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多的豐澤園後廚總算是清閒了下來,而在後廚忙碌的廚師們,也終於可以停歇下來吃午飯了。
如果是往常,廚師們會隨便吃點,客人們點菜後用剩的食材做的菜。
可今日卻不同。
今日何雨柱帶來了兩條大鯽魚,他們過去哪見過這麼大的鯽魚,當然是各個都想嘗嘗這鯽魚的味道。
何雨柱也很開心,與昔日的師兄弟一起處理食材。
“各位師兄,今天咱就做兩道地道的川菜:香辣鯽魚和醬炒鯽魚,眾位師兄可要替師弟我把把關啊!”
香辣鯽魚是一道川蜀地區的傳統名菜,正宗的川菜,主要食材便是鯽魚和辣椒。
醬炒鯽魚同樣是一道川蜀地區的傳統名菜,正宗的川菜,主要食材是鯽魚、紅椒、豆瓣醬。
眾位師兄弟紛紛來了興致。
“好啊,香辣鯽魚、醬炒鯽魚我們都吃過,但這麼大的鯽魚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呢!”
“對啊,這鯽魚單個的都得有三斤了吧!以前從未見過這麼大鯽魚,也不知道是怎麼養的!”
師傅楊昌明也笑了笑:“也好,平時的時候,你的這些師兄們各個驕傲自滿,覺得自己的廚藝在四九城是拔尖的,今天也是時候讓你的這些師兄們好好看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何雨柱可以稱得上他的得意弟子,天賦在眾多弟子當中排在前列。
再加上本身勤奮肯下苦工,廚藝那是沒的說。
他非常自豪,現在借這位即將離去的小徒弟之手,鞭策一下眾多徒弟,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其他人頓時不服氣了。
“師傅,話不能這麼說,我們的廚藝也未必就差了......”
師兄弟們有說有笑著,不一會,這道美味可口的香辣鯽魚便熱氣騰騰的出鍋了。
楊昌明微微頷首:“不錯,柱子已經深得為師的真傳了。不過......若是你的火候能夠掌握的更好一點,那便稱之為川菜名家也不為過了。”
何雨柱謙虛的說道:“師傅謬讚了,我還差的遠呢,還得多向師兄們學習,多聽恩師的教誨。”
對於小徒弟的謙遜,楊昌明很滿意的笑笑。
“行了,吃飯吧,下午還有得忙呢!”
楊昌明發話了,早都等不及的眾位廚師們,紛紛迫不及待的動筷子。
“柱子這魚做的確實不錯,很入味!”
“柱子的廚藝,我甘拜下風啊!”
“而且你們發現沒,柱子帶來的這兩條魚味道要比我們之前吃過的鯽魚味道要好啊,肉質明顯更加的鮮美!”
“沒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甚至這魚的刺都好像要少一些!”
眾人大快朵頤之間,也不吝誇讚何雨柱,以及他帶來的魚。
何雨柱笑了笑,心中暗忖:“這魚的味道能不好嗎?這可是氪金模擬空間出品,遠非現實世界養殖的魚類。”
時間流逝。
飯過三巡,菜過五味。
眾人吃的差不多了,楊昌明放下了筷子,起身離開。
臨走時,看了眼何雨柱:“柱子,你隨我來。”
何雨柱知道正事來了,連忙跟在了後麵。
二人再度來到了老爺子的辦公室。
楊昌明做好,老神在在的問道:“說吧,上這乾啥來了?”
他與何雨柱相處了近三年,對於何雨柱那是相當了解,知道他無事不登三寶殿。
何雨柱訕訕的撓撓頭:“到底是瞞不過師傅的火眼金睛。”
他也不矯情,知道師傅喜歡直來直去,所以便立即將事情的始末給說了出來。
當然,氪金模擬空間不可能說,他將鯽魚的來曆說成了他父親的朋友開的漁場。
所以楊昌明有些驚訝:“你是說你父親何大清有個朋友弄了個漁場,有很多鯽魚需要處理,想與豐澤園合作?”
“柱子,你可知道,這可是投機倒把的事情?”
楊昌明的語氣非常嚴厲。
何雨柱嘀咕道:“這不是私底下找師傅您商議此事嗎?”
楊昌明瞪了他一眼,麵無表情的說道:“說說你們的誠意吧!你也知道,豐澤園有固定的進貨渠道,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換渠道的!”
他的話雖然說的很堅決,可何雨柱還是從話中聽出來了言外之意。
那便是豐澤園固定在一個地方進貨,不會無緣無故換掉,但若是利益足夠大,那就說不定了。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師傅,那邊開價是3毛6分一斤,無限量供應,不需要魚票!”(ps.此時市場零售價4毛一斤。)
楊昌明驚訝的看著他:“無限量供應?還不用魚票?”
何雨柱點點頭:“他們是這麼給我說的!”
楊昌明皺了皺眉頭,又問道:“你們除了鯽魚,可以其他的魚?”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有,他們漁場很大,養著各種各樣的魚,隻要豐澤園購買他們的魚,他們都願意按照豐澤園本來的價錢便宜兩分錢,且都不需要魚票!”
雖然他目前手頭上隻有鯽魚。
但隻要他想,他便能在短時間內,養殖出一大批各種類的淡水魚。
無非就是氪金而已。
對於他來說,真正的困難就在於找活魚的過程。
若是沒有與豐澤園達成合作也就罷了。
若是達成了合作,他完全可以上市場上去收購,或者是去黑市上搗弄點魚票,然後上水產養殖場買活魚。
何雨柱的話,讓楊昌明陷入了沉思。
他看了看自己的這個小徒弟,又問出了他心中的一個擔心的問題:“他們倒賣這麼多魚,若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何雨柱拍著胸脯說道:“師傅您放心,隻要咱們在與豐澤園交接的時候沒被發現,這事就不可能被人發現!”
開玩笑,這魚都是從他的氪金模擬空間裡出來的,世界上僅有他一人知道魚的來源。
隻要豐澤園這邊沒事,他這邊那是一點事都不可能出!
楊昌明知道這個徒弟雖然有時候混不吝,但辦事卻是靠譜的。
他既然敢這麼打包票,那便說明這其中必然牽扯了很深的關聯。
他也不打算深究,而是大手一揮,說道:“這樣,我待會讓采購部門的同誌跟你商議,價錢你就直接開我們豐澤園本來的采購價,無需魚票!”
采購部的人對於豐澤園上哪進貨,並不是很關心,他們更關心的是能到自己口袋裡的錢!
如豐澤園這樣的大飯店,每個月消耗的魚量是很驚人的,每個月也就會花費不少成本和魚票。
成本不好克扣,但若是能將魚票扣下,也能賣給彆人,或者是黑市上。
這便是他們的一筆隱形的收入了,想來他們會同意這筆買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