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大唐:我要天下太平(2)(1 / 1)

把藥服下以後,李治臉上的慘白逐漸散去。他疲憊的擺了擺手,對太監吩咐道:

“下去查查,這幾日都有誰見了公主。”

太監聞言低頭恭敬的應了一聲:“是,陛下。”

太監離開後,李治臉色沉了下來,眼神冰冷一片。

敢在背後攛掇他的女兒主動和親,看來這長安城裡,有人不想活了............

他李治的女兒,去不去和親,都是他李治說的算。

這些人若敢把手伸到月兒那裡,就休怪他不客氣。

他是病了,不是死了,他的女兒,和不和都親由不得旁人插手.............

李治都見了,曆史上大名鼎鼎的武則天,之玉自然也得去會會。

對於這位敢打破桎梏,在這封建王朝裡登基為帝的女帝,之玉很是佩服。

想在這封建王朝裡奪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彆說,她還是以太後的身份登上帝位的...............

“兒臣拜見母後。”

禦書房內,之玉福身,對書桌後正在批閱奏折的武後行禮。

行完禮後,之玉抬頭,細細打量了書桌後的武後一番。

書桌後的武後,臉圓如瓠子,眼睛大而有神,眉毛濃黑,雙耳又寬又厚,麵相莊重威嚴。

因為上了年紀的原因,此時的她,看起來並不是讓人一眼驚豔的美人,可她端莊大氣霸氣側漏的氣質,卻讓人見之難忘.............

見之玉來了,武後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我的月兒來了,快來母後這裡。”

之玉聞言站直了身,緩緩向書桌旁走去。

“母後。”

見自己平時嬌慣的女兒難得守禮,武則天淡淡一笑,“月兒去了太平觀沒有?滿不滿意父皇母後給你建的道觀?”

之玉搖頭:“回母後,兒臣還沒去太平觀。”

“兒臣剛剛去了父皇那裡。”

聽之玉說她去了李治那裡,武後微微皺眉,“月兒,你父皇有沒有給你說些什麼?”

之玉搖頭,“兒臣說想去和親,父皇他好像有些高興。”

“什麼?”

聽之玉說她想去和親,原本還漫不經心的武後瞬間看向提高了聲音,語氣滿是不可置信。

之玉淡定的笑了笑:“母後,兒臣想去吐蕃和親。”

“不行,我不同意。”

之玉的話才說完,就遭到了武後的強烈反對。

武後放下手中的折子,滿臉擔憂的看著之玉道:“月兒,你為何突然想著要去和親?”

“是不是你父皇私底下給你說了些什麼?”

之玉搖頭:“父皇並沒有說什麼,是兒臣自己想去和親的。”

武後微微眯眼,認真的盯了之玉半晌,見之玉不卑不亢,滿臉認真之色,她好看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月兒,朝中大臣沒有骨氣,總想著把你推出去換取和平。”

“他們平時自詡自己是男子,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所以總拿藐視的眼神看我們女子。可一有問題,他們就會把我們女子推出去。”

“你是大唐的公主沒錯,但你不是聯姻的工具,沒人規定,公主就一定要和親。”

“朝中大臣支持和親,那是因為他們懦弱,他們怕起戰亂,怕他們的子孫死在戰場上,怕他們不能繼續享受榮華富貴。”

“他們表麵上說得堂而皇之,張口閉口為了邊境安寧,為了天下百姓,其實他們為的,隻是他們的利益。”

“如果他們在你耳邊說了什麼,你就當沒聽到就好了,我和你父皇,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去和親的。”

“母後,和親吐蕃,是兒臣深思熟慮後下的決定。”

“兒臣總是要嫁人的,若能為我大唐獻出一份力,就算遠嫁他鄉又如何。”

見之玉這麼說,武後眼眸中多了一絲深思:語氣也嚴肅了起來:“月兒,和親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你回去翻開史書看看,這曆史上,有哪個和親公主的下場是好的?”

之玉淡然的笑了笑:“母後,那些和親公主的下場不好,是因為她們的嫁妝不夠豐富。”

“若父皇能拿五萬兵馬做我的嫁妝,想來吐蕃上下,對我定然是畢恭畢敬的。”

看著眼前巧笑嫣然的之玉,武後隻覺得一陣陌生:“月兒,莫要胡鬨。”

“母後,兒臣沒有胡鬨。”

“父皇生病,把政務交給你處理,不少大臣因你插手朝政,對你恨之入骨。”

“此次吐蕃前求娶兒臣,若母後你一直阻攔,他們又要對母後你口誅筆伐了.....”

武後冷冷一笑:“他們奈何不了我,口誅筆伐又如何,我從不懼怕。”

“月兒,你是母後的女兒,母後無論如何都會護住你的。”

“和親之事,你莫要再提了。”

見武後拒絕得這麼乾脆,之玉抬頭目視著她,眼底一片堅定:“還請母後成全兒臣。”

見之玉這麼堅持,武後怒了,“來人,送公主回去,禁足三日。”

“母後,若手中有權,兒臣在哪裡都能活得很好。”

“兒臣在您身邊長大,自小就明白一個道理,婚姻對於女子來說,隻是錦上添花,女子最重要的,是手中要有權。”

“若父皇能給兒臣五萬兵馬做陪嫁,兒臣便是遠嫁吐蕃,日子也不會過得太差。”

“兒臣和親,既為自己掙得名聲,又能維護邊境和平,還能減輕父皇母後身上的壓力,孩兒覺得,自己沒有不和親的理由...........”

“所以,還請母後成全。”

說完,之玉朝武後福了福身,這才挺直脊背離開了禦書房。

之玉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禦書房內後,武後不知在想些什麼,站在原地怔愣了半晌。

許久,她威嚴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這笑容裡,有無奈,有欣慰,更有歎息。

從前她一直認為,她女兒的脾氣,與陛下很是相像。

可直到今天她才發現,她這女兒,像的哪裡是陛下,明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