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兄長,見過定王。”
會客廳內,一身青衣的公孫況走了進來,對公孫述和之玉拱手道。
公孫述點了點頭,看向客椅上坐著的之玉道:定王此時來,是帶禮前來感謝你的。”
聞言公孫況看向之玉,拱手含笑道:“今日之事隻是舉手之勞而已,定王不必放在心上。”
之玉搖了搖頭,含笑道:“這可不行,你今日在眾目睽睽之下救了本王,本王若不心存感激,豈不成了忘恩負義之輩。”
公孫況聞言連忙擺手,“王爺言重了。”
“本王初來益州,不知公孫公子你的喜好,便派人買了一些人參和靈芝之類的東西,希望公孫公子莫要嫌棄。”
公孫況聞言看向公孫述,眼神詢問他該如何。
公孫述對他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見此公孫況心中有了底,對著之玉拱手道:“多謝王爺。”
“公子不必多禮。”
待州牧府的下人從定王府侍衛手中接過禮品,公孫述這才看向之玉道:“定王,今日當街縱馬之人,乃益州首富王眾之子王扶。”
“王扶那小子,是出了名的紈絝,每日遊手好閒,四處闖禍。”
“如今王眾求到本將軍這裡,想讓本將軍給定王你說說情,讓你饒了王扶一命,他願賠上全部家產。”
聞言之玉微微挑眉,“原來那公子是益州首富之子,怪不得如此財大氣粗,本王讓他給二十兩黃金他就給二十兩黃金。”
公孫述點頭附和道:“他是王眾的獨子,是被家中之人嬌慣大的,所以經常闖禍………”
之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過此事本王做不得主,輔漢將軍你是益州之主,此事將軍你解決便好。”
聞言公孫述看向之玉的眼神有些意外,不過倒也沒有拒絕,“既然定王如此信任本將軍,此事,本將軍定會給你個交代。”
之玉頷首,“多謝輔漢將軍。”
夜晚,公孫述把自己關進了書房,看著書房中的大刀,他心中有些煩躁,定王……到底是什麼意思。
定王來益州的目的人儘皆知,但她不說出口,自己也不好做些什麼,他想先發製人都沒有機會………
“來人。”
“將軍。”
實在公孫述的華英落下,書房中出現了幾個黑衣男子。
“你們今天跟著定王,可有什麼收獲?”
幾個黑衣男子搖了搖頭,“回將軍,並未。”
“今日定王見了梁王一麵,隨後便去逛街,她逛的店鋪五花八門,看起來也不像是有目標的樣子。”
公孫述麵色難看的點了點頭,“你們這幾日繼續跟著定王,有什麼情況及時稟告。”
“是。”
“不過……,將軍,定王身邊的那個女護衛,武功遠在我們之上,我們幾個的跟蹤,那個護衛想來已經察覺到了。”
聞言公孫述暗暗心驚,他手下之人的水平怎麼樣他最清楚不過,定王身邊的護衛,竟然這麼厲害嗎?
不過想想也正常,定王身邊的人武功若不高強,她又怎麼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裡?
“她知道便知道,你們繼續跟著定王,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若她私底下和益州的官員有接觸,你們暗中記下,回來稟告我。”
“是,將軍。”
眾人退去之後,公孫述仰天歎了口氣,這益州……,他守得住嗎?
定王不同於王莽或劉玄,她有民心,也有勢力,
她若真想統一益州,屆時派個幾十萬大軍下來,他便是占據天險之地,怕也無法阻擋。
可他不甘心,他自從來益州為官後,一直勤勤懇懇,夙興夜寐,用自己的力量護住了整個益州百姓。此時讓他把益州就這麼讓出來,他實在做不到。
翌日,陽光明媚。
之玉還未用膳,便聽到門外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見此之玉來了精神,“甘棠,你去看看誰大早上就跑來本王的下榻之地哭鬨。”
“是。”
不一會,一個富態的男子被甘棠帶了過來,看到坐在餐桌前的之玉,男子仿佛看到再生父母一般,連忙哭鬨著跑過來道:
“定王,你饒小兒一命吧,小兒他不是故意的,昨日他隻是無心之失,還請王爺開恩,留小兒一命。”
眼看男子就要哭著抱住她的腿,之玉皺眉,太阿劍橫空擋在男子麵前。
“好好說話。”
男子看到近在咫尺的劍後,有些害怕的吞了吞口水,連忙後退了一步,跪在地上道:“王爺恕罪,王爺贖罪。”
之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是?”
聞言男子連忙收起臉上驚慌害怕的表情,對之玉拱手道:“王爺,小人王眾,是益州的首富。”
“昨日當街縱馬之人,是小人的兒子王扶。”
聞言之玉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原來如此,你大早上的來找我,是有什麼要事?”
王扶點頭,“王爺,小兒昨日他不是故意的,還請王爺開恩,留小兒一命。”
“隻要王爺饒了小兒,小人願散儘家財…………”
之玉看著地上說得真情實意的王眾,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抱歉,此事,本王不好插手。”
聞言王眾臉色一僵,有些愣愣的看向之玉。
之玉歎了口氣,“你叫本王定王,便應該知道,本王是定王府的王,而不是益州的王。”
“整個益州,都在益州牧,也就是輔漢將軍的管轄之下,本王做為客人,自是不該越俎代庖插手益州事務。”
聽到之玉這麼說,王眾臉上滿是絕望,難道,他的兒子誰都救不了了嗎?
今日公孫述雖然沒有開庭審問王扶,可據州牧府傳出來的消息,公孫述已對他家起了殺心,他自己死倒是不要緊,但他的兒子不能死……
如今唯一能救他兒子的人,就隻有定王這個“受害者”,可定王一句輕飄飄的不好越俎代庖,直接讓他無言以對。
“王爺,隻要你肯救小兒,我什麼都能答應你,求你看在小兒是家中獨子的份上,饒小兒一命吧。”
聽到王眾充滿絕望的聲音,之玉繡眉微挑,“什麼都能答應本王?”
“那本王讓你投靠定王府呢?”
聞言王眾抬頭,有些驚訝的看向之玉,雖然好奇之玉為什麼會要他一個商賈之輩投降,不過隻要能救自己的兒子,他什麼都豁的出去。
“王爺 ,小人願意。。”
之玉聞言有些意外的道,“都說商人重利,沒想到你倒是一片慈父之心。”
“你可想過?為何昨日本王逛街之時?你兒子恰巧在縱馬,而且更巧的是,那匹馬會受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