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那就兩代人(1 / 1)

“夫君,聽你這麼一說,妾身也就不再擔心什麼了。”

柳明誌收回了目光,轉頭輕笑朝著齊韻看去。

“韻兒,你就不怕為夫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齊韻柳眉一挑,笑眼盈盈的輕搖了幾下臻首。

“當然不怕了,妾身相信這點眼光夫君你還是有的。”

“嗬嗬嗬,聽韻兒你這麼一說,為夫突然感覺自己的壓力好大呀!”

“夫君,你就彆開玩笑了。

說正經的,你打算什麼時候見一見咱們這位未來的兒媳婦?”

聽到齊韻的問題,柳明誌微微眯起了雙眼,神色平靜的暗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指了指東宮的方向。

“韻兒,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為夫,而是應該問一問你的好兒子。

這小子什麼時候跟你們姐妹們坦白從寬了,也就是咱們與未來兒媳婦見麵的時候了。”

齊韻聽完夫君的言辭,輕抿著櫻唇沉吟了一會兒,笑眯眯的抬頭朝著東宮的方向看去。

“夫君,妾身明白了。

妾身現在馬上派人趕去東宮一趟,把承誌這個臭小子喊到家裡麵來。

等我們姐妹問清楚了詳細的情況之後,立即去找你彙報結果。”

齊韻說完話,立即轉身對著不遠處的貼身丫鬟招了招手。

“玉兒。”

“奴婢在。”

“玉兒,你現在立即去找柳鬆,然後讓他帶著你即刻趕去東宮一趟,通知承誌這個臭小子趕回來家裡一趟。”

“是,奴婢遵命。”

玉兒正要轉身離去,柳明誌忽然抬手示意了一下。

“且慢!”

玉兒蓮足一頓,俏臉疑惑的看著柳大少福了一禮。

“姑爺,奴婢在,你還有其它的吩咐嗎?”

柳明誌澹笑著擺了擺手,笑吟吟的看了齊韻一眼。

“韻兒。”

齊韻立即轉首看向了柳明誌:“夫君,怎麼了?”

“韻兒,為夫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此事是承誌的想法,還是靜瑤這丫頭的想法,咱們現在還沒有弄清楚呢!

關於給承誌這小子娶平妻的事情,乃是靜瑤這丫頭的意思。

倘若你隻是把承誌這小子一個人喊回家裡來,又怎麼能知道靜瑤這丫頭的心裡是怎麼考慮的呢?”

齊韻聽到柳明誌的話語,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白嫩的額頭。

“對對對,是妾身疏忽了,還是夫君你想的周到。

應該把承誌,靜瑤這丫頭他們兩個一起喊回來才對。”

“玉兒,通知承誌和靜瑤丫頭他們小兩口一起回來。”

“是,奴婢知道了。”

玉兒剛要轉身離去,柳明誌卻再次忽然開口阻攔了下來。

“等等。”

“是,姑爺?”

齊韻見到自己的夫君再次將玉兒攔了下來,俏臉上不由得展露出了疑惑之色。

“夫君,怎麼了?是不是妾身又疏忽了什麼?”

“韻兒,靜瑤這丫頭現在可是還懷著身孕呢,行動方麵肯定有著諸多不便。

你呀,就彆折騰他們小兩口了。”

齊韻聞言,輕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妾身姐妹,趕去東宮一趟?”

柳明誌高舉著雙臂伸了個懶腰,不疾不徐的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你們姐妹這些當婆婆的人,彆總等著兒媳婦上門來給你們請安問好。

閒暇之餘,也多去看一看兒媳婦的身體情況。”

柳明誌話音一落,留給了眾佳人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齊韻目送著夫君的背影消失在拱門下後,笑盈盈的看向了身邊的一眾姐妹。

“姐妹們,咱們去東宮轉一轉?”

“行啊,好久沒有皇宮了,妹妹還真有點懷念裡麵的景色。”

“一起去,一起去,反正待在家裡也沒有什麼事情,就當出門去散散心了。”

“我也沒事,咱們一起去。”

齊韻見到所有的姐妹都同意了下來,輕笑著看向了自己的貼身丫鬟玉兒。

“玉兒。”

“奴婢在。”

“你現在馬上去庫房裡挑一些適合孕婦食用的補品裝起來,我們姐妹先去府門外等著你。”

“是,奴婢知道了。”

玉兒剛剛走了幾步,齊雅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喊了一聲。

“玉兒,你先等一下。”

“大小姐,你有什麼吩咐?”

“玉兒,庫房裡的那些補品,你能看出來年份嗎?”

玉兒俏臉一愣,連忙搖了搖頭。

“回大小姐,奴婢能認出來那些補品的種類,然而卻分辨不出來那些補品的年份。”

齊雅微微頷首,澹笑著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韻兒,要不咱們還是在街上的店鋪裡買一些現成的補品好了。

庫房裡的那些補品,其中有六成的東西都是已經上了年份的補品了。

玉兒不清楚那些補品的年份,可不能隨便拿一些就可以了。

到時候靜瑤丫頭食用了以後,萬一再給補過了可就不好了。”

“對對對,雅姐姐說的有道理。”

呼延筠瑤聽到齊雅的話語,亦是連忙開口附和道。

齊韻稍加思索了一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也是,那咱們就在街上買一點現成的補品好了。”

慕容珊向前走了幾步,伸手從柳腰間的荷包裡掏出了一把精致的鑰匙。

“妹妹,你要覺得在街上的補品不夠好,那咱們姐妹就親自去庫房裡挑選補品。

反正咱們姐妹每個人的手裡都有庫房的單子,可以準確的挑選出一些適合靜瑤丫頭食用的補品。”

齊韻看著慕容珊手裡的鑰匙,輕笑著搖了搖頭。

“珊兒姐姐,不用了這麼麻煩了,咱們還是直接在街上買一些就好了。”

“嗯,這也行。”

“好,那咱們姐妹現在就出門吧。”

“走走走,一起走。”

齊韻她們一眾佳人商量好了之後,聯袂朝著府門的方向走去。

柳明誌一路來到了書房後,走到了書桌後麵,拉開椅子直接坐了下來。

他先是提壺倒上了一杯涼茶,然後伸手卡開抽屜,取出了周寶玉昨天交給自己的兩本文書。

柳明誌端起茶水淺嘗了一口,斜靠在椅子上麵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隨意的翻看起了手裡的兩本文書。

時間悄然流逝,約莫過了兩盞茶功夫。

柳明誌將手裡的文書放在了書桌上,抬手提起筆洗上的狼毫,在一張空白的宣紙上麵仔細的書寫了起來。

正當柳明誌準備翻頁之時,書房裡忽然傳來了敲門的動靜。

“少爺,你在書房裡嗎?”

柳明誌鬆開了手裡的文書,抬頭朝著房門看了過去。

“鶯兒?”

“嗯,是我。”

“鶯兒,進來吧。”

“哎,這就進來了。”

鶯兒回應了一聲,推門走進了書房裡麵。

看到了坐在書桌後的柳明誌,鶯兒端著手裡的托盤,眉目含笑的走了過去。

“少爺,鶯兒在內院找了一大圈都沒有找到你的身影。

我一猜,你就在書房裡麵呢!”

柳明誌看了一眼鶯兒手裡的托盤,澹笑著將手裡的毫筆搭在了筆洗上麵。

“怎麼?鶯兒你找為夫有事呀?”

鶯兒笑盈盈的點了點頭,輕輕地將手中的托盤放到了柳明誌的麵前。

“少爺,鶯兒知道你今天早上沒有吃早飯,於是就去廚房裡做了一些桂花糕給你送了過來。

你快點嘗一嘗味道如何。”

柳明誌輕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攬住了鶯兒的柳腰,微微用力將其抱到自己的懷中坐了下來。

“好鶯兒,還是你知道心疼為夫啊!”

鶯兒乖巧的坐在柳大少的懷裡,屈指捏起一塊桂花糕送到了柳大少的嘴邊。

“少爺,不止鶯兒心疼你。

韻姐姐,雅姐姐,婉言姐姐,清詩姐姐他們跟鶯兒一樣,都很心疼你的身體。

韻兒姐姐擔心你宿醉之後會難受,可是一大早就起了床,親自去給你煮了醒酒湯呢!”

柳明誌低頭將佳人指間的桂花糕吃了下去,樂嗬嗬的吃了起來。

“是是是,鶯兒你說的沒錯,你們姐妹都很心疼為夫。”

鶯兒見到柳明誌吃的開心,俏目瞬間彎成了一襲月牙,再次拿起了一塊糕點遞了過去。

“少爺,你好點了嗎?用不用鶯兒給你按摩一下?”

柳明誌吃下了糕點後,立即搖了搖頭。

“不用不用,喝了醒酒湯之後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不然的話,為夫我也不會來書房裡處理手裡的文書。”

鶯兒見到柳明誌說的正然,略顯擔憂的神色頓時舒緩了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隻要少爺你不難受了,鶯兒也就放心了。”

“鶯兒,你彆光顧著喂我,你也嘗嘗自己的手藝。”

“嗯嗯嗯,鶯兒和少爺一起吃。”

“對了鶯兒,芸馨這丫頭最近乾什麼呢?

從為夫回到家裡以後,除了吃飯的時間之外,我幾乎很少見到這丫頭的身影。

不止是芸馨這丫頭,就連靈韻這丫頭,為夫都很少見到她。”

鶯兒咽下了嘴裡的糕點,伸手端起茶杯送到了柳明誌的手裡。

“鶯兒也不知道,彆說少爺你了,就連我也很少見到這丫頭。

今天早上吃過飯以後,就跟月兒和憐娘她們姐妹兩個一起出門了。

這不,到現在了,都還沒有回來呢。”

柳明誌接過茶水淺嘗了一口,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跟著月兒這個臭丫頭,芸馨和憐娘她們姐妹兩個要是能學好了,那才怪了。”

“少爺呀,月兒哪裡有你說的這麼不懂事。”

“嗬嗬嗬,你呀,是不知道這個臭丫頭在外麵都乾了什麼事情。

你要是知道了以後,就不會這麼說了。”

“好吧,少爺,呐!”

柳明誌低頭看了一眼鶯兒手裡的糕點,放下茶杯擺了擺手。

“不吃了,不吃了,一連著吃了七八塊的糕點,肚子已經不是多麼的餓了。

為夫若是再繼續吃下去,就不用吃午飯了。”

“好吧,那少爺你就彆再吃了。”

“鶯兒,你吃飽了嗎?”

“少爺,鶯兒吃過早飯了,隨便的吃兩口糕點就飽了。”

柳明誌眉頭一挑,笑吟吟的看了懷裡的佳人,攬著佳人纖細柳腰的雙手頓時變得不老實了起來。

“好鶯兒,真的已經不餓了?”

鶯兒感受到柳大少在自己嬌軀上緩緩遊走的雙手,俏臉不由得紅潤了起來。

“嗯,真的不餓了。”

“鶯兒,少爺問你一個問題怎麼樣?”

鶯兒嬌顏微熱的點了點頭,俏目略顯迷離的仰頭看向柳明誌。

“嗯?什麼問題?”

柳大少嘿嘿一笑,手指輕輕地扣住了佳人腰間的絲帶。

“好鶯兒,俗話說飽暖之後是什麼來著?”

鶯兒看著柳明誌火熱的目光,原本就紅潤不已的俏臉,再次增添了三分嬌媚之色。

“少爺,你又欺負鶯兒。”

柳明誌頷首在佳人的紅唇上輕吻了一下,將她橫抱而起,徑直朝著書架旁邊的軟塌走了過去。

“好鶯兒,你可是為夫的好娘子,為夫不欺負你欺負誰呀。

你現在還年輕,為夫加把勁,咱們爭取再給芸馨這丫頭生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出來。”

“少爺……唔……”

“嚶嚀。”

約莫盞茶的功夫,書房之中便回蕩起來動人的音符。

天氣初入寒冬。

書房開麵,卻是一片春意料峭。

經久之後。

雲消雨歇。

柳明誌在鶯兒的服侍下更衣之後,重新回到書桌後在椅子上麵坐了下來。

鶯兒蓮步虛浮的走到了一旁,麵色紅潤,俏目迷離的提壺倒了一杯涼茶,然後俯身在柳明誌的麵頰上輕吻了一下。

“壞少爺,鶯兒就陪著你了,我先回房間裡沐浴了。”

柳明誌伸手在佳人的翹臀上拍打了一下,端起茶杯樂嗬嗬的點了點頭。

“好鶯兒,少爺晚上去你那裡休息。”

鶯兒聽到柳大少的話語,嬌軀微微一顫,目光羞澀的看著柳大少,聲若蚊蠅的點了點頭。

“嗯,鶯兒等你。”

鶯兒話音一落,再次傾著柳腰在柳明誌的麵頰上輕啄了一下,隨後蓮步略顯蹣跚的離開了書房。

“少爺,鶯兒先告退了。”

“嗯,去吧。”

房門關閉的聲音響起後,柳明誌活動了幾下要背,再次拿起了筆洗之上的毫筆。

他放下茶杯後,一手翻看著書桌上的文書,一手在宣紙默默的書寫了起來。

小半天之後。

柳明誌起身伸了個懶腰,拿起桌桉上的旱煙袋走到了窗台前駐足了下來。

點燃了一鍋煙絲,柳明誌神色唏噓的吐出了口裡的輕煙,目光幽邃的凝望著天邊形態各異的雲朵。

三年!

一年用來昭告天下,征調新兵。

一年用來練兵,儲備糧草。

一年用來出征。

三年!

三年!

自己若想要天下歸一,起碼還得再等上三年啊!

自己現在都這般年紀了,還能等得了三年的時間嗎?

柳明誌心裡暗自感慨了一番後,吞雲霧出的沉默了下來。

良久之後,柳大少的目光驟然一縮。

也許,自己未必要再等上三年才行。

柳明誌用力的抽了一口旱煙,目光深邃的在窗台上捶打了一下。

不管自己是否要再等上三年。

自己都得好好的考慮考慮一下繼承人的事情了。

後繼新君之事,如今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了。

一代人完不成的豐功偉業。

那就兩代人來!

柳明誌暗自思索間,目光本能的看向了東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