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馬佳麗生病後,許安笙簽完合同就立馬飛奔到宿舍樓前去探望。
宿舍樓下,張姨看著《甄嬛傳》,悠閒地嗑瓜子。
當她隨意抬頭看到人群中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時,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喊道:“景陽!”
當許安笙完全進來,逆光消失,他的臉也清晰地出現在張姨麵前。
許安笙有些疑惑地問道:“張姨,您剛剛叫的是我嗎?”
兩人許久未見,當重新見麵時,張姨激動得眼裡閃爍著光,但同時也深藏著幾分落寞。
“嗐,是叫你,但也不是。。。。。。總之姨剛剛看錯人了。”
許安笙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張姨仔細打量著他的一身新行頭,還讓其轉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都看了個遍。
不斷發出讚歎:“嘖嘖嘖,長時間沒見到,都變得恁帥啦!”
“姨要是有像你一個這麼帥的兒子就好哩。”
許安笙趕緊應和上:“您說這說的是啥話,我就是您兒子呀。”
張姨的眼神頓時充滿了寵溺,
不知道為何,麵對彆人的誇讚,許安笙都能坦然接受,甚至覺得是理所應當。
而麵對張姨的誇讚,他卻感到害羞,還有點緊張。
於是趕緊遞上專門買來的禮品,
“姨,這些都是我專門買來給您的,吃了能美白養顏,還能保養身材呢!”
張姨以為是牛奶,當拿到手上看到寫著“燕窩”、“鮑魚”幾個字眼,嚇得她趕緊推了回去。
“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拿。”
許安笙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說了句大實話:“不貴,咱現在創業成功了。”
“這點東西對您乾兒子來說,就是九牛一毛。。。。。。毛上麵的尖尖!”
見張姨還是說什麼都不肯收下,許安笙直接使出了絕招。
他嘟起腮幫子,假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這可是兒子專門買來孝敬您的,是乾兒子的一番心意,您難道嫌棄認我這個乾兒子嗎?”
這招果然奏效,張姨立馬擺手解釋:“不是不是,隻是。。。。。。”
“彆隻是了。”
許安笙直接將東西塞到了張姨的座位底下。
又寒暄了幾句後,許安笙表明了自己想要上樓看望馬佳麗的目的。
張姨也是十分通情達理,隻不過提了一點要求。
“你可彆再像上次那樣,進去就給人家拿滅火器霍霍了。”
許安笙差點都忘記這檔子中二十足的陳年往事,尷尬地拍著胸膛保證自己絕對不會。
咚咚咚。
來開門的是馬佳麗的新室友——沈墨韻。
她穿著蠟筆小新的睡衣,淩亂的頭發隻是用發箍隨意固定。
眼皮無精打采耷拉著,兩個厚厚的黑眼圈說明她昨晚又在“修仙”。
當看到對方是個一米八的大帥哥時,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瞬間精神起來。
而且對方還麵帶微笑地帶著一捧玫瑰,沈墨韻頓時戀愛腦上頭。
她昨晚通宵看的,就有霸道總裁男主主動來女主宿舍,關心女主,當著其他舍友的麵表白的片段。
最後男主還用公主抱抱著女主瀟灑離去。
美夢照進了現實,沈墨韻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好像美夢成真了!
她心裡想道:謝謝你作者大大,我一定要給你刷一千張月票!
短短幾秒鐘的對視,她就已經將兩人的一生快速腦補完成。
牽手、結婚、度蜜月,甚至把孩子的名字都的想好了。
“你好,請問你。。。。。。”
沒等許安笙把話講完,沈墨韻便搶答道:“我願意!”
“啊?”
許安笙有些發懵。
願意,願意什麼?
他隻是想問一下自己有沒有走錯宿舍罷了。
在床上半死不活躺著的馬佳麗聽到許安笙的聲音後,掙紮地起身掀開遮光簾。
“咳咳咳。。。。。。安笙,是你來了嗎?”
聽到馬佳麗那鼻音濃重的聲音,許安笙心急如焚地走了進去。
一個瀟灑的側身直接忽略門口給他開門的女孩。
看見許安笙那熟悉的帥臉,馬佳麗蒼白的麵孔頓時多了幾分喜色。
許安笙想要靠近,卻遭到對方極力反對。
“你彆過來,我怕會傳染你!”
雖然她的大半個臉都被口罩遮住,但還是不難看出那難堪的臉色。
知道許安笙是為馬佳麗來的,和自己無關後。
沈墨韻開始陰陽怪氣道:“喲,還知道會傳染小男友啊,怎麼沒想過會不會傳染我們幾個小姐妹呢?”
“我要是感冒了,肯定會自覺搬出隔離。”
“嗐,學校還是不太會分配宿舍,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就應該按素質高低分來分才對!”
這些話刺耳的話聽得許安笙的拳頭騷癢難耐。
明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感冒竟被說得如此不堪,搞得她一輩子都沒感冒過似的。
許安笙直接將對方當成空氣,自顧自地朝馬佳麗的床位走去。
一把將馬佳麗的頭按入自己懷裡,貼著她的頭發柔聲安慰道:“抱歉寶貝,前段時間太忙了。”
“咱們不住這了,我給你買了套房,就在學校附近,以後咱住那兒。”
“免得在這兒住久了,被傳染口臭。”
看到兩人無比甜蜜的舉動,沈墨韻氣得全身騷癢,頭皮發麻,甚至開始咬自己昨天剛做的美甲。
果然,嫉妒會使人麵目全非。
另外兩個舍友則是眼睛變成了桃心,滿眼藏不住對許安笙的愛慕。
“你剛剛聽到了嗎,人家都直接買了套房送給女友誒!”
“唔~是啊是啊!”另一個女生激動地在原地直跺腳。
“如果有這麼帥還這麼溫柔的男友,還要什麼房子,就算陪他一起睡橋底我也願意!”
在眾人的羨慕的注視下,許安笙用公主抱將馬佳麗抱起,朝屋外走去。
在他懷裡,馬佳麗小聲地嘟嚷道:“我東西還沒收拾呢。”
許安笙爽朗一笑,“沒事,到時候全部給你換新的。”
看著兩人瀟灑離去的背影,沈墨韻心中的第一反應是懊悔,恨自己為什麼那麼懶。
她還在做著遇見王子的美夢。
依舊固執地認為是自己沒化妝,不然肯定讓許安笙一見傾心。
甚至開始了自我ua。
“切,買房有什麼了不起,現在房價降得那麼厲害,誰買誰冤大頭好嗎。”
“有錢有用嗎?不就是能開豪車、住豪宅、到處旅遊、買最新款的包包、用最新款的手機,這種低級的物質欲望我才不想。。。。。。。想嗚嗚嗚。。。。。。”
說著說著,沈墨韻就嚎啕大哭起來。
她還是騙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