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若雪陰沉著雙眼看著他，“很好。”

聽到煙若雪的話，陳開毅更是得意自滿，他傲慢的抬起抬起下巴，正要說話，肚子再次傳來痛楚，他又被燕若雪打了一拳。

那一拳快的隻有殘影，他幾乎都沒看清她是什麼時間出手的。

他甚至還來不及捂著肚子喊疼，又連續幾拳向他腹部襲來。

他疼的躺在地上，“彆打了！彆打了！”

煙若雪揪著他的後脖領子，就把他按在了那攤才得稀巴爛的零食麵前，“不是餓了嗎？”

她的聲音很輕柔，像是呢喃，陳開毅卻頭皮發麻，心中一個不好的預感。

煙若雪按著他的頭到一開始掉在地上的果凍麵前。

他看著那坨果凍，黃色軟糯的質地已經四分五裂，每一塊果凍都混合著黑色泥土。

“你想吃零食，就趕緊吃啊，今天不把地上的零食吃完，你就彆想走。”

“不！我不！滾你媽的，你奶奶個腿！”

煙若雪一定是撞倒腦子後神經不正常了！

陳開毅瘋狂掙紮，試圖對著煙若雪揮拳，拳頭剛揮出去，煙若雪就後退一步，一個旋轉飛踢，踢開他的胳膊。

“啊！！！！胳膊！！！胳膊要斷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尖叫起來，連逃跑都沒力氣了，可是那腳，卻像雨點般砸落在他身上。

他再次被煙若雪按在地上，嘴已經貼在果凍上了。

黏膩柔軟混著沙礫的粗糙感。

“我數三個數，吃零食，還是挨打。”

陳開毅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成了這樣。

“我吃。”忍不住流下淚水，微鹹的淚水混合著果凍上的泥土進入嘴裡。

默默流淚，到號啕大哭。咽下去的沙泥如刀鋒般割裂著他的嗓子，疼到不行。

還時不時就吃到自己的大鼻涕，他乾嘔起來。

一個小時。

好不容易把地上的零食吃乾淨，煙若雪終於把他鬆開。

他立馬抱著雙頭蜷縮的坐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等他回家！他弄死她！

煙若雪拿了一張紙條給他，“簽了。”

陳開毅看著上麵的字。

陳開毅欠煙若雪20塊錢。

陳開毅猛的抬頭看著燕若雪問他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

煙若雪淡淡道：“買零食不花錢呀？你剛才吃的東西都是憑空變出來的？”

陳開一愣，然後問，“誰家零食要20塊錢呢？”

煙若雪理直氣壯地說，“這零食是我去買的，你非要搶，那麼你就需要10倍償還！”

十倍償還？

陳開毅被這霸王條款給氣到渾身發抖。

以往都是他在家裡耍無賴欺負煙若雪。

他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被人這般賴上過！

他渾身發抖，“無賴！無恥！瘋子！”

“我本來想給你優惠一下，但是你不領情那好，那我就算上我去買零食的人工費，還有我剛才按著你頭親自喂你吃飯的費用。”

她低頭又重新寫了一張欠條。

陳開毅一看上麵的數字50塊，他氣的都要跳起來！

看見煙若雪活開始動手腕，他又想，暫時先簽下吧。

等回去再收拾煙若雪，一定讓爸媽把這個瘋子狠狠揍一頓，關進狗籠。

陳開毅簽完字煙若雪鬆開他，笑顏如花的說，“這筆錢儘快還我，要不然……”

她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陳開毅不寒而栗，逃也似的回了家。

一看進家門，他就委屈的哭了出來，“爸！煙若雪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