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許大茂要來軋鋼廠(1 / 1)

離開軋鋼廠後,何雨柱很快與幾個同事分開,他獨自前往胭脂胡同找蔡全無。

在蔡全無家附近的巷子裡,他將兩百枚雞蛋、七十條魚全都準備好,讓對方載著前往豐澤園。

沒多久,蔡全無將一百四十塊六毛一分錢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拿出五毛給對方作為報酬。

此時,他的財富再度增加140塊1毛1分錢,達到了1218塊1毛7分錢。

做完這一切,他騎著三輪車去接妹妹何雨水去小酒館。

這一幕恰好又被於海棠看到,頓時再次疑惑了。

“怎麼何雨水的哥哥又騎三輪車過來了?”

“這三輪車究竟是不是何雨水哥哥的?”

她疑惑不解,但與何雨水的關係隻能算一般,也不好相問。

她倒是對何雨水的哥哥產生了一絲好奇。

何雨柱載著何雨水來到了小酒館,將三輪車停到了後麵的院裡,何雨水也是在這邊的院裡寫作業。

小酒館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小酒館本身,是臨街鋪麵,後邊則是原先賀老頭居住的院子,二進院。

當然,現在是徐慧真的了。

這個院子有個門與小酒館連通,隻要關上那扇門就能將小酒館裡的聲音隔開,不會影響到後院居住的人。

何雨水在後院寫作業也不會受到打擾。

安置好何雨水,何雨柱便上前麵小酒館幫忙。

他名義上是小酒館的兼職夥計,但其實算是拿提成乾活的,僅做掩人耳目的用途。

小酒館的酒賣的很快,才三四天左右,已經賣出去一百多斤了,明天早上就得再送兩缸酒過來。

而魚卻是沒那麼好賣。

這也能看出來,光顧小酒館的人基本都是底層民眾,有些小錢喝點小酒沒問題,但要說花費兩三塊錢去吃一道魚,那是舍不得的。

不過何雨柱也沒指望這個小酒館能給他帶來多大的收益,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維護好豐澤園這條路線。

另外,在未來跟陳雪茹打好關係,未來搭上毛熊那邊的關係,將東西賣到毛熊那邊。

最好是能弄到一個毛熊那邊的企業身份,然後反過來用毛熊的身份在四九城開商店賣東西。

就如老莫餐廳一樣,賣東西不需要票,有錢就行。

“對了,陳雪茹似乎好幾天沒見了!”

他問徐慧真:“慧真,有看到對麵的陳掌櫃的嗎?她好像有幾天沒來了吧?”

徐慧真有些吃味,笑著說道:“怎麼?何大哥這是看上那陳掌櫃的,想她了?”

何雨柱覺得這徐慧真的性格和那陳雪茹真是有的一拚的,難怪這兩人能成為朋友。

這話若是在後世倒也沒什麼,後世風氣逐漸開放,什麼想你了,我愛你等等,那是脫口而出。

但這個年代相對保守,女孩子麵皮薄,幾乎很難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他遇到的陳雪茹和徐慧真似乎都非一般的女孩子,膽子也大,這些話都能說出口。

他擺擺手:“想哪去了?”

“我這不是魚沒賣出去幾條,想讓陳掌櫃的來光顧一下生意嗎?”

徐慧真歪著頭瞅了瞅何雨柱,拖長聲調:“是--嗎?你可不要騙我!”

何雨柱汗顏,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看何雨柱尷尬,徐慧真說道。

隨後她想了想,又道:“說到陳雪茹,確實有幾天沒見她了,她好像這幾天也沒來雪茹綢緞莊,可能是有什麼事沒在四九城吧!”

“這樣嗎?”何雨柱若有所思。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酒館裡的人越來越多,很快便坐滿客人。

能有這樣的爆滿狀態,第一個原因是因為何雨柱提供的牛欄山二鍋頭確實正宗,比牛欄山出品的酒還正宗,很多好酒的人便願意來這裡。

第二是掌櫃的徐慧真不會戴有色眼鏡看人,幾乎能做到一視同仁。

在小酒館裡,不管是消費高的豪客,還是消費低的散客,她都是微笑以對。

這樣的態度讓人如沐春風,所以也就越來越多人願意在晚飯過後來小酒館坐一坐,喝點小酒,談天說地。

與此同時。

南鑼鼓巷95號院裡。

聾老太太看著中院何家關門閉戶,眉頭微皺:“這傻柱怎麼還沒回來?”

她不明白,紅星軋鋼廠都已經下班了,為何這傻柱天天晚上回來的這麼晚,乾什麼去了?

就連那何雨水也沒有回來。

她非常疑惑。

她搖搖頭,最後隻能轉身離開。

後院。

許家。

許夫人看著聾老太太從中院回來,有些好奇:“老太太怎麼又不出去了?”

她才看到這小老太太剛剛走出後院,可是沒多久又回來了。

聾老太太淡淡的回了句:“有些累了,又不想出去了,還是回去躺床上歇息去了!”

“唉,這人老了啊,身子骨就不聽使喚嘍......”

許夫人搖搖頭。

屋裡,許大茂期待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許富貴。

“爹,怎麼樣?今天到問了嗎?我什麼時候能上軋鋼廠接您的崗上班?”

許富貴瞪了眼許大茂:“逆子,你就想著接你老子的崗是吧?”

“你是不是整天都在盼著你老子早點死啊?”

他對自己這個兒子許大茂那真是失望透頂。

看看人何大清的兒子,何大清都不管他們兄妹倆了,他們兄妹倆硬是靠著自己活了下來!

而且人何雨柱在這種艱苦的條件下,還學得了一門手藝。

將來憑借這門手藝,在軋鋼廠混的絕對不差!

再看看自己這就知道混吃等死的兒子,自己好吃好喝的供著他上學,高中都考不上,現在也整天遊手好閒吊兒郎當,三天兩頭弄出點事情來,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唉,要是傻柱是自己的兒子該有多好?”

越對比,他就越有種‘生子當如何雨柱’的想法。

許大茂被老爹訓斥,非常委屈,嘟囔道:“什麼啊?你明明就答應過我,會讓我進軋鋼廠的,現在又說話不算話......我看你是舍不得廠裡那些大姐、村裡那些寡婦!”

“你這個逆子,我看你是皮癢了,還敢在這裡編排你老子,活得不耐煩了!”許富貴差點沒被氣死,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他氣的要拿皮帶抽這逆子。

在屋外收拾東西的許夫人瞥了眼屋內雞飛狗跳的兩父子,冷哼一聲:“你們有完沒完?”

“老許,你到底有沒有去辦那件事情?”

許夫人到底還是向著兒子的。

許富貴見此,也沒有再鬨下去,而是淡淡的說道:“此事我已經跟領導說過了,領導同意了。”

許大茂頓時高興了,就要蹦起來。

許富貴又說道:“不過不是現在,得等交道口電影院正式營業,我才能轉到那邊的崗位,將軋鋼廠放映員的崗位讓出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