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
賈家。
賈張氏站在自家的窗戶旁邊,看著正在外麵給兔子扒皮、去內臟的何雨柱,心中那是羨慕嫉妒恨啊!
“這個殺千刀的傻柱,竟然又如此豪奢的弄到了豬肉和兔肉,實在是太可惡了!”
“更可惡的是,竟然也不知道分給我們家一點,就知道吃獨食!”
“他怎麼不去死呢?”
旁邊哄孩子的秦淮茹,默默的聽著婆婆惡毒的詛咒,心中非常無語。
人家何雨柱自己買的肉,憑什麼要給彆人?
而且還說什麼詞獨食?
這也能算吃獨食?
她不理解,賈張氏怎麼就是這樣的人呢?
她心頭有些後悔,當初貪圖虛榮,一門心思想嫁到城裡,最後攤上了這麼一個家庭。
後院。
許家。
許大茂同樣恨的咬牙切齒。
“這個狗東西傻柱,這花的都是我的錢啊!”
他簡直心痛到無法自拔,看著傻柱每天大快朵頤,他恨不得找傻柱拚命。
他的心都在滴血。
對於院裡人的反應,何雨柱並不知曉。
當然,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影響到他的心情。
院裡這些禽獸,隻要不惹到他,他都懶得去管,若是惹到他了,那就得付出代價。
就比如易中海和許大茂,全都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另外,賈東旭也被他揍過。
若是他們還不長眼,敢在他麵前蹦躂,他不介意再教訓教訓他們!
時間如流水,半下午很快就過去。
學校和紅星軋鋼廠等各大工廠也下班了,老師學生們,以及工人們,全都蜂擁走出工廠,往家裡趕。
當眾多工人走入南鑼鼓巷95號院,瞬間便聞到了噴香的豬油味和麻辣兔肉味。
“什麼味道,好香啊!”
“這味道,是紅燒肉,誰家做紅燒肉了!”
他們聽到這個詞,腦海中便不自覺的泵出好多天前吃過的紅燒肉的畫麵。
那個誘人的味道,讓他們至今都無法忘懷。
“不僅是紅燒肉,還有一股辣辣的味道,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菜,但聞著味道就知道肯定非常好吃!”
“這到底是誰家這麼奢侈啊,過年了嗎?”
眾人議論紛紛,如此美味的香味,直接令他們口舌生津,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了。
他們順著味,來到了中院,一下就看到何雨柱灶頭上散發香味的麻辣兔肉,旁邊還有著一盤香噴噴的紅燒肉。
所有人都驚呆了。
“嘶......原來是傻柱家做紅燒肉!”
幾乎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哪怕是條件非常不錯的易中海,此時也是如此。
“紅燒肉啊!傻柱也太奢侈了吧!”
有人感慨萬分。
這年頭,能吃上一口紅燒肉,那真是幸福指數飆升。
當然,也有人酸溜溜的說道:“那傻柱這段時間弄到了幾百塊錢,不想著攢起來,天天就知道大手大腳的花錢,看他花完了這幾百塊錢怎麼辦!到時候媳婦都娶不起了!”
“就是,就是!”
何雨柱也發現了眾人在外邊垂涎欲滴的看著他家的紅燒肉,他懶得搭理眾人,更沒有喊他們進來品嘗一番的想法,隻是自顧自的準備晚餐。
大院裡的人看了一會,便羨慕嫉妒的搖頭離開。
不過,他們腦海裡那美味可口的紅燒肉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今夜,注定是大院裡的不眠之夜。
一會後,小丫頭何雨水回到家,鼻子抽動瞬間就捕捉到了各種香味。
她眼睛瞪圓,目光灼灼的望著何雨柱:“哥哥,今天咱家做了什麼好吃的呀,這麼香!”
邊說著,她邊這裡瞅瞅那裡看看。
“呀,紅燒肉!”她發現新大陸一般,驚訝的看著桌上的紅燒肉,嘴角都開始流口水了。
如果說院裡絕大多數人幾個月才吃一次豬肉,那何家可能就過年的時候才能吃上一口。
如今是1953年年底,可以想象何雨水有多久沒有吃肉了。
幾乎是整整一年沒有吃肉了!
她在見到紅燒肉時,眼睛都冒著精光,內心有著強烈的渴望。
她立即伸手捏住一塊紅燒肉,也不怕燙嘴,迅速塞入嘴中,然後狼吞虎咽得咀嚼起來。
何雨柱在旁邊看著,無奈的搖搖頭,卻並沒有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甚至,他有些心疼這小丫頭。
小丫頭這麼小的年紀就跟著他吃苦,實在是太讓人憐惜了。
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句:“慢點吃,可彆一下就吃飽了,還有麻辣兔肉沒出鍋呢!”
小丫頭一聽還有麻辣兔肉,頓時更加振奮了。
“麻辣兔肉在哪呢?”
她一下蹦過來,朝鍋裡瞅。
何雨柱拎住小丫頭的後脖領,讓小丫頭離灶台遠點。
“你先彆靠近,馬上就出鍋了,不要急!”
小丫頭這才按捺住內心的興奮,重新回到桌子邊上,邊小口的吃著紅燒肉,邊等待著麻辣兔肉的出鍋。
沒有讓她等太久,僅僅幾分鐘後,香噴噴的麻辣兔肉便呈現在小丫頭的眼前。
“哇,看著都快要流口水了!”
小丫頭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一下這兔子肉了。
她又要直接伸手去抓兔肉,何雨柱用筷子輕輕打了小丫頭一下,板著臉說道:“拿筷子吃,哪有直接用手吃飯的,不講衛生!”
小丫頭嘟嘟嘴巴,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拿筷子夾菜。
而且小丫頭為了討好自家哥哥,第一塊兔肉竟直接夾到了何雨柱的碗裡。
“來,哥哥辛苦了,多吃點肉!”
何雨柱滿意的笑笑:“這還差不多,算你有點良心!”
一頓飯,兄妹倆吃的很開心,也很溫馨。
不過小丫頭還是很懂事,她有些擔心的問道:“哥,咱們這兩天天天吃的這麼好,花了很多錢吧?”
“咱們以後還是省著點花吧,萬一爸給的錢花光了怎麼辦?”
何雨柱摸了摸小丫頭的小腦袋:“不怕,哥哥現在會賺錢,花不完的,以後哥哥天天做好吃的給你吃!”
小丫頭頓時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哥哥!”
而與何家的溫馨情景相比,大院的其他戶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聞著紅燒肉的味道,吃著糟糠醃菜,就著拉嗓子的雜糧饅頭,隻覺得這頓飯越吃越沒有味道,越吃越羨慕嫉妒恨。
“這殺千刀的傻柱,怎麼不去死呢?”賈張氏的聲音宛如深淵惡鬼的哀嚎。
秦淮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中駭然又後悔,自己到底嫁了什麼樣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