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八章風水輪流轉(1 / 1)

呼延筠瑤直接無視柳大少還想再說些什麼的糾結表情,彎腰套上了自己的牛皮小靴子,上等玉石打磨而成棋子都直接不要了,轉身徑直朝著二哥呼延玉的方向走去。

“師兄,三天後莫羅河境內會晤,再會!”

呼延玉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小妹,欲言又止的神色相當的憋屈。

呼延筠瑤牽起自己的坐騎,扯了一下呼延玉的衣袖:“還看什麼看啊,走啦,回王庭!”

呼延玉看了看小妹,又看了看神色同樣糾結不已的柳大少,急忙牽馬跟了上去。

“小......小妹,你這加的什麼賭注啊,無論輸贏咱們不都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哪有這樣加賭注的啊!

你在開玩笑的對不對?是不是在開玩笑?”

呼延筠瑤翻身上馬,回眸看了一眼目送自己兄妹二人的柳大少兩人:“筠瑤心意已決,二哥你就彆再勸我了。

筠瑤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駕!”

“駕!

小妹,什麼跟什麼你就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了!

為兄承認柳兄弟於天下人而言的德行確實是不錯,可是在私人人品上那妥妥的就是一個大渣滓。

他都多少娘子了,又招惹了多少桃花你知道嗎?

贏了做妻,輸了做妾。

前後都是虧本,哪有把自己往火坑裡推的啊。

聽哥哥一句勸,天下風流倜儻,才識無雙的男人多得是,你想要什麼樣的夫婿哥哥都能給你找到。

高矮胖瘦隨你挑,那麼一片大森林你非得往他這棵歪脖子樹上吊什麼啊?

咱們現在回去取消額外的賭注還來得及。

你可不能犯傻,拿自己一輩子的幸福開玩笑啊。

小妹,你慢點啊!”

“你自己都快四十歲了,現在還是個大光杆子。

你還給我挑男人?我也得敢要啊!”

“我......我.....可是就柳兄弟這貨走路都虛的打漂樣子,你們真成了,你以後能不能成為一個嬌俏婦人都是一個問題。

更彆提還有什麼幸福可言了!快跟哥哥調頭回去取消賭注!”

“咱們這些年不是存了很多天山雪蓮跟雪蓮子嗎?虛怎麼了,補補不就行了!”

“雪蓮跟雪蓮子隨意一點那都是用來吊命養神的寶物,哪有用來補身子治腎虛的?

不怕暴殄天物啊!”

“養身,補身有區彆嗎?”

柳明誌神色糾結的目送著兄妹倆喋喋不休的縱馬馳騁而去,直至一萬親兵也離開了莫洛部金國大營周圍,柳大少這才回過神來。

“嘶!哦吼!婉言,你這是乾什麼?快鬆開,都青了,你以後不用了啊?”

女皇銀牙咬的咯吱作響,將手指從柳大少衣襟裡退了出來。

“好啊,多好啊,合著無論是輸是贏你都不吃虧啊!

不用了就不用了,老娘不用,以後大家都彆用了!”

“冤枉啊,你也知道師弟那些話說的繞來繞去,一下子我完全反應不過來,順口就應承了一下。

哪想到弄成了這個樣子啊!

皇天厚土為證,天地良心呢,我是真的沒有反應過來。”

女皇抬起蓮足狠狠的踹了一下柳大少的屁股,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襟,扭著風情萬種的柳腰朝著金國大營的方向走去。

“沒反應過來?老娘看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是,本少爺真的是冤枉的啊!你等等我啊!”

柳明誌彎腰提起自己的酒囊就要朝著女皇追去,眼角的餘光瞥見河畔被呼延筠瑤遺留下來的棋子,又急忙折返了過去。

一臉痛惜的看著散落草地上的棋子,彎腰撿拾了起來。

“這可都是上乘的玉石磨製而成的棋子,多好的東西啊,說不要就不要了,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啊。

這質地跟手工加一起賣了之後換成銀子,少說是三千將士一個月的餉銀。

敗家娘們,都是敗家娘們啊!”

等柳明誌撿完棋子,又抱起通體暖玉雕刻而成的棋盤起身時,女皇的倩影已經遠在數裡之外。

搖頭歎息著跟了上去,柳大少臉色無奈的嘀咕著。

“唉!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以後進門了家裡不得雞犬不寧,天翻地覆啊!”

“爹爹!”

“哎,乖女兒,快給爹爹搭把手。

搭褳裡東西太多,這棋盤實在裝不下了。”

“好精致的暖玉棋盤,是爹爹送給月兒得禮物嗎?”

看著小可愛接過棋盤之後,撫摸著棋盤上的紋路一副愛不釋手的財迷模樣,柳大少臉色一僵。

“我.....啊......是啊,當然是爹爹給月兒的禮物啦!”

“隻有棋盤,棋子呢?”

“有!棋子也有!爹爹這就給你拿!”

臉上笑嘻嘻的柳大少,無奈的將兩盒棋子從搭褳裡取了出來,一塊塞到了小可愛的懷裡。

“全套,喜歡嗎?”

小可愛抱著棋子忙不吝的點點頭:“嗯嗯嗯,喜歡,隻要是爹爹送的月兒都喜歡!”

“不愧是老子的閨女,識貨。

乖女兒,走,先回去,給爹爹我沏杯茶解解渴。”

小可愛忽然攔在了正要牽著馬往大營中走去的柳大少。

柳大少往左,小可愛往左,柳大少向右,小可愛便向右。

“乖女兒,爹爹渴了,沒時間陪你玩遊戲,先回去喝杯茶再說!”

小可愛神色可憐兮兮的眨巴著玲瓏的大眼睛對著老爹搖起了頭。

“爹爹,不是月兒不讓你進去,是娘吩咐了月兒不能讓你進去。

嗯哼.....咳咳........我娘是這麼交代的。

柳落月,不準你爹那個沒良心的進入咱們大營一步。

讓他有多遠滾多遠,老娘的床不歡迎他。

他要是進來了,小心你的屁股開花。”

小可愛說完,緊緊地抱著自己懷裡的棋盤跟棋盒,縮著脖子緊張兮兮的望著嘴角抽搐的老爹。

“爹爹,月兒不讓你進去,你不會把給月兒的禮物再要回去吧?”

“不....不會,爹爹怎麼可能是那種出爾反爾,將送出去的禮物再要回來的人呢?

說送給乖女兒你就送給乖女兒你了。”

“嗯嗯嗯,爹爹真好,那要是沒彆的事情的話,爹爹你就先回去吧,月兒也該回去找娘親複命了。

不過爹爹放心,月兒會偷偷看你去的。”

“好!對了,給你娘帶句話!”

“嗯?”

“告訴你娘親,草原這麼大,有的地方是本少爺七尺夜眠的所在。

本少爺還就不相信找不到睡覺的地方了。

本告訴她少爺進進出出的早就累了,不讓本少爺進去本少爺還就不進了。

正所謂鱔餓........善惡有報,風水輪流轉,不讓我進沒關係,有本事半夜彆難受!”

“啊?難受?娘親生病了嗎?”

柳明誌隨意的擺擺手,翻身上馬朝著大龍營地的方向趕去。

“沒病,原話說給你娘就行了!”

看著老爹縱馬遠去的身影,小可愛抱著從老爹手裡“勒索”過來的禮物,撓著耳垂神色茫然的朝著中軍大帳的位置走去。

“難受?不能啊,這幾天月兒看到娘親天天麵色紅潤有光澤,走路都帶風,也不像生病了啊!

可是沒病為什麼要半夜難受呢?難道是什麼隱疾?”

大龍營地外,柳明誌慢慢勒緊了馬韁。

“籲!”

“參見大帥!”

柳明誌翻身下馬將馬韁遞給了守衛,直接朝著中軍大帳的位置趕去。

“都免禮,傳宋清馬上來大帳見我!”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