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抿嘴一笑:“看把你得瑟的。說吧,現在去哪兒?”
賈二虎脫口而出:“去羊城,我已經和小鹿純子約好,希望能夠通過她,在最短的時間接觸到小野。”
丁敏的笑容瞬間消失。
從這裡到火車站還有一段距離,正常情況下,應該立即上環城高速,可丁敏貌似沒有加速,還是之前的車速慢慢行駛著。
賈二虎立即反應過來,伸手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捏著解釋道:“本來倒是想找一個好一點的賓館,然後和我心中的女神來一次浪漫之旅。
不過你們馬上就要走了,還有很多工作需要準備,剛剛離開監獄的時候,又跟你們領導彙報了,你回去的太晚,恐怕不好。
何況我們在國內的時間並不多,我得早一點去見小鹿純子,爭取和你們前後腳抵達贏國,先把兩個女孩子的事搞定,然後全力以赴對付鬼子後裔的幕後黑手。”
丁敏沒有吭聲,依然沒有加速。
賈二虎明白,她的意思是,滾床單不會花多長時間,根本不會耽誤。
再說了,自己真要有那個意思,哪怕是車震或者是野戰,豈不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賈二虎接著說道:“更重要的是,我們這次說不定有生命危險,如果出國之前,我就把心目中的女神給辦了,雖然了無牽掛,但非常有可能在我麵對生死攸關的險境時容易放棄。
因為該辦的事都辦了,已經沒有什麼遺憾,活著活著死去都無所謂了。
如果留下了一份念想,心裡老想著活著回來把女神給辦了,那得有多大的動力呀?”
丁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賈二虎繼續說道:“關鍵的時候我還惦記著女神出手。萬一這次辦的女神不痛快,到時候看我麵臨險境,她不僅不出手,反而啐一口:去死吧,什麼玩意兒?”
丁敏笑不活了。
她踩了一腳刹車,獨自笑了一會兒之後,問了一句:“都快11點了,也不吃頓飯再走?”
“我已經訂了十一點半的票,還是早點過去吧。”
“早說呀!”
丁敏白了他一眼,鬆開刹車後猛踩油門,直接朝火車站飛馳而去。
丁敏把車子停到火車站地下停車場,最靠近地下通道的地方,催促賈二虎趕緊下車,自己也鬆開了安全帶。
賈二虎問道:“你這裡有水嗎?口有點渴。”
丁敏說道:“去候車室吧,那裡肯定有水賣。”
“怎麼這麼小氣?”說完,賈二虎伸手解開她的領扣。
“乾什麼?”丁敏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嘿嘿,就喝一口。”說完,賈二虎湊到了她的胸口。
丁敏哭笑不得地任他吸吮著,滿臉通紅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傻樣!趕緊的,彆誤了車。”
賈二虎又抬頭,摟著她親了好一陣子,才鬆開說道:“我走了,你彆送了。”
丁敏看了一眼自己敞胸露懷的樣子,白了他一眼:“我這樣能送嗎?”
賈二虎又在她胸口捏了一把,然後才推門下車,直接走進了電梯。
丁敏瞟著賈二虎的背影,一邊搖著頭,一邊整理著文胸,係著扣子,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
想了想,掏出手機給溫如玉撥了個電話:“溫董,說話方便嗎?”
溫如玉說道:“方便,你說。”
丁敏說道:“我和扈處都準備前往贏國,雲虛子的案子主要交給了長嶺方麵,當然,部裡和廳裡都在督辦此案。
在雲虛子沒有被抓捕歸案之前,你自己的安全也要小心一點,以防他狗急跳牆。”
溫茹玉點頭道:“我知道,謝謝你了。”
“另外還有東方娜,”丁敏說道:“這個女人有點複雜,很有可能是西情局的特工,就算不是,因為她巨額財富都在西國,很容易被西情局利用,脅迫她做任何事情。
所以你得多防著一點她,賈總出國期間尤其重要,尤其是他弟弟或者他母親出國的事情。
如果東方娜這段時間要帶他們走,你能製止最好還是製止。”
溫茹玉點頭道:“謝謝丁警官的提醒,我不知道。對了,在國外他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讓他完好無損地回來。”
丁敏一下子陷入了尷尬境地,如果溫如玉稱呼賈二虎沒問題,這一句“他”好像特彆內涵。
丁敏要想裝傻,明知故問這個“他”是誰,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如果直接回答,好像承認自己願意和溫如玉分享同一個男人。
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說道:“放心吧。我們小組所有成員都嚴陣以待,就算犧牲自己,也會保證賈總的安全。”
溫如玉笑了笑:“我們之間還用得著這麼說話嗎?替我照顧好他,我也會照顧好你弟弟的。”
丁敏隻好說道:“我替我弟弟先謝謝你了。”
溫如玉放下電話之後,覺得丁敏說的對,賈二虎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一開始就同意趙嘉偉和他的母親出國。
溫如玉覺得自己必須阻止,尤其是賈二虎在贏國期間,這個時候讓趙嘉偉和他母親出國,簡直就是把人質送到敵人的手裡。
她立即給韓靜打了電話,客套了一番之後,叮囑韓靜,如果趙嘉偉要出國的話,請她事先給自己打電話,其他的也沒說什麼。
因為她說的像是漫不經意的客套,韓靜也沒有多想,滿口答應下來。
賈二虎在動車上,告訴了小鹿純子自己的車子,當他下車走出火車站時,小鹿純子已經在出口處,亭亭玉立地等著他。
賈二虎走到她的麵前,還沒開口說話,她卻笑著上下打量的一番賈二虎,不解地問道:“賈總,你怎麼這身打扮?本來我還想給你裝扮成情人或者是夫妻,現在這個樣子,倒像是一個母親在迎接從學校回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