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係統覺得他想的十分正確。
瘋批宿主真的腦子有病!!!
不過看著他轉身走了,係統終於鬆了半口氣,至於為什麼還有半口,那則是因為他家宿主的臉色是真的蒼白!!!
都跟著薑落走了那麼多個位麵了,它當然知道這柄劍的殺傷力!
剛才那是直直的對著心臟刺進去的誒!如果江北州再狠心一點,是真的會死的!!!
這個神經病!!!
得虧是主神那樣的人在管她,換一個人都得被這個神經病逼瘋!
係統還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又因為被禁言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最後氣得用翅膀扇了自己一下,憤憤地抱著薑蛋小朋友閉上了眼睛。
人類有句話說的好,眼不見心不煩!
薑落剛才從江北州那裡知道了自己在他心裡麵的地位,說實話,其實心情還挺高興的。
但是她胸口的傷確實十分嚴重,憑借她自己的身體可能不能自己痊愈。
薑落覺得有點麻煩,但是沒有辦法,還是讓管家婆婆叫了醫生來。
家庭醫生依舊是上次過來的那個,看到薑落胸口上方的那個劍傷都愣了。
他瞬間一下子從地上竄起來,“這他媽是那個小子弄的?!”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做這種事?!!老子馬上就去弄死他!!”
他仿佛暴躁急了,在房間裡根本就站不住。
薑落坐在床上冷冷地看著他,“閉嘴。”
她一開口,家庭醫生就知道這肯定是他默認的,他還是很生氣,但是因為知道薑落說一不二的性格,勉強按耐住了自己。
另一邊,江北州心情並不平靜。
他腦海裡反複閃現出,剛才長劍刺進女生胸口的場景。
真的刺進去了,流血了,傷口很大。
他很清楚。
他甚至懷疑現在的自己在做夢,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現實裡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江北州坐在床邊,又站起來,站起來又反複的坐下去。
他如此反複了好幾遍之後,心裡麵總是覺得不安。
不行不行。
如果這一切是真實發生的事,那是不是說明剛才薑落說的都是真的?
她真的不是原來的那個人,她真的是無辜的?
那她為什麼要讓他傷害她自己?
她跟他非親非故,為什麼要這樣容忍縱容他?!
難不成這是因為可憐他嗎?!
這說給三歲的小孩子聽都不會信吧?!
而且她又不是第一次在他麵前演戲,她演技有多好,他早就深有體會。
萬一這一切都是她演的呢?
可是他剛才真的感覺到了,女生的性命就就被她握在手裡的感覺。
她真的會死。
她真的把命交在了他手裡。
江北州隻要微微一想,他就坐立難安。
那些從女生身體裡流出來的血是真的,他聞到了那股鐵鏽一般的味道。
跟他以往被折磨流出來的血沒有什麼不同。
薑落薑落。
江北州終於忍不住了,他站起來飛快的往外走。
他是知道薑落的房間在哪裡的,自從那天晚上她出去,就再沒有回來主臥睡過。
這麼一想,這仿佛又成為了女生之前說的,她不是原來那個薑落的一種佐證。
江北州的步伐更快,他很快就到了女生的臥室外麵。
他本來是抬手就想推門的,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住了。
他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姿態,麵對剛才的那個人。
如果她真的不是原來的薑落的話。
好在他沒有猶豫多久,就發現了臥室的門並沒有完全關上,他可以通過門縫看到裡麵的情景。
不隻有女生一個人,還有家庭醫生也在。
她的睡衣扣子上麵解了兩顆,把半邊肩膀和血淋淋的傷口露了出來,醫生正在給她清理傷口上藥。
家庭醫生看起來憤怒極了。
江北州這才想起來,這個家庭醫生從一開始就是不待見自己的。
不,這句話說的也不對,薑落身邊就沒有幾個人是待見他的。
家庭醫生看著傷口正在忍不住地罵罵咧咧,“他怎麼敢的?他怎麼敢傷你?!”
“這傷口切口整齊,應該是用了利器,你彆留著他了薑落!”
“一個男人而已,不過就是睡了一晚!他不過就是長得有點姿色,以你的身份地位,以你的本事,想要再找一個有什麼困難?!!”
他殷切地想要說服眼前的人,“你聽我的,他完全就是想要殺了你!!”
“你要是點頭,現在就把他拎去海裡喂魚!!!”
但女生看向那個眼神依舊是冷冷的,聽到這兒她終於開口,“你敢對他做什麼,我就把你扔去海裡喂魚。”
家庭醫生:“???”
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薑落,“你瘋了嗎你是?!”
“我們多少年的朋友了?你這麼跟我說話?你為了她這麼跟我說話?!!”
薑落臉上並沒有彆的表情,甚至眸色越來越冷。
她坐起來,微微揚了揚下巴:“你走吧。”
“我自己上藥。”
這家夥管的也忒多了,得讓管家婆婆把他解雇。
聒噪。
家庭醫生仿佛要被氣死了,直接站起來也懶得給她治了,轉身就往外麵走,出門的時候把門甩得“砰”的一聲。
提前躲到角落裡的江北州目送他離開,眼神越來越複雜。
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心裡麵是個什麼感受,本來是想去看看薑落的,現在好像也沒必要去了。
最後他轉身又回到了臥室。
可能是白天的時候經曆的事情太多,活動量也不少,所以一向睡眠質量不怎麼樣的江北州昨天晚上睡得還行。
他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爬起來收拾好,下樓的時候竟然發現薑落已經坐在了客廳裡的沙發上。
他明明沒有發出聲音,但女生好像就已經提前感覺到了他的存在,抬眸朝著他看過來,“醒了?”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是臉色依舊很蒼白,應該是因為昨天的傷口。
江北州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麵對她,遲遲的才應了一聲,“嗯。”
女生仿佛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又轉頭看向了電視,“下來收拾一下,準備吃飯了。”
江北州慢慢地走下來,竟然有些拘束地坐在了薑落的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