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換,當然能換!”
閻埠貴連連說道。
如果是十斤標準粉(80麵),那差不多能換個十五斤二合麵,絕對換不到二十斤二合麵的。
但若是精粉(60麵)可就不一樣了,彆說二十斤,就算二十二斤二合麵都有人願意換!
這多餘出來的一兩斤二合麵不就進了他的口袋了?
這樣的便宜,他這位整天將“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掛在嘴邊的人來說,又怎麼會放過呢?
至於說能否兌換出去?
精粉難求,一些如易中海這種高收入家庭,他們若是碰上了是非常願意買下來的。
當然,現在的易中海估計舍不得這麼豪奢,真的去買60麵。
但假如易中海有兒子和兒媳婦,兒媳婦在生小孩的時候,他肯定願意花大價錢去買些60麵。
所以他壓根就不愁無法用精粉換到二合麵。
閻埠貴和三大媽對視一眼,儘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的神情。
他們知道何雨柱奢侈,但萬萬沒想到對方竟如此奢侈!
奢侈到都吃上60麵了!
想想他們閻家,為了能養活幾個孩子,不得已將每月的白麵換成二合麵。
多久了,他們快連80麵的口感都忘記了?
閻埠貴忍不住勸說道:“柱子,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何雨柱好奇的看著對方:“三大爺,有什麼當講不當講的,有事情您儘管直說。”
閻埠貴頓了幾秒,說道:“柱子,是這樣的,我覺得咱華夏講究勤儉節約,不能因為有了錢就大肆揮霍。”
“咱們還得多想想以後的日子,為未來做打算!”
何雨柱笑了笑,他還以為啥事呢,原來閻埠貴是為這事。
不過對方說的也對。
60麵這種奢侈品,通常都是有錢人享受的,何家在外人眼中都還未脫貧,就這麼貿然的花費巨資去購買60麵,確實是太過奢侈了。
雖然以何雨柱目前的視角來看,這點60麵不算什麼,他儲藏室裡還有三百斤,可彆人不知道啊,所以他的行為其他人很難去理解。
他擺擺手,說道:“三大爺,我心裡有數的。”
閻埠貴覺得自己的話對方應該沒有聽進去,可對方都這麼說了,他也沒法,隻能歎了口氣。
“行吧,言儘於此,你心裡有數就好。”
何雨柱這時又說道:“還有,三大爺,我還想拜托你明早去黑市換麵的時候,順帶幫我買兩張手電筒票。”
說著,他掏出了幾張一塊錢的紙幣,攏共五塊錢,遞了過去。
閻埠貴抽出其中的兩塊錢,說道:“不用這麼多,黑市上一張手電筒票也就一塊錢一張,兩張手電筒票兩塊錢足以。”
何雨柱呆了呆,點頭稱道:“那就拜托三大爺了。”
閻埠貴擺擺手:“舉手之勞。對了,柱子,明早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三輪車騎著去西城黑市?天亮了還你。”
何雨柱點點頭:“可以。”
隨後他像是又想起了什麼,提醒道:“三大爺明早小心點,安全第一。”
閻埠貴渾身一顫,一些不好的回憶再次湧上心頭,他重重的點頭:“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這次他不敢再去崇文門黑市了,他打算去西城黑市。
崇文門有那些混蛋在那,他去不得,西城黑市總會好點吧?
鄭老太因為太過虛弱,喝過麵穗湯後便迅速睡去,二妞一個小女孩被嚇的六神無主,幾人好一通安撫才讓小姑娘情緒穩定下來。
夜裡,三大媽留在這裡照看,與二妞擠一張床,何雨柱和閻埠貴則各回各家。
回到家,躺在床上,他整理了一下目前的業務。
首先,他白天需要在紅星軋鋼廠上班,維持一個工人階級的形象。
有了這層身份,很多麻煩都會消失於無形。
尤其是在風起時代,他這個身份更是相當於他的護身符,他是怎麼也不可能會將這個身份丟掉的。
至於豐澤園那邊上班也可以,可他知道在接下來一兩年內,四九城就要開啟公私合營的政策。
到那時豐澤園這種大飯店必定首當其衝,那時他將同樣成為國營單位工人,與他現在的路線沒有什麼區彆。
與其這樣,那還不如直接躲到軋鋼廠來,起碼軋鋼廠沒有那麼累。
相信隻要他能找到機會展露廚藝,他必然會受到領導的重用,那時他在軋鋼廠可就輕鬆了。
也會如同原劇情裡傻柱那般,每天翹著二郎腿在廚房當大師傅,無人敢惹。
想著想著,他逐漸進入了夢鄉。
隔天淩晨三點,天還沒亮,前院閻家走出一道人影。
對方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背著一個麵粉袋子走進了中院,然後推走了何雨柱家門口的三輪車,快速出了大院。
花費了四十分鐘,終於來到了西城黑市。
此時,黑市附近有幾道人影躲在陰影裡。
“大哥,你說那雜碎今日會來西城市場嗎?”劫道老四低聲問道。
已經消腫的劫道老三甕聲甕氣的回答:“那雜碎估計早已經嚇破膽了,不敢再來了。”
鼻子還未完全恢複,還纏著繃帶的劫道老二也是點頭稱道:“沒錯,我們都等了好幾天了,那雜碎都沒來,估計是不會再來了,真是可惡,沒法報仇!”
他們這些天每天都在黑市外麵蹲守,就是想要報當日的仇恨。
他們劫道這麼多年,何曾吃過這樣的大虧?
這時,不遠處走來了一道人影,背上扛著一個小袋子,裡麵似乎裝著好東西。
劫道老五有些意動:“大哥,咱們動手嗎?”
劫道老大想了想,說道:“觀此人背後的小袋子如此小,估計是一小袋白麵,用來換二合麵的,不必理會,咱們最主要的目的是逮到那個雜碎!”
白麵換二合麵的人,他們常有碰到,早已經見怪不怪。
通常這類人家庭都很艱難,否則也不會用白麵去換更難吃的二合麵、三合麵了。
“咱們散開蹲守!”
幾人各自找了個位置去蹲守,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隻要那天那人來了,絕對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很快,剛剛那背著小袋白麵走入市場的人又匆匆走出,但其背上的小袋麵粉卻鼓鼓囊囊大了一倍以上。
劫道老大還在疑惑時,劫道老五匆匆跑過來低聲道:“大哥,那家夥剛竟然換了十斤60麵!”
劫道老大驚訝了:“60麵?”
“追,這家夥可能是頭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