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永遠是第一名哦(1 / 1)

不過去陪著點,你就一點不擔心?”

座椅上的霍驍眉目深邃,淡淡朝球場那邊看了眼,又看向一旁的男人。

司薄夜整個人靠著椅背。深灰襯衫下的身姿挺拔,無處安放的長腿交疊。

熨帖的西褲褲腳上移幾分,露出被深色西裝襪包裹的凸起腳踝。

有種難以言喻的散漫性感。

“不擔心,”眯了眯眼,“因為一會兒輸的,一定是秦筱筱。”

秦跡一臉不相信。

“這怎麼可能。筱筱她雖然做事心浮氣躁,但高爾夫球她可是從三歲就開始學了,球技幾乎可以和職業選手媲美。”

“你家這位第一次打高爾夫,怎麼可能贏得過她。”

“誰告訴你,我家寶寶是第一次打高爾夫?”

司薄夜挑眉,“她剛才有說過嗎?”

這麼一說,秦跡才反應過來。

好像還真沒有。

隻是秦筱筱提出來要打高爾夫,江念答應了而已。

秦跡以為是司薄夜之前帶江念打過,練過幾次。

“就算不是第一次打,也頂多算是初學者。想贏過筱筱,那是不可能的。”

司薄夜勾唇,嘴角漾起玩味的弧度。

“打個賭?”

“賭多少?”

司薄夜懶洋洋開口:“你今晚開過來新買的這輛車不錯。你輸了,車我讓人開走。”

秦跡聽了也樂了,不知道司薄夜這從哪兒來的自信。

“那我要是贏了呢。”

“我的車庫,你去隨便挑。”

“真的?”

秦跡眼睛一亮。

他新買這輛車,也才四百多萬。

但司薄夜的車庫裡,可是有好幾台上千萬的限量款跑車,這不是上趕著把車往他這兒送嗎。

“我接了!”挑挑眉看向另外兩個人,“你們倆不跟一局?”

傅謹弋難得參與這種賭局:“我賭江念贏。”

瞥來一眼。

“贏了以後惹了官司彆再找我,輸了以後給你訴訟不收律師費。”

秦跡立馬看向霍驍:“你呢。”

霍驍麵無表情,扔了張卡在桌上。

“我也賭江念贏。”

秦跡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是,他倆一個是對象,一個是早見過江念,賭江念贏也就算了。你怎麼也覺得是江念贏?”

霍驍掀掀眼皮:“直覺。”

麵對秦筱筱的故意宣戰,那女孩的淡定不是裝出來的。

是某種,遊刃有餘的氣場。

*

半小時後,秦筱筱打完三輪,率先回來。

高爾夫球的記分規則是這樣的。

比如一個五杆洞,理論上是要用五杆把球打進洞。有兩個數據,總杆和計分。

假設你打了五杆,總杆就是5,計分就是0。因為你的表現並沒有超出預期。

如果你打了四杆,那總杆就是4,計分就是-1杆。總杆3,計分就是-2杆。

計分越低越好,說明球手越厲害。

超過五杆,則超過幾杆,就計幾分。

秦筱筱把自己的成績拿給秦跡他們看。

三杆洞計分0,四杆洞計分-1,五杆洞計分-1,總分-2。

沒有一個洞超過了標準杆數,甚至四杆五杆洞,都隻打了三杆四杆。

這已經是堪比職業選手的穩定發揮和優秀分數了。

“怎麼樣哥,我是不是很厲害?”

秦筱筱忍不住得意炫耀,臉色的喜色藏不住。

又主動和司薄夜搭話,“薄夜哥,你看我現在的水平是不是快趕上你了?”

司薄夜懶得理她。

直到看到少女的身影出現,這才站起身來。

拿起桌上讓人備好的溫度正合適的水,細心遞過去。又摸了摸少女的臉,語氣寵溺得不行。

“怎麼樣寶寶,累不累?”

江念喝了口水:“不累。”

秦筱筱看到這一幕,眼睛都被刺痛了。

忍不住出言打破兩個人的悠閒。

“你怎麼也這麼快就回來了?難不成是像我一樣,三輪都打完了?”

秦筱筱看向江念,眼底透著不屑。

一個新手,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完成三輪。

一直跟在江念身邊服務的球童回話:“江小姐的確是三輪都完成了,才回來的。”

秦筱筱眼裡閃過一抹不自在。

不耐煩道:“打完就打完吧,她拿了多少分?”

球童把計分板亮給在場的人看。

三杆洞,總杆1,-2分。

四杆洞,總杆2,-2分。

五杆洞,總杆3,-2分。

總計,-6分。

分數一亮出來,秦筱筱當場愣在原地。

是她看花眼了,還是球童把分數記反了?

三場球,全是-2分?甚至三杆洞也隻用了一杆,打出了-2分??

這怎麼可能!

不光是秦筱筱震驚,秦跡也驚呆了。

這分數放在專業高爾夫球手的世界級比賽上,也沒幾個人能接連三輪都打出這樣的成績。

秦筱筱頓時攥緊拳頭,憤怒看向那個球童,直接罵起來。

“你有沒有搞錯,她怎麼可能全是-2分?你是把2計成-2了吧?”

“連我三杆洞都是最多打出-1,她怎麼可能三杆洞打得出-2??”

那球童有些委屈。

“秦小姐,我在球場乾許多年了,怎麼可能會把分數計錯呢。”

“這位江小姐三杆洞的確是-2分,因為她一上手就是一杆進洞,打出了老鷹球,我也是很驚訝的。”

“想必這位江小姐,應該是受過非常專業和高水平的訓練吧。”

一上手就一杆進洞。

秦筱筱學了練了打了這麼多年高爾夫球,三杆洞一杆進洞的經曆,也就隻有一次而已。

那一次,還是在她已經對場地無比熟悉,已經嘗試了許多次的情況下。

秦跡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看向司薄夜:“你早就知道她這麼厲害?”

司薄夜誠實聳肩:“不知道。”

秦跡不信:“那你怎麼那麼篤定,她會贏了筱筱?”

司薄夜指腹摩挲著少女耳垂上的紅色小痣,挪開目光。

眯眯眼,語氣漫不經心,又帶著明晃晃的驕傲和炫耀。

“我隻知道,我家寶寶從小到大,參與過的所有比賽,她從來都沒有輸過。”

“永遠是第一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