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2章 豬隊友退散求推薦票(1 / 1)

“肯定沒法十全十美,反正我是儘力了。”

郝運此時就坐在薑聞家的客廳裡,和薑聞、薑午推杯換盞,說著今天藝考的事情。

他還在兩人麵前,重現了當時的情景。

嗯,表現的很“薑聞”。

“爽,太特麼的爽了。”薑聞差點把茶幾拍碎。

嘴裡臟話連篇,特麼的也不裝了。

二十三年前的那次藝考,他雖然嘴上說早就釋懷了,但是特麼的一回想起來就覺得心裡特麼的不舒服。

形體不好?

聲音不行?

咱這叫爺們懂不懂,真正的爺們!

“你行了啊,當時肯定是你表現的不好才被淘汰的。”薑午長得比他哥薑聞還要粗糙,但是脾氣要好很多。

至少不會三句裡帶倆特麼的。

有句話叫,薑聞不文,薑午不武。

而且薑午是北電畢業的,和他哥沒考上不一樣。

“我跟你說,老弟,北電初試就是看臉,不是一次兩次了,長此以往,它和中戲的差距會越來越大。”薑聞不屑一顧。

這句話沒有特麼的。

“我該朗誦《沁園春》的,當時害怕選的人多。”

郝運薅了人家的羊毛,自然要有所回報。

用薑聞的聲音,薑聞的演技,也算是替薑聞報了仇。

“怕什麼,選的人多才能有對比,複試記得選,我朗誦給你聽——北國風光,千裡冰封,萬裡雪飄……”薑聞最喜歡這詩詞,忍不住的吟誦出聲。

他誦讀到興處,站起來慷慨激昂了一番。

這樣的薑聞,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這可是大佬。

也就郝運像他……

勝我者,我師之,仍不失為起予之高足;類我者,我友之,亦不愧為攻玉之他山。

看到郝運這個無名之輩出現在薑聞這裡,薑午也不覺得稀奇,他哥做事向來隨心所欲,更何況郝運還是他哥新電影《尋槍》的演員。

薑聞朗誦完,一杯啤酒飲儘。

郝運隨手一抓,就是150點台詞屬性。

不錯不錯,過幾天的複試有著落了。

不是郝運非得可著薑聞這一隻羊薅,而是薑聞實在太肥了。

演技、台詞,偶爾還能爆出一些智慧屬性。

最主要的是他配合啊。

郝運如果去拜訪唐鍋強,跟他說,我看到你在《大唐情史》非禮張瞳了。

匹夫,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的真麵目吧。

快老老實實讓我薅。

估計會被扭送去六院。

初試成績是2月23號公布的,網上可以查,還可以去特定窗口現場谘詢,對成績有異議的可以提出複議——大概率沒有鳥用。

成績沒有全部公開,隻能查詢自己的。

95.4分?

這肯定是狀元了。

不可能還有比郝運更高的。

吳老六快樂的像個三百多個月的孩子。

郝運趕緊讓他低調。

幾千個人考試,你考了第一。

太張揚的話,容易被人套上麻袋暴打,或者掰開嘴灌瀉藥。

再壯的漢子,也架不住三泡稀啊。

不過,這年頭有關係的人特彆多,不少人都知道了有個逼考了95.4分。

和郝運同考場的,也能隱隱約約猜到是他。

初試考的都很簡單,正常情況下,很少有這麼高的分,至少之前的袁力、蔣琴琴、孫利、趙燕子……這些藝考狀元,初試分數都不算高。

能拿95分以上,五個考官肯定有人給超高分,不然平均不起來。

這廝到底是乾了什麼,才讓考官們這麼給分。

難道他當眾拉屎?

郝運的複試時間安排在了25號。

負責麵試的考官換了,為了避嫌,初試和複試的考官大概率不是同一波。

複試主要考三分鐘以內的語言(、散文、電影戲劇獨白)、聲樂、形體和命題小品表演。

朗誦的話,郝運這一次是《沁園春》。

形體的話,一般是舞蹈,郝運不會跳舞。

上次看到一個跳舞的女生,他想追上去摸人家一把的,奈何小姑娘跑的太快,他沒追上。

所以,他耍了一套太極拳。

為了武術的屬性值,他特地裝作財大氣粗的樣子,跑去人家武術館“谘詢報課”,薅夠了屬性就走。

聲樂方麵,郝運唱了一首《你彆走》。

跟薑午一起吃飯的時候,薑午表示最重要的是三試,最好把全力留到三試,隻要三試成績足夠好,文化課成績不夠破格錄取都有可能。

郝運就沒動用《秋韻》這種原創大殺器。

命題小品按理來說應該比初試更難才對,不過郝運在初試自選的《精神病》難度實在太高,所以複試的小品就沒了難度。

郝運抽簽抽到了《火車站前的廣場上》。

他靈機一動,演了一個在火車站廣場拉客的大媽。

“……你是幾點的車,要不要休息一下,有空調有熱水,還有小妹喲……”

你隻要跟我走,保證你快活的像個畜牲。

看著這小子臉上交錯著誠懇、市儈、猥瑣,各種表情的臉。

考官們都想抱頭痛哭了。

多正常的一道考題啊,小小的一個車站,濃縮了市井百態,可以演焦急趕車以致錯過車次的旅客,也可以演離彆的親人情侶……

怎麼到了他這裡,就是一個猥瑣大媽。

你特麼出來闖蕩多次路過火車站廣場,就記住猥瑣大媽了是吧。

艸,明年把這道題從題庫刪了。

不過,必須得承認郝運演的還可以。

而且車站確實存在這樣的現象,戲比天大,既然存在那郝運就有權力演。

這叫批判現實主義。

“謝謝老師,我的表演結束了。”郝運鞠躬謝場。

“大家好,我叫江豔,我……我……”

被郝運這麼一整,排在他後麵的這個女生都不知道怎麼發揮了。

因為不管怎麼弄都沒辦法更出彩。

郝運才懶得管她呢,他結束了之後就站邊上等著這隊人一起出去。

第三輪才至關重要。

彆人都是應屆生,或者有培訓班什麼,他一個野路子,而且後麵還得拍戲,文化課能不能比得過還真難說。

所以,他複試就沒怎麼發力。

準備三試的時候,開足馬力橫掃一切勁敵。

考務人員彙總了幾位評委的打分,深深的看了郝運一眼。

他們當然知道郝運是初試的狀元,而且比去年的初試狀元足足高了兩分半。

現在複試,居然又是一個A。

91.4!

就算不是複試的狀元,也肯定是排在前列,隻要三試不拉垮……不,就算拉胯了,也肯定會錄取,不然容易出事故。

錯過好苗子就是事故。

三大院校都很忌諱這一點,北電錯過的尤其多。

郝運哪裡知道,被他“放棄”的複試,又一次的拿到了高分。

他結束了複試,就忙著薅薑聞薅樸述和張亞冬。

為了三試豁出去了。

三試難度最高。

三試內容包括聲樂、形體綜合會試,台詞、表演命題綜合考試以及口試三部分。

尤其是表演命題綜合考試。

考官現場出題,十人一組去商量,十分鐘之後回來演。

十個陌生人,要編排劇情,要分配角色,要互相磨合……

這裡頭牽扯的東西實在太複雜了。

還有一個很頭疼的問題,考官打分是分開打的,每個人的分都不一樣,合作之外就產生了尖銳的競爭問題。

必然會有人搶戲。

一旦造成混亂,考官就會中途叫停,這種草台班子,叫停一次基本上就散架了。

說真的,如果碰到了豬隊友,郝運他也沒辦法。

三次考試的十人隊友都是隨機的,他隻能祈禱三試的這些隊友都不是豬。

複試的成績出來,郝運查到自己考了91.4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狀元。

吳老六也沒打聽到,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三試的分數才是藝考的真正打分。

前麵兩次都算是下一輪的門票。

到了三試這一天,考點外頭人頭少了不少,大部分都被淘汰,嗷嗷的哭著回老家去了。

現在能留下來的都是精英。

大家對於誰和自己一起被叫到非常關注。

郝運也豎起了耳朵。

他恨不得找個符貼腦門子上,上書“豬隊友退散”。

之前的小組毫無意義,大家沒有任何合作,就是一起進去一起出來的關係。

而這一次,被一起叫進去的就是一個提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