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雲沐九腦中思忖夜蕭寒會送她什麼東西時,夜蕭寒突然出了聲。
夜蕭寒看著雲沐九,語氣幽深:“那我現在把我送給沐沐,算是驚喜嗎?”
他手指指著自己的麵龐,雲沐九一眼就注意到夜蕭寒英氣深邃的五官。
雲沐九怔怔,有些意外,但還是很快答道:“好呀,是驚喜。”
她眯著眼眸,壞笑:“那我對王爺做什麼都可以嗎?”
夜蕭寒微微感覺不對勁,然而還是認真的點頭:“可以。”
雲沐九一喜,滿意極了。
夜蕭寒補充道:“沐沐就算是吃我,我也毫無怨言。”他神情俊帥得竟有些像妖孽,幽深的眼神折射出幾分邪魅與野性。
雲沐九一下子就被夜蕭寒的帥氣迷住了,癡癡地看著夜蕭寒。再一細想,就領悟到夜蕭寒話語中的隱含意味。正所謂“此吃”非“彼吃”。
夜蕭寒本以為雲沐九聽到他的暗示會感到害羞,沒想到雲沐九不僅不害羞,反而正麵迎上他的目光,“我記住了。王爺腿好後,我會…”
“會什麼?”夜蕭寒立即問道。
雲沐九失笑,不再言語,轉身拿藥膏敷住夜蕭寒的左腿淤傷部分。
夜蕭寒心癢癢的,還想聽到雲沐九的回答。可雲沐九好似看不出他的期盼目光,就隻是一個勁地埋頭敷藥。
瞅著雲沐九擺明要吊他胃口的樣子,夜蕭寒選擇不再追問。
雲沐九給夜蕭寒上完藥,朝夜蕭寒伸出兩條細長的胳臂。一眨眼就撲入夜蕭寒敞開的懷抱中,喃喃道:“這個擁抱,就當作是王爺給我的禮物吧。”
夜蕭寒張張嘴,沒說什麼,此時他心中已然有了彆的打算。
而後,夜蕭寒坐床上看兵書,雲沐九坐在旁邊看醫書。兩人平靜地渡過了一段時間,迎來了休息的時候。
雲沐九無視夜蕭寒的灼灼目光,提前告知道:“今夜王爺一人好生在床上休息,我就在軟榻上休息即可。”
昨夜是太困了,加上急著讓夜蕭寒休息,是以她才聽從夜蕭寒的強烈要求— —上床歇息。今日不再是夜蕭寒術後最為關鍵的觀察環節,她無需擔憂太多。
夜蕭寒想也沒想就拒絕:“不可。彆累壞你的身子,過來休息。”
“不要!”雲沐九傲嬌地扭過頭,“我是非常認真的,我不會上你的床。要是王爺不尊重我的意見,我會很生氣很失落的。”
雲沐九一副炸毛的模樣,讓人想起齜牙咧嘴的山間野貓。隻不過雲沐九是屬於可愛調皮的那款貓貓。
夜蕭寒知曉雲沐九的倔強,無奈地說道:“好。”
夜更深時,屋內燭光黯淡,夜蕭寒服藥後,早已睡著。
雲沐九放下藍皮武功秘籍書本,躡手躡腳地走向夜蕭寒。在昏黃的燭光下,她的眉梢挑了起來。
夜蕭寒臉頰泛紅,額冒細汗。
雲沐九出手一摸夜蕭寒額頭,果然是發燒了。
雲沐九沒有打算叫醒夜蕭寒打針,而是從藥箱中取了些藥片和藥液出來。她朝夜蕭寒脖頸部位點了兩個穴位,然後就著溫水服侍著夜蕭寒咽下藥物。
夜蕭寒發著高燒,但還是有著模糊的意識。他偶爾會配合著雲沐九的動作,腦海中就殘留著一些意識:雲沐九陪在他身邊。
雲沐九扶著夜蕭寒躺下休息,又取了帕子浸冷水,然後敷到夜蕭寒額頭上。
直到更換好幾趟帕子後,夜蕭寒的體溫總算是降了下來。
雲沐九放下心來,搬個小板凳到夜蕭寒床邊,緊接著她坐在板凳上,上半身趴在夜蕭寒床板上。一如那日在手術室趴在夜蕭寒所處的手術台邊沿,雲沐九就這樣眯著眯著眼睛,慢慢睡著了。
天快亮時,睡夢中的雲沐九感到有點冷 還扯了幾下她趴著的被褥,往身上裹了裹。
夜蕭寒吃了退燒藥,其中有安眠藥成分,加上雲沐九扯被子動作不大,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到第二日清晨,天邊泛起魚肚白不久後,夜蕭寒這才悠悠醒來。
他往床邊看去,就見雲沐九縮著小身子搬,趴在他旁邊睡覺。
夜蕭寒再一側身,就覺額頭上有什麼濕潤的東西掉了下來。定晴一看,是一塊手帕,隨即就想起昨天半夜的事情。
他發起高熱,是雲沐九喂他服藥,還更換了多次帕子。
夜蕭寒眸光低沉,看向雲沐九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溫柔,還有深深的憐惜。
他緩慢起身,畢竟可不能再崩壞傷口了,否則他都不知道怎麼麵對怒氣衝衝的雲沐九了。他伸手就攬住雲沐九的腰部,然後騰地把雲沐九抱上床。
雲沐九這頭豬睡得極晚,加上在夜蕭寒的臥寢裡覺得安心就沒什麼警惕感。她睡得沉,還不知道夜蕭寒抱她上了床。
雲沐九感受到附近有一股暖意,因為寒冷縮著身子的她不由得一個勁往“暖爐”處擠去,雙手雙腳像八爪魚一樣緊緊貼著熾熱的火爐。
徒留夜蕭寒目光凝重,還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聲。夜蕭寒覺得全身燥熱,先是咽了咽口水,然後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
他的一呼一吸間,裹挾著強勢的侵略與滾燙氣息,無一不繚繞在雲沐九恬靜的臉蛋上。
雲沐九感覺睡得太舒服了,還呻吟了一聲,語氣完全不似平常的鎮定或是俏皮,而是帶著一股溫潤的奶氣。
夜蕭寒心尖顫悠,看向雲沐九的眼神像是在看待獵物,羽翼般的眼睫毛因為隱忍而微微發顫著。
清晨醒來的男人總是會情緒易於激動…
他還能拿雲沐九這個女人怎麼辦?
“布穀布穀…”屋外又傳來一陣鳥叫聲,夜蕭寒看向雲沐九,睡得正香的女子皺起了眉。
不知雲沐九醒來看到這般場景會是什麼表現?他倒是有些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