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1 / 1)

宮裡送來的那隻貓不止咪嚕喜歡芷菡看著也很稀罕,尤其是它的全包眼線,因它全身雪白芷菡就給它取名叫雪餅了。

隻是雪餅好像沒看上咪嚕。

坐在窗戶邊看著咪嚕老是被雪餅推開的芷菡輕皺眉頭,怎麼說咪嚕才是她放心上的貓,見它被拒絕還要一直湊上去,芷菡心裡還真是有點恨鐵不成鋼。

“姑娘,你在看什麼呢?”心裡還在考慮要不要將雪餅送回宮裡去算了的芷菡被進來的夏椿拉回了思緒。

夏椿順著芷菡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咪嚕又一次被雪餅推開笑道:“真不愧是皇上親自挑出來的貓呢,還挺傲的呢。”

芷菡歎口氣不想再看時卻發現咪嚕這次直接一爪子拍在雪餅頭上後,她驚得站了起來死死盯著兩隻貓的方向,做好了一打架就出去勸架的準備。

不知道是不是被打蒙了,這回雪餅居然沒推開咪嚕,呆呆的坐在原地任由咪嚕為所欲為。

芷菡警惕的看了一會發現平安無事才坐了下來,原來雪餅隻是看著硬氣,她對咪嚕的信心又多了起來。

她心情很好的看著夏椿笑道:“在傲氣現在還不是被咪嚕拿下了。”

說完便將窗戶關上不在關注走到桌子邊坐下,反正咪嚕肯定不會被欺負就是了。

芷菡眼神期待得看著夏椿眼裡好像裝滿了星星一閃一閃,“怎麼樣,大哥回來了沒有?”

夏椿輕輕點頭,在芷菡期盼得目光中吐出她想聽到的答案“剛回來呢,現在正在老爺書房呢。”

聽到這話芷菡的心時一會起一會落,在阿瑪書房那應該是在考校功課,那還得等一會。

這麼想著她喊來一個小丫鬟讓夏椿給她三顆銀錁子讓她去守著,看到葉克舒從書房出來了就趕緊來告訴她,小丫鬟緊緊握著手裡的銀錁子歡天喜地的去了。

交待完之後芷菡就打開窗戶一邊將單方麵和雪餅打鬨咪嚕畫下來一邊等著丫鬟的消息。

好在她剛畫完一幅畫丫鬟就帶著好消息回來了,芷菡趕緊去葉克舒那。

“大哥!”

葉克舒抬頭就看見芷菡笑嘻嘻的站在門口望著她,驚喜道:“你怎麼來了,快進來。”一邊放下手裡的書起身拉著芷菡進屋一邊吩咐屋裡伺候的仆人將芷菡愛吃的端上來。

兩人在屋裡坐定,芷菡挽住葉克舒的手臂撒嬌,“大哥你這話說的,我不能來嘛,再說了你和二哥都多久沒來找我了!”

說著突然鬆手背過身去故作不滿,“看來是我自做多情了,大哥心裡早把我這個妹妹忘乾淨了吧。”說罷又大聲哼了一句。

葉克舒哭笑不得的看著芷菡,起身到她麵前寵溺道:“瞎說什麼呢,這些日子不去找你是因為功課較為繁忙,實在不得空。”

還有個原因是他偶爾閒暇的時候妹妹都被帶進宮去了,等回來之時他又怕打擾了她休息。

芷菡也不是真的和他生氣,她還記著自己來找葉克舒的目的呢,微抬下巴俏皮的看著葉克舒,“哼,最好是這樣。”又轉過身去正常做著。

恰好這時出去拿吃的仆人也回來了,他將食盒裡吃的一一在桌子上擺放好就推下了。

芷菡一邊吃著一邊裝作不經意的聊起,“大哥,你認不認一個叫梁伯嘉的人呀。”看似在挑桌上的吃食,餘光卻一直在注意的葉克舒臉上的表情。

隻見葉克舒一臉驚訝的看著她,“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芷菡也佯裝驚詫,“還真認識呀?”

快問我怎麼回事!快問!

葉克舒如她所想一臉認真的看芷菡道:“我是有一位叫梁伯嘉的同窗,,隻是你怎麼會知道的?”

他不記得什麼時候有在妹妹前提起過他啊,還是他忘了?葉克舒充滿了對自己的懷疑。

芷菡見事情朝她想要的方向進行也沒有在賣關子,和葉克舒挑挑揀揀的講訴了寺廟偶遇的事。

葉克舒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他就說他沒在妹妹麵前提過,原來隻是偶遇,笑道:“伯嘉與我相交甚篤,倒沒想到與你有此緣分。”說罷又想起來什麼,望著芷菡道:“真論起來,你們還不止於此,去年你出宮回家我送你那一盒首飾裡麵還是有他幫忙挑的呢。”

芷菡聽到這話下意識摸了下發髻想起了那隻銀簪子嗎,垂下眼簾,心底暗忖:那支不會就是他挑的吧。

還在回想的葉克舒並未注意芷菡的神情,隻是在解釋,那會他在首飾鋪子挑首飾左右為難不知道選哪些好時候正好碰到梁伯嘉。

梁伯嘉知道他在糾結什麼之後就給他提議不知道送那個好就乾脆全送,葉克舒覺得很有道理並采納了這個提議,之後兩人便一起選了那盒首飾。

芷菡挑了挑眉,又在葉克舒口中試探出來一些關於梁伯嘉的信息,比如他一家都是漢人,他父親是內閣侍讀,他是家中獨子。

尤其是聽到他家父母恩愛並無妾室的時候,芷菡心裡簡直放起了煙花。

在這種父母關係和諧並無其他人介入的環境中耳濡目染的長大,他應該不會和其他人一樣想著三妻四妾吧,芷菡感覺自己心跳的越來快都有點的喘不過來氣了。

她深吸口氣激動的站起身,“謝謝大哥,有你簡直就是妹妹的福氣!我還回事先走一步,下次在來看你。”說罷就興奮的跑了出去。

她要回去好好想想,怎麼才能和梁伯嘉在碰麵搭上線........

隻留下一臉茫然的葉克舒在想她說的那句在他看來沒頭沒腦的話什麼意思。

回到自己院子的芷菡想來想去發現怎麼都繞不開葉克舒,她現在和梁伯嘉僅有一麵之緣,憑自己是見不到他的,那就隻有通過葉克舒了。

至於和梁夫人認識的赫舍裡氏,芷菡想想還是算了,她還沒確定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樣呢,不宜多生枝節。

隻是過去好幾天芷菡都沒想好要怎麼和葉克舒開口,總不能不管不顧的直接開口說:大哥,我看上你朋友梁伯嘉了你帶過來讓我考察一下吧。

就當芷菡還在苦惱之際葉克舒居然將梁伯嘉帶回家裡做客了,芷菡拋開剛知道時的驚喜還以為葉克舒知道了自己的小心,嚇的沒有立馬就找過去。

坐在原地緩了一會,給自己打滿氣才準備出發,剛出門突然想到什麼,目光微轉,又跑到書房拿了自己新畫的畫在手上才滿意的帶著春柳離開。

到了葉克舒院子春柳就帶著了門外,芷菡自己拿著畫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看到梁伯嘉站在書架前找書。

明明葉克舒的屋子布置的很好,但她還是控製不住想到了蓬蓽生輝這四個字。

至於葉克舒在乾嘛,笑死,根本沒注意。

芷菡收了神,故意弄出點動靜讓屋裡兩人發現自己的存在。

葉克舒回頭看到她連忙走了過來,“可巧今天你也來了,你們兩應該就不用我介紹吧。”梁伯嘉挑了下眉,看著芷菡並未說話。

芷菡沒搭理他的話,無視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晃晃自己手裡拿的畫卷,“這是我新畫的大哥你幫我看看怎麼樣,有沒有進步。”

“給我看看。”葉克舒接過芷菡的畫,兩人一邊看一邊往裡走,“畫的不錯,就是你可以試試其他的,彆一直畫貓。”

說的很好,但是芷菡不聽。

“這是佟佳小姐養的貓?”梁伯嘉突然湊到葉克舒旁邊看著芷菡的畫道。

芷菡點點頭,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像是還在等他說什麼,“這畫中貓活靈活現,能畫成這樣想必平日對貓很是寵愛。”

啊?雖然說的事實,但是還能這麼說呢?芷菡眨巴著眼睛望著梁伯嘉。

葉克舒笑道:“還真是讓你說中了,她啊,天天抱著那貓呢。”

梁伯嘉輕笑,“挺好的,我家也有也有貓。”

“你也養貓?”芷菡有些驚訝,這麼巧嗎,說不定真是緣分呢。

梁伯嘉聞言有些不自然,頓了頓道:“算是吧。”

算是?那到底是不是,芷菡感覺有點奇怪,隻是沒等她追問下去梁伯嘉坦然自若的轉移了話題和葉克舒聊起來,好似剛剛的彆扭沒發生過。

這天梁伯嘉待到了下午才離開,芷菡對他也算有了個初步認識。

不談有眼便可見的美貌,他這個人性格開朗,不是那種不愛說話的,和他待一塊肯定不會無聊,還養貓,有愛心,加上她最看重的那點,可以的。

芷菡將她剛剛所想的關於梁伯嘉的優點都寫在紙上,在紙空白的那邊打了個80分,看著這張紙芷菡猶豫了會還是將養貓那行劃掉,將80改成60,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之後的日子葉克舒和梁伯嘉的約會芷菡總是想儘辦法要插一腳進去,她和梁伯嘉也漸漸熟絡起來。

隻是葉克舒好似發現了點什麼,最近一段時間總是早出晚歸,一點沒給芷菡抓住他的機會。

不知不覺一個深夜窗外又飄起了大雪,隻是芷菡已經不會像第一次那樣興奮的跑出去堆雪人,她現在隻想窩在臥室取暖,哪都懶得去。

恨不得自己能和熊一樣冬眠,一覺醒來就到了春天。

可惜她這個願望注定不可能實現,雖臨近年節但因為今年年前的先帝崩逝,哪怕快過年京城都跟平時沒什麼區彆,除了多了象征過年的貼畫一類。

“真可惜,今年看不到大煙花了。”芷菡捧著熱乎的奶茶感歎道。

一旁和她一樣的特克新的不解:“煙花有什麼好看的年年不都那樣。”

芷菡瞪了他一眼,辯解道;“這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要的是哪個氛圍!”

兩人還在這邊爭論煙花的的含義時就聽見一陣笑聲,芷菡和特克新一起轉頭看向笑聲主人,特克新不滿道:“梁伯嘉你笑什麼!”

是的,今天梁伯嘉也在,不過不是葉克舒邀請他來的,是他來給葉克舒送落在他的東西的,剛好撞上芷菡和特克新也在,便留了下來。

“沒有沒有,隻是覺得你們說的都有道理。”梁伯嘉撫掌而笑道,“大煙花年年看確實會覺得沒甚好看的,但是看不到好像又不像在過年。”

“這樣吧,前些日子我家中購入了不少小的煙火棒,剛好可以感受一下不一樣的煙火,過些日子到了我囑咐人給你們送來。”話是對著特克新的說的,眼神卻一直在看著芷菡。

芷菡一下到不知道說什麼好,這煙火棒她們想買自然也能夠買的著。

她剛想開口婉拒時一直在旁邊做隱形人葉克舒開口道:“這怎麼能行,她們要真想看,我這兄長的到時去買了回來就是,怎好用你的。”

接下來就是芷菡和特克新兩人圍觀梁伯嘉和葉克舒之間的送禮大戰,最後葉克舒惜敗於梁伯嘉的“區區一點小玩意你都不肯收,是不是不拿我當朋友。”之下。

芷菡為此在葉克舒一臉無語的表情下遞給他一碗熱乎乎的牛乳表示安慰。

梁伯嘉笑嘻嘻拍著葉克舒的肩膀道:“到時候送過來,你們玩的時候記得喊我一起。”芷菡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特克新:“放心,落不下你。”

葉克舒拍掉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去去去去,到時候指定不喊你。”

嘴上是這麼說,但送來哪天他還是找人去喊了他,隻不過可惜的是芷菡在那前一天去宮裡小住了。

慈康宮

朝中慢慢恢複正軌之後,佟太後便從承乾宮搬到了慈康宮,隻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她剛進慈康宮沒多久後就開始小病不斷。

芷菡看著臉色不太好的佟太後有些擔憂,前幾個月不是還好好的,身體也很健康,怎麼突然就.....

佟太後咳嗽了兩聲安慰道:“估計就是出去散步的時候不小心著涼了,過幾天就好了。”

可芷菡心裡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的,想了想將身上帶著的護身符取了下來,放到佟太後手上,“這是前陣我額娘從廟裡求的護身符,開過光的,姑爸爸你帶著病一定會好的快!”

寧可信其有,希望這符能夠奏效。芷菡看著臉色蒼白的佟太後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