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三國:相父,跟著我混如何(78)(1 / 1)

曹植受封後,曹操的勢力表麵上臣服了大漢。

整個魏國公府的封禁被解,魏國公府改為長信侯府。

曹植表麵上看,是如今曹家的當家人,但後麵控製曹家的,一直是曹操。

可惜曹操身體因為這次風寒徹底垮下去了,他有心想把長信侯府推到以前的高度,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得已,纏綿病榻的他,隻能一邊教導曹植政務,一邊控製手中勢力。

奈何曹植比起他先前死去的兩個兒子,處理政務的水平實在一般,一般到他有時候都看不下去。

每到這個時候,曹操心中就無比後悔,若是當初他………,可能昂兒不會死。

若是當初他把丕兒看牢,丕兒定然也不會被人下毒………

隻可惜,人生沒有後悔藥,任他此時心中再怎麼懺悔?他失去的兒子也不可能在出現在他麵前。

想到這裡,曹操眼中的悲痛一閃而過,他到底,是造孽了………,才會落得個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下場。

想到這裡,曹操閉上眼睛,壓下心中翻滾怒氣和狠戾。再睜眼時,他眼中已是一片平靜。

曹操看向坐在他床前的曹植,拉著他的手輕聲囑咐道:“兒啊,為父怕是時日無多了。”

“為父走後,你定要守好長信侯府。”

曹植聽到曹操的話,淚眼朦朧的點了點頭:“父親你放心,我會的。”

曹操微微搖頭,有些無奈的歎息道:“為父就是不放心你………”

曹植:“…………”

“父親,孩兒愚笨,比不得兄長聰慧,是孩兒讓父親失望了。”

看著一臉耿直的曹植,曹操歎息心累的搖頭:心中似是下定了某個決心。

“植兒,你往後,好好跟著皇太妹吧。”

“你既無開疆拓土之精神,又無問鼎人臣之誌,此生,你跟在皇太妹身後做個賢臣,護好曹家便好。”

“有為父留下的權勢,隻要你做的事情不出格,皇太妹都不會計較。”

曹植淚眼朦朧的看著曹操,“父親,我…………”

曹操抬手,打斷了曹植接下來要說的話,“植兒,為父知道你要說什麼。”

“你的文采,是為父一眾兒子中最出眾的,為父對你,期許頗高。 ”

“為父相信,有為父留下的東西,再加上你的才智,我曹家,定然會安然無恙。”

說罷曹操從懷中掏出一半的虎符,顫顫巍巍的交到曹植手中,“兒啊,為父經營半生,最終就留了這麼個東西在手裡。 ”

”這虎符,是一對的,一半為父交給你,另外一半為父讓人代為保管。”

“待將來你能獨當一麵了,自會有人拿著另一半來找你,屆時,你可號令為父手底下的十幾將士。”

“隻是以你的脾性,若非皇太妹趕儘殺絕,你是不會反漢的。”

“亂世之中,兵馬才是唯一的王道,你拿著這半塊虎符,我曹家便有了保障。”

“待將來你老了後,若亂世未平,子孫後代有聰慧之人, 你便把這虎符交於子孫。”

“若亂世以平,盛世來臨,那你可把這虎符交於皇太妹手中,換我曹家世代榮華…………”

曹植愣愣的看著滿頭華發的曹操:“父親怎會肯定,若盛世來臨,掌權之人是皇太妹?”

曹操低頭苦笑了一聲,眼中有遺憾也有釋然,“當今天下,若說有人能結束亂世開創太平,那這個人,非劉鶴鳴莫屬。”

“劉鶴鳴,十歲便能在為父手底下全身而退,還反將為父一軍,讓為父在赤壁丟儘臉麵…………”

“如此厲害之人,天下隻此無二。”

“若說有人能結束這亂世,創光武帝之雄業,那這個人,就隻能是劉鶴鳴。”

說著曹操低頭微微一歎,語氣頗為複雜的道:“也是大漢氣數未儘,我曹家, 注定無緣於這九五之位…………”

“兩百年前,漢快亡時,天下出了個扶漢世之將傾,創前所所未有的光武帝。”

“兩百年後的今天,天下又出現了個敢叫日月換新天的劉鶴鳴。”

“這天下,看來還是劉家的…………”

“吾等外人,覬覦不得半分。”

聽到曹操無奈至極的話,曹植低頭不語,額間冷汗直流,此話太過大逆不道,父親怎這麼直言不諱。

“父親,那我,我往後………”

曹操擺了擺手,“該說的為父已經說了,往後的路,更靠你一個人走了。”

說完曹操像是老了十歲不止,臉上滿是疲憊之色,“我對劉備千防萬防,卻未防過他的女兒,沒想到如今我卻在他女兒身上摔了一跤。”

“植兒,往後,切莫小瞧了女子………”

曹植點頭,“是,父親。”

見曹植這麼聽話,曹操欣慰的同時又有些無奈,最終,他歎了口氣,揮手讓曹植離開。

“保管好虎符,這虎符………,是如今我曹家的保命符。”

曹植愣愣的點了點頭,聽話的把虎符往自己懷裡放,“父親放心,孩兒會保管好的。”

曹操閉眼,“如此便好。”

建安十九年末,皇帝劉協中毒駕崩,皇太女府中謀士賈詡街頭遇刺,危在旦夕。

聽到突如其來的噩耗,之玉一個頭兩個大,曹操這是人之將死,想為兩個兒子報仇了?

劉協的權力再怎麼被架空?他也是皇帝,皇帝被投毒,自然引起了朝中上下的高度重視。

之玉累死累活幾天,派人查了又查,終是查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恰好此時程昱來了之玉的書房,“主公,文和兄傷勢穩定下來了。”

聞言之玉心中鬆了口氣,看著滿臉胡渣麵容憔悴的程昱,之玉關心的道:“仲德先生,你先去休息幾日吧。”

“彆文和先生還沒好,你又病下了。”

程昱沉悶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主公 ,此次之事,是不是長信侯府那位做的?”

之玉頷首,“除了他又還能有誰?”

聞言程昱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他如今膽子竟這麼大了。”

之玉搖頭,“人之將死,自然得為子孫後代鋪好路。”

“他如此,即是想報殺子之仇,也是想向我投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