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清晨最早起床工作的那批人二(1 / 1)

奶,你這早餐我全包了。”

吳奶內心大大飄過“無語”二字。

自己都說過不能全部承包,怎麼這小子還想著全包了。

她不明白這個年輕有為的小領導為什麼聽不懂人話。

“帥小夥啊,奶和你說了,這早餐主要是供應給環衛工人的,真的不能給你們。”

吳奶逐漸警覺起來,“哪怕你們想扣我車也沒用,我把車砸了都不可能給你們!”

因為她曾經就遭到城管的暴力執法,一言不合就把小推車直接扣了。

爭搶過程中還把她推倒,導致現在走路才會一瘸一拐的。

一旁的老張聽到吳奶激動的喊聲後,默默放下早餐,握緊了手裡的掃帚,像隻猛虎一樣靜觀其變。

見老人不知為何突然著急起來,許安笙趕緊解釋道:“我不是要把你的早餐全拿走,更沒有理由扣您的車。”

吳奶臉上緊繃的表情漸漸緩和。

“那你剛剛說要把所有早餐全部包了是什麼意思?”

許安笙唇角微微上揚,緩緩說道:“現在民心向國,國也會不負民心。”

“政府已經逐漸關注到像您這樣的基層老百姓,我就是特意來幫助您的!”

“幫助?怎麼個幫助法?”

吳奶依舊聽不懂話其中的含義。

許安笙也不想繼續大費周章用一百個謊話去完善一個謊話,直接用實際行動來表示。

他明白老一輩的對現金情有獨鐘,隻有拿到手才安心。

十分貼心地讓王漢卿去最近的ATM機取錢。

許安笙想要將黑塑料袋裹著的五萬現金塞進吳奶懷中。

可她卻嚇得死活都不敢接。

許安笙開始瘋狂給自己腦補影視劇中那些偉人的英姿和雄語。

做好心理建設後,深吸一口氣後,立馬進入狀態。

語重心長道:“奶,其實您這些年起早貪黑給環衛工人提供早餐,就是在為國家做貢獻,你把國家放在心裡,國家把你捧在手裡!”

“這些就是您這些年努力工作做出貢獻的補貼!”

“真。。。。。。真的嗎?”

吳奶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

許安笙給予了她底氣十足的回答:“真的!”

當老奶奶懷裡捧著那五萬塊現金時,整個手都激動得在顫抖。

她雖然不識數,但摸了一輩子的錢,能大致感受出這一遝現金的分量。

“感謝國家,感謝政府,感謝你啊帥小夥!”

吳奶激動得語無倫次,想要跪下。

幸虧許安笙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不然這可就是折了自己的壽啊。

“您不用這麼激動,一切都是您應得的。”

“如果您真的想要表示感謝的話,那就請您在自己的承受範圍內,繼續發揮出您的餘光餘熱,為國家照耀這條街道吧!”

說到情深之處,許安笙過於入戲,竟不由自主地敬了個禮。

陽光初升,天邊泛起一抹淡淡的金色,如同剛剛被點亮的希望之火。

那一抹晨光剛好落到許安笙身上,將其包裹,猶如舞台劇中一枝獨秀的強光燈。

他的身影在金色的光輝中顯得愈發堅定而挺拔。

吳奶滿臉呆愣,眼眶裡不由自主堆滿了熱淚,嘴裡嘟嘟嚷嚷道:“先。。。。。。先生,您這是重新投胎轉世了嗎!”

臨彆前,透過車窗,許安笙看見張老對著車子深深鞠了一躬,久久沒有起身。

他也微微低頭,表示敬意。

剛剛就在現場的王漢卿感動得眼淚差點流出來。

感慨道:“哥,原來你真的是個好人啊!”

“怎麼,難道你哥之前看起來不像好人?”

王漢卿趕忙詭辯:“像,隻是。。。。。。隻是平時偽裝得比較好而已。”

“你小子。。。。。。”

許安笙話鋒突轉,“昨天為什麼放我鴿子?”

吱——!

一聲尖銳的急響,差點把坐在後台沒係安全帶的許安笙給甩出去。

他重新坐好位置,破天荒地係上安全帶,調侃道:“你這是要對哥下死手啊?”

王漢卿笑得十分勉強,“不是的哥,前麵有隻貓。”

果然,一隻灰白相間的小貓,快速跑到道路一側。

害怕地躲進小草堆裡。

王漢卿咽下口水,儘量讓自己的心情恢複平靜。

解釋道:“哥,昨天老家過來個親戚投靠我,迷了路。”

“我就趕緊過去接應,但我肯定不能開您的車呀,我就租了輛車。”

“誰知道租給我的竟然是台「暗傷車」,在路上突然打不著火,就被後麵來的車撞了一下。”

許安笙馬上關心道:“那你們人沒事吧?”

聽到這關心的話,王漢卿心裡一暖。

咧著嘴拉開衣袖,給許安笙展示了一下手臂上的傷痕。

“沒啥事,就一點小擦傷,不礙事。”

手臂上麵的傷痕很新,沒開始結痂。

而且還在不斷滲出血滴和黃膿,確實是最近受的傷。

“當時被撞暈過後,一直沒注意到您的聯係。”

“醒來才發現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看到您給我發了那麼多信息。”

王漢卿突然轉過頭來,眼睛噙滿淚水。

“哥,真的抱歉,您要扣我多少工資都可以!”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一個極度可以信任的人,不亞於是自己的左膀右臂,甚至是自己的影子。

既然許安笙打心底認為王漢卿是自己最好的幫手,所以還是選擇了信任。

“還扣工資,就你那一點點工資拿什麼扣呀?”

“你知不知道昨天有多危險,命都差點賠進去了,所以我要罰你!”

王漢卿握緊了拳頭,心裡做好建設準備承擔任何後果。

“罰你。。。。。。罰你這幾天加加班,來當保鏢,跟著我和悠悠,還有孩子她媽,再去迪尼斯玩一趟。”

王漢卿微微一愣,隨即帶著哭腔破音喊道:“哥!”

“喊什麼喊,嫌罰得不夠重是吧,趕緊開車!”

許安笙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手裡卻是極其溫柔地遞上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