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也是這樣嗎(1 / 1)

“韻兒,嫣兒,怎麼樣?你們姐妹把該買的東西都買了嗎?”

齊韻,三公主,青蓮,雲小溪她們姐妹們聽到自家夫君的詢問,皆是笑眼盈盈地點了點頭。

然後,一眾佳人不約而同的提起了各自手裡麵的大大小小的盒子,淺笑著對著柳大少示意了一下。

“夫君,呐,妾身姐妹已經把該買的東西,全都已經買回了。”

“夫君呀,除了我們姐妹自己需要的東西,妾身也順便給你買了一些你可能會有用的東西。

等妾身回去把東西挑選出來之後,就立即給你送來。”

“好好好,珊姐你有心了。”

“哎呀,這都是妾身應該做的。”

柳明誌樂和和的點了點頭,轉頭瞄了一下小可愛手裡麵的幾個盒子。

“月兒,你也應該把平日裡能夠用到的東西,全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吧?”

小可愛直接提著自己手裡的盒子輕輕地晃動了幾下,看著柳大少笑嘻嘻的點了點頭。

“嘻嘻嘻,臭老爹,你看吧,隻要是本姑娘我能用到的,全都備齊了。”

柳大少瞄了一下小可愛手裡的盒子,輕笑著甩開了手裡的鏤玉扇。

“嗬嗬嗬,備齊了就好,備齊了就好。

省的到時候丫頭你不是缺這樣東西,就是少那樣的東西,一天天的來為父這裡打擾的為父我不得安寧。”

聽到柳大少充滿調侃之意的戲言,小可愛絕色俏臉之上的笑意猛地一僵,

她看著臉上滿是揶揄笑意的柳大少,登時氣鼓鼓的嘟起了櫻桃小嘴,抬起穿著牛皮小靴的蓮足用力的在地麵上輕跺幾下。

同時,氣鼓鼓的嬌哼了一聲。

“哼,臭老爹,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嘛?”

柳大少看到小可愛氣鼓鼓的模樣,笑吟吟的輕搖著手裡的折扇,臉上的揶揄之色非但不減,反而更加的濃鬱了。

每次自己隻要一看到這個臭丫頭在自己的麵前氣鼓鼓的小模樣,自己的心裡便會情不自禁的感覺到高興。

閒來無事的時候,逗一逗孩子,永遠不失為人生的一大樂趣。

哪怕這個孩子的年齡已經很大了,同樣也會給人一種樂趣。

逗弄小孩子,有逗弄小孩子的樂趣。

調侃大孩子,亦有調侃大孩子的樂趣。

柳明誌看著小可愛那嘟起的快要能夠掛起一個油瓶的櫻桃小嘴,樂嗬嗬的挑了挑幾下眉頭。

“月兒,臭丫頭,你這麼的聰明,怎麼會聽不出為父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當然了,你要是真的聽不出來的話,為父我不介意勉為其難的給你詳細的解釋一下。”

見到自家臭老爹居然還繼續調侃自己,小可愛的紅唇中那碎玉般的貝齒頓時咬的咯吱作響。

“咯吱吱,咯吱吱。”

自家臭老爹,真的是太過分了。

柳大少見到小可愛氣的咬牙切齒的模樣,樂嗬嗬的再次調侃了一言。

“月兒,你一直咬牙切齒的乾什麼呢?你是不是牙疼啊?”

“臭老爹,你!”

“哦?為父我怎麼了?”

“臭老爹,你!你!你!”

一眾佳人看著正在互相鬥嘴的柳大少,小可愛父女二人,皆是神色無奈的輕笑著搖了搖頭。

這父女二人,一個幾十歲的人了,一個二十歲的大姑娘了。

卻還是跟小孩子一樣,彼此之間鬥嘴個不停。

真不知道,這父女倆什麼時候才能消停一點。

至於站在齊韻,三公主,薛碧竹他們姐妹們身邊的姑墨蘭雅,薩菲莎二人。

一個是一副已經見怪不怪的模樣,一個則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夫君二人。

姑墨蘭雅這樣的反應,是因為她對著這樣的情況,早就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在趕來大食國王城的這一路上,父女倆隔三差五的就會上演一出這樣的畫麵。

她見到的次數多了,已經從最開始的驚訝,變成了現在見怪不怪了。

薩菲莎之所以會是一臉震驚的模樣,那是因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父女之間,居然會有這樣的相處方式。

原來,父親和女兒之間,竟然可以相處的如此和諧。

薩菲莎看著柳大少父女二人,滿臉好奇的輕輕地眨巴了幾下雙眼。

大龍天朝,可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如果,自己和呼延大哥之間的事情真的成了。

有一天,自己一定要去跟著他去大龍天朝看一看。

看一看這個與西方之地,截然不同的地方。

對於一群佳人心裡麵的想法,柳大少自然不清楚。

此時,他還在故意逗弄著絕色的嬌顏上麵買時氣憤之意的小可愛。

“臭丫頭,你一直你你你的。

為父我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小可愛轉頭看了一下身邊的眾人,張著櫻桃小嘴深吸了幾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現在身邊有薩菲莎這個不是特彆熟悉的人在場,自己必須要保持冷靜才行。

否則,自己天生麗質難自棄,人間絕色大美人的形象可就全都毀了。

小可愛強行克製住了與自家臭老爹直接“廝殺”一場的衝動,俏臉上重新展露出了人比花嬌的笑顏。

隨後,她看著柳大少笑盈盈的搖了搖頭。

“嘻嘻嘻,好爹爹,本姑娘我祝你長命百歲。”

柳大少見此形情,眼中頓時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什麼情況,這不符合這個臭丫頭的性格啊。

若是擱在以往的話,她縱然名字不是自己的對手,也肯定會撲上來與自己“廝殺”一場。

直至被自己手持鞋子,打的嗷嗷亂叫,實在受不了了以後才會口服心不服,心不甘情不願的給自己認輸投降。

這一次,這個臭丫頭怎麼會這麼冷靜了呢?

柳明誌百思不得其解之間,突然發現小可愛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一旁瞄去。

他見到小可愛如此反應,下意識的順勢瞥了一下小可愛眼神所瞄去的方向。

當他看到了站前小可愛左前方幾步外的薩菲莎之時,瞬間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嗬嗬嗬,嗬嗬嗬。

柳大少在心裡麵暗自輕笑了幾聲,神色古怪的搖了搖頭。

原來這個臭丫頭,也有會注意自己形象的時候啊。

柳明誌隨手合起了手裡的折扇,重新躺下了身後的搖椅之上,然後抬眸朝著齊韻,聞人雲舒她們一眾姐妹望去。

“韻兒。”

“哎,妾身在。”

“韻兒,嫣兒,雲舒,你們姐妹也彆一直在這裡站著了。

手裡提著那麼的東西,你們就不覺得累得慌嗎?

你們還是先回去,把手裡的東西放到各自的房間裡去吧。”

柳明誌此言一出,一群人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剛才隻顧著看戲了,卻忘了自己的手裡麵還提著很多的東西呢。

齊韻低眸看了一下雙手中的東西,淺笑著對著自家夫君輕點了幾下臻首。

“嗯嗯嗯,妾身知道了。

夫君,那妾身姐妹和蘭雅妹妹,還有薩菲莎妹妹就先回去了。”

“好的,那你們就先回去吧。”

“夫君,妾身姐妹先行告退。”

“姐夫,小妹先行告退。”

“皇帝陛下,小女子先行告退。”

柳明誌微微頷首,輕笑著擺了擺手。

齊韻眉目含笑的衝著任清蕊使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率先轉身離去。

三公主,青蓮幾人見狀,紛紛目光隱晦的瞄了一眼任清蕊。

任清蕊察覺到一眾好姐姐們的眼色,美眸含羞,動作微不可察的輕輕地點了幾下臻首。

三公主,慕容珊,陳婕,雲清詩姐妹等人得到了任清蕊的回應,這才相繼動身衝著齊韻追了上去。

至於姑墨蘭雅和薩菲莎二人,直接輕笑著一下,就跟了上去。

小可愛轉頭看著任清蕊展顏一笑,對著她輕輕地揮了揮手。

“清蕊姨母,回見。”

任清蕊同樣展顏一笑,柔聲回應了一聲。

“嗯,回見。”

小可轉眸瞄了柳大少一眼,直接嬌哼了一聲。

“哼。”

隨後,她也不管柳大少是什麼反應,神色傲嬌的直接朝著齊韻,三公主,青蓮她們姐妹們追了上去。

“娘親們,你們等一等我呀。”

柳大少看著小可愛小跑而去的身影,輕笑著搖了搖頭。

“臭丫頭。”

隨著一群人的背影逐漸遠去,柳大少樂嗬嗬的收回了目光。

然而,當他收回目光的一刹那,最後的餘光恰好從大食王後薩菲莎的身上略過。

驀然間。

柳大少猛地抬起頭,目光直接落在了薩菲莎的身上。

他看著薩菲莎身姿綽約的倩影,眉頭輕皺的搖了搖頭。

先前,呼延玉,張狂,南宮曄他們還在這裡的時候,自己隻顧著跟他們談及正事了,卻忘了把呼延玉給留下來,順便詢問一下他與薩菲莎之間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罷了,罷了。

反正自己這邊有的是時間,等晚上接風宴之時,自己再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跟呼延玉詢問一下這件事情也不遲。

任清蕊見到柳大少一直盯著齊韻,青蓮,淩薇兒,小可愛她們一行人的背影,神色好奇的彎下了纖細的柳腰朝著柳大少湊了過去。

“大果果,你看啥子呢?”

柳大少聞聲,徑直收回了目光,抬頭看著佳人好奇的神色,扇動著手裡的萬裡江山鏤玉扇輕笑了幾聲。

“嗬嗬嗬,為兄看到了薩菲莎王後,不由得想起了呼延兄那邊的事情。”

“呼延大哥那邊的事情?”

“是啊,剛才呼延兄還在這裡的時候,為兄我這裡隻顧著跟他們談論正事了。

現在為兄我看到薩菲莎王後,才忽然想起來,我忘記把呼延兄留下來,詢問一下關於他和薩菲莎王後之間的情況了。”

聽到柳大少這麼一解釋,任清蕊神色了然的輕點了幾下臻首。

“原來是這樣呀,妹兒曉得了。”

旋即,任清蕊轉著玉頸四下張望了幾下,確定身邊除了柳鬆之外,再也沒有彆的人在場之後,一把提起了自己的衣擺,輕輕地蹲在了柳大少的身邊。

柳大少見到佳人的這一番舉止行為,臉色微微一愣。

“丫頭,你這是?”

任清蕊聞言,直接將一雙修長的玉臂撐在了搖椅的扶手上麵,神色好奇的抬眸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大果果,你也覺得呼延大哥和薩菲莎姐姐他們兩個人很合適嗎?”

柳明誌聽到任清蕊的問題,搖動著折扇的動作微微一頓,他沒有想到,佳人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丫頭,怎麼?你很好奇呼延兄和薩菲莎王後之間的事情?”

任清蕊淺笑著輕轉了幾下皓目,語氣嬌滴滴的柔聲說道:“要說是很好奇,倒也不至於,要說一點都不好奇,那自然是假的。”

聽著佳人坦率的回答,柳大少笑嗬嗬的頷首示意了一下。

“嗬嗬嗬,嗬嗬嗬,正常。”

“嘻嘻嘻,大果果,所以,你覺得呼延大哥和薩菲莎姐姐他們兩個人合適嗎?”

見到佳人又一次問出了同樣的問題,柳明誌眉頭微皺的稍加沉吟了一下,伸手放在佳人的香肩之上輕輕地拍打了幾下。

“丫頭,如果是放在二十年之前的時候,關於你的這個問題,為兄我有可能會好好的思索一番,然後才能告訴你答案。”

任清蕊聽到心上人這麼一說,原本就充滿好奇之意的臉色,登時變得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大果果,那現在撒?”

柳明誌側身調整了一個愜意的姿勢,屈指在佳人俏挺的瑤鼻之上輕輕地勾了一下。

“現在,為兄我的意思是,一切順其自然。

呼延兄的年齡比為兄我癡長幾歲,據為兄我所知,他今年應該已經四十三歲到四十六歲左右了。

具體年齡如何,為兄我也沒有仔細問過他。

四十多歲的男人,為兄我該怎麼跟你說呢!”

“嗯?大果果,這種事情很難說的嗎?”

柳明誌抬起手扣了扣自己的鼻尖,神色略顯唏噓的輕輕地籲了一口氣。

“丫頭,為兄我這麼跟你說吧,到了呼延兄的這個年齡之後。

很多的事情,也就沒有合適與不合適這一說了。

什麼事合適?什麼是不合適?

隻要生活能夠過得好,合適與否,已經不重要了。

合適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不合適的話,卻也是可以合適的。

或者說,不合適的話,又能怎麼樣呢?

有些事情,到了一定的地步之後,已經沒得選擇了。”

任清蕊聽到心上人的這番話語,似有所思的沉默了起來。

良久之後。

佳人輕輕地抿了幾下紅唇,目光複雜的與柳大少對視了起來。

“大果果,你對妹兒我的想法,也是這個樣子想的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