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三國:相父,跟著我混如何(24)(1 / 1)

江寧押著劉琦出去後,看著會客廳中站著的一眾人,之玉直接去上首坐在主位之上,

“諸位,不知現在大家可否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談。”

聞言周瑜看了一眼麵色“詭異”的劉備,又看了一眼滿臉無奈的諸葛亮,終是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劉備見之玉堂而皇之的坐在剛剛劉琦坐的位置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他實在沒想到,僅僅一盞茶的時間,事情便朝著他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

“公瑾先生,荊州,我寸地不讓。”

“念在此戰先生辛苦的份上,我不拘先生,先生可帶著江東子弟回柴桑。”

聞言周瑜麵色並不怎麼好看,“當初我主公與你父親結盟時,你父親答應了,抵禦曹操南下後,我們雙方平分荊州。”

之玉聞言似笑非笑的看了劉備一眼,有些諷刺的:“先生也說了,這是孫郡守與我父親之間的約定,可這關我什麼事呢?”

“荊州是我帶兵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不可能因為你們之間的約定,我便要把它拱手相讓吧?”

周瑜麵色鐵青的看著之玉,“女公子這是不準備履行約定了?”

“公瑾先生,我與你們從來沒有過約定,又何談履行。 ”

“我父親是我父親,我是我,無論他承諾了你們什麼,都不關我的事。”

周瑜冷笑:“父債子償,女公子難道不知道這個道理嗎?”

聞言之玉不由低笑出聲,“父債子償?公瑾先生既然覺得是父債子償,大可去找我父親膝下唯一的兒子劉禪。”

“這種事情,我一個女子就不摻合了。”

“逆女,你在胡說些什麼。”

見之玉扯到劉禪,劉備眼神憤怒的看向之玉,恨不能當場抽之玉兩個大巴掌。

之玉聳肩,“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畢竟將來你的家業都是要留給劉禪的,那你惹的禍,自然也該由他來承擔。 ”

“你總不能讓一個繼承不了你家業的人,去承擔你犯下的錯誤吧。”

聞言劉備臉上布滿了陰雲,眼神中透露著不滿和憤怒。“逆女,若無你從中攪事,世態又怎會發展成如今這樣。”

之玉輕笑一聲,“怪我咯?”

見之玉如此不知所謂,劉備氣得雙拳緊握,這才努力把心中的不滿和憤怒壓了下去。

看到劉備的動作,之玉心中無語,她又沒說錯,劉備何至於生氣?難不成他還想白占便宜,把自己打下來的江山送孫權一半不成?

“公瑾先生,本來我把你困在夏口,按理該讓孫郡守割土賠錢把你贖回去才是。”

“但我惜才,不忍身負大才的先生遭受牢獄之災,也不忍先生回江東後麵對的是江東百姓的失望。”

“所以此次,我放先生離開,絕不加以阻攔。”

“嗬,女公子說得輕鬆,合著我江東此戰出兵出力,卻什麼好處都撈不到是吧?”

之玉淡淡一笑:“怎麼會撈不到呢?孫郡守的領土與荊州接壤,若荊州被曹操占了去,往後曹操想南下,可就有了屯兵之地。”

“如今你們把曹操擊敗,曹操沒得到荊州,自然也不會輕易對江東出手,如此,江東往後之危可解矣。”

周瑜冷笑:“想不到女公子小小年紀,倒是詭辯一把好手。”

見周瑜這麼說,之玉落落大方的笑道:“先生妙讚了。”

周瑜:“…………”

她是聽不懂我在暗諷她嗎?

“我的底線,就是放先生和江東將士回去,先生可留下來考慮兩天。”

“若江東要對荊州發兵,我劉宛隨時奉陪。”

見之玉說得決然,周瑜心中滿是酸澀,想他周瑜自詡聰明,沒想到如今竟被一個十歲的小丫頭牽著鼻子走,還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

見周瑜安靜了,之玉滿意一笑,隨後把視線放到劉備身上。

“我不欲與你吵架,都說親兄弟,明算賬,這句話用在咱們父女身上也是一樣的。”

“如今夏口儘在我的掌控之中,你若想出夏口,去外麵與子龍叔雲長叔團聚,便把你手中的錢財全部拿出來吧。”

“隻要錢到位,我保證會讓你毫發無損的離開。”

聽到之玉的話,劉備隻覺天方夜譚,自古哪有子女如此對自己父母的。

“逆女,你如此下去,休怪為父無情。”

之玉抿唇一笑,看著劉備認真的道:“父女一場,我不忍你落入口舌之爭。”

“事情鬨大了,我最多擔個不孝的名聲,可你辛辛苦苦經營了這麼多年的仁德形象,可就要崩塌了。”

“你為何如此受天下百姓支持,我想你心中也明白,所以你又何必和我爭得魚死網破呢?”

“你心中有你的大誌,我心中也有,咱們各退一步,你把錢財留給我,我放你出去。”

“如此一來,我們父女各自為政,互為退路,豈不成就一段曆史佳話?”

聽之玉這麼說,劉備目光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滿是探究之色。

之玉坦坦蕩蕩任劉備看,雖然她很惡心劉備的一係列行為,但她不是意氣用事之人,劉備手中那麼多人才,不讓他出去給自己打江山可惜了。

吩咐人把劉備和周瑜“安置”好後,之玉神清氣爽的出了會客廳。

從今日起,天下諸侯,該多她劉宛一個了…………

“女公子,我實在想不通,你為何會如此輕易放周公瑾回去。”

出了會客廳,荀彧忍不住問出自己的疑惑 。

聞言之玉笑眯眯的提醒道:“先生不妨想想,當初孫策死後,公瑾先生做了什麼大事。”

聞言荀彧細細思考了一番,隨後臉色一變,“孫郡守,忌憚周公瑾。”

之玉點頭:“周公瑾帶兵奔喪,可說是為孫郡守固權,也可說是赤裸裸的挑釁,這端看孫郡守個人是如何想的。”

荀彧聞言有些唏噓,既而無奈搖頭,“自古,君心難測。”

之玉擺手,“先生何須考慮這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隻要先生入我麾下,我定十成十的信任先生,不會叫先生遭受如此忌憚。”

聞言荀彧苦笑著搖了搖頭,並未回之玉的話。

見此之玉也不在意,反而笑意盈盈的笑道:“既然江寧已到,想來曹相也被她押運過來了,先生何不與我一同去看看曹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