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聾老太太示好,賈張氏生氣(1 / 1)

一夜無話,很快何雨柱便已經進入了夢鄉。

隔天一早,他還在睡夢中,一陣敲門聲將他驚醒。

“嘟嘟嘟......”

他猛的起身,看向門口。

隔壁床上的小丫頭何雨水也轉頭看去。

“誰啊?大早上的不讓人睡覺!”何雨水嘟囔著。

門外傳來龍老太甜的聲音。

“柱子,起床了,柱子!”

聾老太太?

辨識了對方的聲音,何雨柱疑惑了。

她來找自己乾什麼?

他又想起了昨晚一大媽說的,昨晚聾老太太也來找過自己,似乎有事情。

他連忙穿戴整齊下了床去開門。

門還在‘嘟嘟嘟’的響,何雨柱邊走邊說:“來了,來了。”

打開門,滿臉褶子的聾老太太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

“柱子,你終於起床了。”

何雨柱眉頭緊蹙,問:“聾老太太,你找我有事嗎?”

聾老太太笑容不減,甚至愈發濃烈,表現出一副非常親切的模樣。

“柱子,我是來給你量一量腳的尺寸的,我那剛好多買了一雙鞋底,我想著這閒著也是閒著,打算給你做一雙鞋。”

“你看你腳下的鞋都穿多久了,都破了。”

“唉,也是可憐的孩子,這幾年吃了這麼多苦,那何大清太混賬了,這麼一雙兒女怎就能狠心拋下,去跟了那白寡婦拉幫套呢?”

何雨柱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鞋子,確實有些破舊了。

可他對聾老太太的態度轉變卻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記憶裡,在過去三年的時間裡,聾老太太對於他們兄妹倆根本談不上多麼親近。

在他們窮困潦倒,快要餓死之際,雖沒有如賈家、易家那般避之不及,但也沒有表現出親善之意。

如今他們兄妹倆的情況已經好轉,再不複之前的窮困,這老太太反而轉變了態度,來向他示好?

這又是怎麼個事?

他不理解。

他轉念間便閃過了諸多念頭,見對方就要蹲下來給他量腳。

他往後退了幾步:“聾老太太,哪能讓您操心呢?使不得,使不得。”

聾老太太似惱怒:“你這孩子,老太太我不操心,還有誰會替你操心?”

“快點過來,我給你量量腳的尺寸,我好回去納鞋底。”

說著,聾老太太就要上前。

何雨柱又是側身躲開:“老太太,不用為我忙活,我馬上要做飯,吃了上班去呢,您回去吧。”

聾老太太沒法,見何雨柱對她充滿了戒心,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

於是也沒有硬來,而是又叮囑了幾句,轉身回了後院。

望著聾老太太的背影,何雨柱心中奇怪。

對方這行為著實令他費解。

他不明白對方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有一點,他明白。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他們兄妹過去和聾老太太沒有太多的交集,關係也僅為普通鄰裡關係。

今日聾老太太的行為與她過去的人設嚴重不符,這裡麵肯定是有緣由的。

他雖然不清楚其中的關節,可也不會傻呆呆的順著對方的意。

在這個時代,他不想沾惹是非,隻想悠閒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在沒有搞清楚聾老太太的目的之前,他是不可能對對方放鬆警惕的。

中院易家。

目睹了聾老太太的所作所為,一大媽有些鄙夷:“沒想到聾老太太也是這麼現實的一個人。”

她昨晚還有些不太相信丈夫說的,聾老太太在向傻柱示好。

沒想到一大早就見到了這出好戲,實在是讓她大開眼界了。

易中海笑了笑:“人都是如此,誰又能超凡脫俗呢?”

他內心還有一句話沒說,那便是沒有自己的親生子女,養老問題終歸是他們的心頭大患。

畢竟人終有老的時候,不可能永遠年輕。

同是中院,對門的賈家也看到了聾老太太上何家的情形。

當然,他們稍稍離的遠了些,沒有聽到聾老太太與何雨柱的對話。

賈張氏臉上儘是好奇的神色:“這老婆子怎麼去找傻柱了?”

作為大院最年長的人,聾老太太雖然沒有擔任什麼管事,可是在大院還是有些威望的。

尤其是聾老太太也是女性,所以在大院裡麵,殺傷力要比一大爺易中海還要好使。

就如賈張氏犯渾、口無遮攔、撒潑打諢的時候,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等人還真沒有什麼辦法製止。

他們最多也隻能嗬斥。

畢竟男女有彆,而且大家的年紀相仿,沒法用長輩的姿態來壓製她。

可聾老太太就不一樣了。

一來她最年長,在大院裡誰都要稱一聲長輩,她的資格夠老。

二來聾老太太在戰爭年代可是給那些英雄紮過草鞋的,她的身份也不簡單,頗有威望,彆人不敢不敬重她。

所以大院裡要說賈張氏最怕的人是誰,當屬這個聾老太太了!

彆人不敢動她,聾老太太是真的敢舉拐杖打她的。

被聾老太太打了,還不能反抗,被打了也是白打。

她很不希望聾老太太與傻柱扯上關係。

若是傻柱有了聾老太太做靠山,以後傻柱就不是那麼好欺辱了!

雖然她在最近與傻柱的交鋒中沒有占到便宜,甚至還吃了虧。

可她還是覺得傻柱能輕鬆拿捏。

若是聾老太太站出來維護傻柱,她以後便不能再拿捏對方了。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走出家門,來到易家門口。

她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一大媽,吃過早飯沒?”

一大媽回答:“吃了,你呢?”

賈張氏答:“我也吃了。”

結束了簡單的寒暄後,她立即進入了正題。

“對了,一大媽,剛剛好像看到聾老太太了吧,她來中院乾啥呀?”

一大媽看了眼賈張氏,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對方是來打探消息的。

不過她也沒打算隱瞞,她也想看看賈張氏的表情,那多有趣。

於是,她立即將剛剛發生的那一幕說了出來。

賈張氏果然臉色微變。

“什麼?聾老太太要給傻柱做鞋子?”

“這是為啥呀?”

“憑什麼啊?傻柱有什麼能耐......”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

“噓......”一大媽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指了指旁邊的何家。

“小點聲,傻柱還沒走呢!”

“怕啥,傻柱而已,就算當著他的麵我也敢說!”

不過話雖如此,但賈張氏的聲音還是小了不少,僅在易家能聽到,不會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