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何雨柱離開大院,往前門大街的小酒館走去。
小酒館的酒已經售罄,今天得補充兩缸酒,否則小酒館就沒酒賣了。
很快他來到了小酒館附近的無人巷子,將三輪車弄出來,又弄出了兩缸酒,放到了三輪車上麵。
之前他一次性生產了一千斤牛欄山二鍋頭,這次拿出兩百斤後,酒廠還剩600斤,還夠小酒館好些天的用度,暫時不用再次生產。
幾分鐘後,他騎著三輪車來到小酒館。
“還以為何大哥你要傍晚送酒來呢!”徐慧真笑著說道。
何雨柱指了指小酒館內的兩個空酒缸:“傍晚送的話,白天就沒酒賣了。”
很快他將酒搬好,把那兩隻空酒缸放到三輪車上。
徐慧真拿來現金:“何大哥,這一百二十塊錢是酒的錢,這十三塊五毛二分錢是這幾天賣魚的錢,這五塊六毛錢是你幫忙炒菜的報酬。”
何雨柱接過了酒錢和炒菜的報酬,又從賣魚得來的錢裡麵抽出十二塊錢,說道:“這是我的那份,剩下的是你的那份了。”
徐慧真愣了一下,隨後點點頭將剩下的錢收起。
此時,何雨柱再度增加137塊6毛錢,他的財富也達到了1366塊9毛7分錢。
做完這一切,他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將三輪車收起,徒步走向軋鋼廠。
再次回到紅星軋鋼廠,何雨柱整個人感覺都不一樣了。
之前他是軋鋼廠新人,是一個低調的小透明。
如今他已經升為了小灶廚師,雖然在行政職級上沒有多大變化,可隱形的地位卻是有了巨大的提升。
小灶廚師,可以接觸到領導,可以得到領導的賞識。
所以他們的地位非常特殊,幾乎是僅次於食堂主任。
另外,小灶廚師經常給領導做菜,能從領導的嘴下克扣一些油水大的菜。
這算是一種福利。
哪怕何雨柱自己不需要,可分給其他人,也能籠絡人心。
昨天下午,何雨柱就是這麼乾的。
那些得了好處的同事,全都唯何雨柱馬首是瞻。
那些沒有得好處的人則也期望能從何雨柱這裡得些好處。
領導們吃的好,每次聚餐都有葷腥,這對他們來講,可是非常大的誘惑的。
當然,整個後廚唯有一人對何雨柱橫眉冷對。
那便是前小灶廚師李衛東。
但這也無法影響到何雨柱,隻要對方不搞事情,他也懶得理會。
不過,雖然他身份發生了變化,可平常時候其實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當然,一些小事不可能落到他的頭上,自然會有人為了討好他,幫他乾。
另外,他在炒菜的時候要累一點,誰讓他是小灶師傅,廚藝精湛呢?
所以他也加入了炒大鍋菜的隊伍當中去了。
而除了炒菜的時間,其他時間他都無事可乾,這也讓他紅星軋鋼廠的日子更加舒服了。
時間很快過去,今天沒有領導來聚餐,他也省了做飯的功夫。
倒是食堂主任將他叫到了小辦公室裡,然後讓他簽訂轉正協議。
當時食堂主任是這麼說的:“何雨柱,你現在是咱們食堂的小灶廚師,行政等級雖然沒有變化,可是職業等級卻是可以提升一級的。”
“不過,你還處在學徒期,所以無法給你提升職級,但可以給你提前轉正。”
也就是說,他不需要熬三年的時間,提前轉正了。
廚師的職級跟機務工人的職級不一樣,廚師共十級,職級晉升跟工人相反,十級最低,一級最高。
他轉正後便是十級廚師,月工資27塊5毛錢。
這可比學徒工資18塊5毛多了9塊錢呢!
“恭喜柱子轉正啊!”
回到後廚,大家都明白了怎麼回事,立即恭喜。
宋建軍立即反駁:“叫什麼柱子啊,得喊何師傅,現在柱子可是小灶廚師呢,相信很快就能把職級升上去了!”
“對對對,何師傅。”
不遠處的李衛東冷眼看著。
他暫時沒有想到整治何雨柱的好辦法,他在等待時機。
“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要把我失去的都奪回來!”
過了一會,下班時間到,何雨柱立即離開軋鋼廠。
身後不遠處,看著何雨柱離開的背影,易中海若有所思。
他思忖幾秒,找到了一個食堂的職工:“老宋,問你個事,一般食堂的新人多久會來窗口打菜?”
宋建軍隨口回了句:“大概三個月到半年吧,之前通常都是這樣。”
“這樣嗎?”易中海將這個時間記了下來。
宋建軍好奇的問道:“易師傅,怎麼了,問這個乾嘛?你有子侄要來食堂?”
易中海擺擺手:“沒......沒有,我就是問問。”
說完便匆匆離開。
宋建軍好奇的看了眼對方離開的身影,搖搖頭:“這易師傅真奇怪!”
......
傍晚時分,何雨柱再度將雞蛋和魚準備好,然後讓蔡全無送去豐澤園。
如今蔡全無也大致摸清楚了何雨柱的習慣,這段時間基本都是在傍晚的時候來送魚。
所以他會專門在家等著,等何雨柱的到來。
沒有任何的意外,今晚的交易很快達成,他手頭上再次多了139塊4毛8分錢。
而他的存款也達到了1506塊4毛5分錢。
完成了每天的交易後,他便去學校接何雨水來小酒館。
去小酒館這個習慣得保持住,要讓彆人知道他在小酒館兼職賺錢。
這樣他才不會被彆人質疑他的錢的來源。
晚上,他又吃了一條魚,炒了些雞蛋,小酒館裡養在魚缸裡的魚也快要沒了,等明天再補充十六條魚進去。
另外,還有一個引起了他的注意的事,他那淡水湖裡的魚卵自動孵出了一萬尾小魚。
其他十多萬枚魚卵本來也該孵化的,但由於兩級的淡水湖內存不夠,所以便導致另外那些魚卵孵化不出來。
隻有等淡水湖的內存夠了,才會繼續孵化出新的小魚。
除了這個問題外,他一直關注的另一件事也還是沒有出現進展。
“對了,最近對麵的陳掌櫃好久沒來小酒館了吧!”
他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陳掌櫃?”牛爺疑惑,對麵的陳掌櫃是誰?
抬頭一瞧,對麵的雪茹綢緞莊,頓時恍然:“何先生說的是陳雪茹陳掌櫃啊?確實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他這麼一說,其他人細細一想,好像也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見。
很多人都在說很久沒見到陳掌櫃了。
倒是片兒爺似乎知道一些內幕:“這事我倒了解一點,陳雪茹聽說是去毛熊國那邊去了。”
何雨柱若有所思:“去毛熊國了?這是要做毛熊那邊的生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