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庭收到喬念信息的時候,又驚又喜,也慌亂。
——【聽說你被破格錄取了,恭喜。】
——【你的身體最近怎麼樣?還控製的住嗎?】
趙庭放緩了步伐,他有好多話想和她說,話太多卻又不知從何講起。
她知道他考進了軍校,那一定也知道他那破爛的機甲成績;她說他是她的合作夥伴,而他卻這樣不爭氣;不過他最想問的是她現在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
——【我很好,不用擔心。】
趙庭忽然生出一種悲涼的心情,無論是喬媽媽、顧嘉薇甚至是顧宴,他們都有專門對她的稱呼。隻有他在麵對她的時候,永遠這樣慌張、卑微,甚至叫不出她的名字。
喬念,喬念,念念。
真好聽。
帝國軍校的訓練異常嚴苛,新生們每天都要接受極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奴隸島的經曆加上基因強化劑的作用使趙庭的身體素質遠遠高於同屆。正因如此,他被批準免試體能,直接進行雙倍的機甲訓練。
精準地操控機甲需要強大的精神力,喬念不擔心這個。作為男主,他的一切配置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她現下隻想知道他的異化現象可不可以被控製,在完全安全、她能操控大局之前,喬念不允許這柄大殺器出任何的意外。
——【你的尾巴……】
她故意將話隻說一半,有些東西還是當事人自己願意吐露才好,逼的太緊會讓人有壓迫感。
——【我能控製住。我可以完全掌握自己的形態了。】
趙庭急急回複她,剛發送出去,心裡又有些後悔了。他應該說的可憐一點,糟糕一點,或許……或許她會心軟。
——【還是疼的。喬醫生,您什麼時候回來?】
刪掉。
——【……回來呀?】
李泰說了,語氣詞是最能表現情緒的詞。有個“呀”要比空蕩蕩的直白詢問軟很多,即使他並不習慣用這樣的表達方式。
“怪怪的。”
喬念吸了一口奶茶,一個視頻撥過去。
“叮咚!”
趙庭險些將光腦摔在地上。他找了個訓練場的角落坐下,竭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過分的激動。
視頻接通,光腦上顯現出那張令他朝思暮想的臉。她似乎已經準備要睡了,輕輕倚在床頭,溫柔沉靜。透過屏幕,他似乎都能聞得見她身上清幽的香氣。
“這麼晚了,你還在練習嗎?”
“沒有。嗯,還在練。”
救命!他究竟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嗯?”對麵隻是傳來一聲疑惑的尾音,趙庭看見她輕笑了下,等著他解釋。
“我的意思是,學校的訓練已經結束了,但我還想多練一會。”
明明他的結巴已經好全了,但在她麵前,趙庭依舊覺得自己還是那個連話都說不好的小廢物。
“真乖。”
她在誇他。
“下個月結束之後我會回京都,不過那時候你應該不放假的。”
她話還沒說完,趙庭就要搶答——我請假找你。
“但是沒關係,不需要你請假,我可以作為學校顧問進去看你。”
喬念自己都不得不承認,這個身份真的太好用了,幾乎能在各所學校暢行無阻。
“那你早點來。”
“知道了,第一名。”
聽到第一名,趙庭先是怔了片刻。
“下個月中旬會舉行大學新生的聯合機甲比賽,我希望下次見你的時候,你會是這樣的身份。”
“一定。”不是“我儘力”。
喬念很滿意這樣的回答,她相信隻要他想就一定能做成。而現在,她的想法就是他的,她完全掌控他。
掛斷電話之後,趙庭沒有繼續加練,徑直回到了宿舍。帝國軍校的硬件設施是一等一的好,每個學生都是單獨的房間和衛浴。
他躺在床上睡不著,翻來覆去。
一閉眼,滿腦子就都是喬念。低頭淺笑的她,野心勃勃的她,不經意地每個瞬間都在此時無限放大,他似乎能看清她的每一個毛孔在呼吸。
下腹一陣躁動,熟悉而詭異的感覺迅速湧至全身。腫脹、膨大,然後徹底變形。
趙庭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這是在服用基因強化藥劑之後,第一次不受控製的異化。
至於原因,他很清楚原因。
有些人隻是見上一麵,就足以令他失控。
他垂下眸,隱藏起晦暗的眼神,有濃厚的愛意,也有占有欲。
蛇尾的形態他已經能運用自如了,黑色金紋的尾巴似乎越來越健壯漂亮了,基因藥劑不僅強化了屬於人類那部分的基因,順帶也強化了屬於蛇類的那部分。
大多數情況下,蛇殺死獵物靠的是絞殺力。趙庭尾巴的絞殺力可以毫不費力地殺死三個成年男性。
如果這條尾巴糾纏在她的身體上,輕輕的,緩緩的將她包圍,迫使她的眼睛裡隻能看見她,一個吻就能換一次隨意玩弄尾巴的機會……
水滴順著他的臉向下流,下巴、胸膛、腹肌、下腹、尾巴……淡淡的癢意。
趙庭回憶著那天喬念捏他尾巴的感覺,那樣的舒服,舒服到忍不住想呻~吟。
“哈……”
他第一次有放縱的欲、望,這樣想便就這樣做了。
白灼和水混在一起,一切在悄無聲息的暗夜中發酵。趙庭心裡生出甜膩又罪惡的快意,幾乎要將他湮滅了。
“你喜歡我嗎?”女子捏著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笑吟吟地望著他。呼吸灑在他的下巴上,手指遊走在他的腹上、腰上,激得他頭皮發麻。
他的尾巴悄悄向上,靈巧地掀開她的衣服,磨擦、著她的嬌嫩白皙的皮膚,不一會就將皮膚、弄、紅了。(審核老師,這裡隻是用尾巴蹭後背而已)
女子隻是笑,順著他的胳膊趴在他身上,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疼了。”嬌滴滴。
趙庭瞬間就不動了,尾巴悄悄向外撤,卻被女子捉住了。
她笑他,“害羞啦?敢做不敢當的膽小鬼。”
趙庭想要辯解,卻被她伸手掩住了嘴巴,“說好的,不許說話,任我作弄。”
他像一隻熟透了的大蝦,羞答答地“嗯”了一聲。
那樣強大有力的尾巴在她的手裡乖順的像隻羊羔,討好地順從她擺出任何她喜歡的形狀。
“癢嗎?”
當然癢。
“癢我也喜歡玩。”她很頑皮,以捉弄人為樂。
趙庭放鬆了雙臂,毫無防備地躺在床上,任君采擷的模樣。那人是他的神明,是掌控他喜怒哀樂一切欲望的主人,他的心、他的魂,早就不屬於自己了。
她不知從哪找來的紅絲綢,將他的眼睛蒙的嚴嚴實實,正麵係了個蝴蝶結。他好像是送一件給大人物的禮物。
紅色的綢帶、白皙的皮膚、黑色的蛇尾,神仙見了也難保不心旌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