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喝二兩酒,哪怕你們一兩酒不喝,願意來小酒館坐坐也是好的!”
“在我的小酒館裡,不管是喝大碗酒的,還是喝小碗酒的,都是我的貴客,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徐慧真一番話慷慨激昂,強子、蔡全無二人無不側目,對徐慧真的評價又提高了不少。
“這掌櫃的也非一般人啊!”
“也對,能與何先生交好的,又豈會是一般人?”
強子二人儘皆有著各種想法。
就在這時,門口又傳來幾道叫好聲。
“好,掌櫃的說的好!”
“沒錯,掌櫃的明事理!”
眾人好奇的看過去,便見門口出現了幾道身影。
強子驚訝的看著:“牛爺,片兒爺,徐老師你們也來了?”
牛爺是一中年男子,服飾華貴,身上的裝扮和頭發全都打理的一絲不苟,臉上掛著笑容,雖個頭不高,卻也是一副高人模樣。
相比之下片兒爺卻是要落寞許多,高瘦模樣與大院的三大爺閻埠貴酷似。
徐老師,名徐和生,形象不錯,文質彬彬,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徐慧真笑迎貴客:“貴客臨門,今兒個真是喜事連連啊!”
眾人笑著打招呼。
“強子,蔡全無,你們來的夠早的呀!”
強子笑笑:“牛爺,您也知道,我就好這口了。”
說著,他看向了徐慧真:“掌櫃的,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牛爺!”
“牛爺可是貴族之後,不差錢,身上從不帶錢,喝酒吃飯隻管記賬,但從未拖欠過彆人的錢。”
“在我們這一片,牛爺是這個!”
強子豎著大拇指。
牛爺很滿意強子給他的評價,他笑了笑,擺擺手:“這都是大家夥看得起牛某,多有吹捧出來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徐慧真立即回應:“那今天確實是貴客臨門呢,有牛爺這種貴客光顧小店,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
接連的吹捧,牛爺非常受用,他本就最好麵子,彆人捧他,他便高興。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嘴裡叫著:“掌櫃的,先給我來二兩酒,再來幾個下酒的小菜。”
“好嘞,您稍等。”
這邊徐慧真忙著,強子繼續介紹著剩下的兩人。
“掌櫃的,這一位是片兒爺,片兒爺也不是一般人物,他有一手絕活,華夏上下五千年曆史他無不精通,天文地理他也是有所涉獵,可謂是一代奇人!”
聽著強子的吹捧,片兒爺連連擺手:“彆聽強子胡咧咧,我就一拉洋片的,在街頭給小孩子講點曆史混口飯吃。可不是什麼一代奇人!”
徐慧真手上忙活著,嘴上誇道:“那強子也沒說錯,片兒爺確實是一代奇人呢。”
“怎麼著,也給您來二兩酒?”
片兒爺笑著回應:“來二兩酒吧,小菜就不要了。”
他生活拮據,甚至還要比窩脖蔡全無過的還慘。
徐慧真又笑道:“今天小店第一天開張,來的客人一律送一碟花生米。”
片兒爺豎起大拇指:“掌櫃的,您講究!”
強子開始介紹起第三個人:“掌櫃的,這位是徐和生徐夫子,可是和掌櫃的您是本家呢!”
徐和生搖搖頭:“掌櫃的彆聽強子的,什麼夫子不夫子,現在新時代早就擯棄了舊時代的那一套稱呼了。”
“我不過是北新橋小學的一小學老師,給我來二兩酒,一碟花生米吧。”
徐慧真打量了一下對方,笑著說道:“徐老師教書育人,在古代稱一聲夫子一點也不為過,徐老師教育小孩子,小孩子可是祖國的花朵,祖國的未來,這就更值得我們敬重了。”
“徐老師,這二兩酒我請了。”
牛爺鼓掌誇讚:“好,掌櫃的確實不一樣,雖一介女流,但魄力與豪爽程度卻不比男人差分毫!”
徐慧真給三人一人二兩酒,並且送上一小碟花生米。
牛爺這邊則弄了幾個成品小菜,醬牛肉、鹽津蠶豆、椒鹽黃豆。
這時,蔡全無突然說話:“給大夥介紹一下,這位是何先生。”
蔡全無突兀說話,頓時引得現場之人的好奇。
“何先生?哪裡的何先生?”
何雨柱舉起手中酒杯:“何雨柱,初次見麵,敬大家一杯。”
幾人不敢托大,連忙舉起手中的酒杯:“客氣了,同飲一杯吧。”
他們不了解何雨柱的身份,也不了解何雨柱的性格,可不敢隨意在話語上有所紕漏。
窩脖蔡全無向來忠厚老實,說話從不吹牛。
何雨柱既然能得蔡全無的推崇,想必身份不簡單。
再看何雨柱桌前擺放著豐富美食,更覺何雨柱非一般人。
眾人喝完一杯,徐和生突然盯著何雨水說道:“這位小姑娘有些眼熟......”
何雨柱笑了笑:“徐老師,這是舍妹何雨水,在北新橋小學上學,若是碰上了,希望徐老師能關照一下。”
徐和生這才恍然:“原來也在北新橋小學上學,難怪似乎像是在哪見過一般。”
幾人笑著,聊著,時不時隔空舉杯對飲,好不快活。
並且時不時讚歎這酒為佳釀,好酒。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又有些人發現了小酒館已經開門,於是來到小酒館喝酒。
很快小酒館便人滿為患,大家你二兩,我一斤的喝著。
何雨柱在心裡計算了一下,好家夥這才不到兩個小時,酒已經賣出去20斤了。
加上下酒小菜,營業額已經達到了20塊錢。
當然,大頭在酒水上,所以實際徐慧真賺得不超過5塊錢。
但這也比普通工人強太多了。
“喲,小酒館這是今日開張啊,門口也不立個牌子,知會一聲。”
眾人吃著喝著,門口又傳來一道嬌笑聲。
聲音悅耳,宛如百靈般清脆。
接著門口出現一妙齡少女,身著錦緞絲綢,服飾華麗,打扮時髦,壓根不像這個時代的人。
眾人被吸引了目光,片兒爺笑著說道:“原來是對門綢緞莊的女掌櫃的陳老板來了。”
徐慧真也反應過來,此人是對門的雪茹綢緞莊老板陳雪茹。
“早聽聞對門雪茹綢緞莊陳雪茹老板是個大美女,今日一見傳聞沒有半分誇大其詞啊!”
陳雪茹調笑道:“掌櫃的你不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她走到櫃台前,徐慧真詢問道:“陳掌櫃喝酒嗎?”
陳雪茹白了一眼:“不喝酒來小酒館做什麼?”
“給我來二兩酒。”
“白的啤的?”
陳雪茹又回答:“白的,我陳雪茹隻喝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