時間內湊不到錢,還可以來跟我要,這錢我隨時給你留著。”
“好的,謝謝!”
範晨嘴上客氣,心裡卻是不屑地道:“笑話,我會湊不到區區的一萬兩千塊錢?”
範晨不知道的是,當晚,打臉他的事情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