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也是第一次打工的許拙今天也是可以說過的雞飛蛋打。

從下午陸續就有客人進店買花，經驗為零的許拙基本是站在老板旁邊學習。

而在給二樓的顧客送飲料和甜品，一會弄灑一會送錯。大部分顧客還是表示沒事，但是被弄臟衣服的顧客就生氣得不行，本來是穿的漂漂亮亮來開開心心拍照，

最後都是老板出馬，又是賠禮又是道歉，才沒造成更大的影響。

許拙抱著端杯子的托盤，沮喪道：“對不起，今天犯了那麼多錯。”

李開顏今天也是累的夠嗆，想過許拙可能會出錯，沒想到是這麼多次。但他也沒去怪許拙，人是他招進來的，事先沒培訓好就上崗，他也是有責任。

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沒事，你是第一次打工。出點差錯是正常的。”

“再做幾天熟悉就沒問題了。”

出錯的某人低著頭沒反應。

李開顏想著要不要再說點什麼安慰他。許拙卻仰起頭，手平舉握拳，誌氣昂揚道：“老板，我明天一定會做的更好的！”

“哦，好...加油。”李開顏心想，不愧是年輕人，情緒轉換這麼快。

“那今天就到這裡，你先下班吧。”

許拙看著地上一堆花枝落葉，“我打掃完這些再走。”

李開顏阻止了他拿掃把的動作，手指著門口馬路對麵那抹身影。

“不用了，晚上供應商送貨來我要整理好再一起打掃。你先回去，門口那個等你挺久了。”

許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個人站在那裡。雖然他們隻是相處了一個多星期，許拙還是很容易就認出那個是季緒。

“好的，那我去換衣服。”許拙轉身去後麵的休息室換回自己的衣服。

跟老板道完彆，許拙蹦蹦跳跳出了花店，走向月光下的季緒。

“哥，你怎麼來啦？”許拙開心道，顯然他對於此刻能看到季緒感到很開心。

月光照在季緒的側臉，不答反問道：“你不喜歡我來嗎？”

“喜歡呀！”許拙用力搖頭。“你今天不是也去上班了嗎？來回跑感覺你會累呢。”

“我工作的地方離這裡不遠，而且。”季緒掏出汽車的遙控器，按下，不遠處停車場也響起了聲音。“車也要開回去。”

“哦哦，昨天坐地鐵回去來著。”

季緒問：“今天工作的怎麼樣？”

許拙歎了口氣道：“今天好像很多事都搞砸了。”

“意料之中。”

季緒的回答讓許拙有點打擊，但很快乾勁滿滿，“老板說我是第一天，會出錯是正常的。我明天也會更努力的，不要把事情搞砸。”

“那今天有學到什麼嗎？”

“有呀！我認識到很多之前沒見過的花和綠植。而且還學會做檸檬茶。”

恰巧紅燈，一高一矮兩人停下腳步，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矮個子悉悉索索從自己的挎包拿出那本關於花類百科全書，獻寶似的展示給高個子看。

“老板還給我這本書，我在裡麵也學到了很多新知識。這個世界的書籍做的真好，圖畫和文字解釋都很完整。”

季緒沉默了一會，問：“你們那個世界的書是怎麼樣的？”

許拙想了想，說：“我們的書都是寫出來的。有些時候上麵的文字和圖畫時間太久了，我都不清晰。”

“你看過很多書嗎？”

“沒有，我以前一直生活在森林。有一個過路的賣書商人，我救了他。他教我認字，還送了幾本書。”

綠燈，季緒跟在許拙後麵，兩個人的影子也變得一樣長。

季緒看他許拙的背影，“你一直一個人生活在森林嗎？”

“剛開始是，後麵阿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