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真點穴(月票)(1 / 1)

柳明誌看出李濤有意扯開話題的意思,隻能給何舒一個無能為力的眼神。

自己是一字王,李濤也是一字王,人家還是李姓親王。

他不想說自己總不能拿刀架著他說吧。

自己能幫就幫,實在不能幫也不至於跟自己這位晚輩將關係搞僵硬。

想通這些,柳明誌輕輕的端起了酒杯回應了一下:“共飲。”

何舒看著柳大少愛莫能助的模樣,神色有些遺憾,也隻能心事重重的陪上一杯,暗自思索著還有沒有彆的辦法可以相勸李濤及時離京。

這幾日她總覺得自己的兒子有些不太對勁。

擔憂他將自己的話當成了耳旁風,跟他二叔,三叔幾人一樣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先不說北疆六衛的六位大將軍了,僅僅他身邊的這位對陛下鼎力支持的姑父在朝,他就沒有任何篡位的可能。

你一個再厲害還能超過你幾位叔叔一起聚集起來的兵力嗎?

何舒心裡跟明鏡一樣透徹。

隻要自己這位妹夫叔叔對李曄忠心耿耿,自己的孩子沒有任何篡位的可能。

四十萬叛軍也才抵住他麾下二十萬邊軍四天,你得多少兵馬才能抗住壓力成功篡位?

想起昔日叔叔力頂陛下登基為帝的往事,何舒再次思索著怎麼警告兒子老實一些。

老老實實的當一個享受榮華富貴的王爺才是他的歸宿。

“姑父,孩兒已經兩年沒有見過乘風,承誌,依依,夭夭......幾位表兄妹了。

孩兒想著,趁著這次元宵佳節的機會,與小妹靜瑤一起邀請他們城外遊湖賞賞景色,敘敘昔日舊情。

也好讓小妹靜瑤跟承誌表弟多多接觸接觸,畢竟再過兩年就該成親了,早些相處相處,彼此了解一下也算是好事一樁。

省的他們婚後鬨彆扭,令姑父,姑姑你們左右為難。

不知姑父意下如何?”

柳明誌沉吟了一會,默默的點點頭:“也好,既然趙王有心,我回去會跟他們幾個說說的,到時候誰有空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李濤沒想到柳明誌如此輕而易舉的就答應了自己的請求,頓時欣喜不已,思襯著要不要將自己想要與表妹柳夭夭成就一番姻緣,與姑父親上加親的請求也一並說出來。

沉吟了一會,望著柳明誌微醺的模樣,李濤暫時打消了自己的這個念頭。

想起入京那一天發生的事情,李濤臉色有些複雜,又有些淡淡的興奮。

還是以後時機成熟了讓母親提及一下試試吧。

姑父應該會給母親這個麵子的。

畢竟放眼天下? 怎麼看都找不到比自己更加門當戶對,是夭夭表妹良配的人選了。

“多謝姑父,孩兒再敬您跟母後一杯。”

“共飲。”

“來? 孩兒為姑父斟酒? 孩兒一直遺憾不能為國效力,報效朝廷? 姑父能不能給孩兒講講你在北疆率領數十萬鐵騎,躍馬揚刀,征戰沙場的事情? 也好讓孩兒痛快痛快。”

柳明誌望著李濤興奮的神色,默默的歎息了一聲。

又是一個沒親臨過戰場? 以為戰場充滿了熱血跟榮耀的年輕人啊。

想起北疆原野之上數十萬充滿淒涼的新墳? 柳明誌心裡有些酸澀。

一將功成萬骨枯,戰爭哪有榮耀跟熱血啊? 有的也隻是白骨皚皚,看著李濤好奇的模樣? 柳明誌也沒有太過掃興直接否決了,默默的權衡著說些什麼事情為好。

也許這也是一個契機? 自己可以給李濤灌輸一下戰事一起的後果? 再次側方麵警告一下他不要動某些不該動的心思。

以免大龍再起戰火。

“行,本王就給你說說不久前的北疆國戰吧。”

“好? 一切全都聽姑父的意思。”

柳明誌舉起麵前的酒水一飲而儘,掃視著幾人全都有些好奇的模樣? 語氣低沉,抑揚頓挫的說起了年前在北疆耳朵戰事經過。

時間消逝。

當聽到段不忍為了援馳雲州遭遇突厥人,率領三千鐵騎慷慨赴死的事情,何舒四女目含不忍,俏臉微微有些煞白。

雖然沒有經曆過戰場的殘酷? 但是從柳明誌的言辭之間,她們還是能感受到數十萬人廝殺在一起的慘烈場景。

每一次衝殺都是屍橫遍野的結果。

尤其是兩軍對壘,互相衝殺的騎兵,更是壯烈而悲壯。

從開始講述,柳明誌就一直注意著李濤的反應,見到這小子臉上有些驚懼的模樣,心裡頓時舒了口氣。

隻要這小子能體會到戰事的殘酷,也就相當於給其套上了一根韁繩,可以殺殺他的性子。

“慷慨赴死之輩,也並未我大龍獨有,金國,突厥也不乏這些為國犧牲的仁人義士。

合圍之時,金國,突厥十多萬精兵在撫州城外,為了給三軍弟兄爭取撤離時機,自願赴死報國。

那一仗殺得血流遍地,屍橫遍野,十幾萬人的屍體........”

聽到柳明誌開始講金國,突厥的事情,幾人的臉色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或許在她們看來,金國,突厥這些狼子野心的人死了也是活該。

可是她們沒有當過兵,不知道敵人也是可以惺惺相惜的,那是屬於軍人的感情。

軍人為國,聽令行事。

對錯誰來判定呢。

“後來,國戰失利,因為新軍的緣故未能完成合圍,本王.......”

柳大少說著說著臉色一頓,低頭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繼續講述了起來:“本王........”

柳明誌臉色一凝,迷惑的看了李濤跟何舒一眼,這是誰啊,聽故事也不老實,老踢自己乾什麼。

奈何隔著綾羅桌布,柳大少也不知道是誰喝酒上頭了變得如此不老實。

“姑父,接著說啊,後麵怎麼了?是不是嗓子乾了?來,孩兒再敬你跟母後三杯。”

“共飲。”

三人再次三杯酒下肚,李濤輕輕地吐了一口酒氣。

“姑父,快接著說,後麵是不是就是你統領百萬雄師反攻兩國的事情了?快說快說。”

“好,本王接著講,本王為此急火攻心..........”

講了盞茶功夫的柳大少再次感覺到有人踢了自己一腳,以為李濤,何舒他們母子倆聽得激動,柳明誌也就沒有在意,繼續講述著後麵的事情。

然而柳明誌並沒有發現,對麵的何舒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至白皙的耳垂下,鳳目更是不時地隱晦瞪上自己幾眼,帶些深深的慍怒之色。

酣暢淋漓之時,飲酒解渴的柳明誌偶然間也發現了對麵何舒不太對勁的臉色。

然而酒意微醺,柳大少還以為她不勝酒力,酒勁上頭引起的呢,也並未放在心上。

有時看到何舒鳳目之中猶如春水漣漪,羞憤慍怒的模樣,便及時放下酒杯繼續開講。

這種說故事說一會停一會的行為跟網文界動不動斷章的作者有何異也。

可是誰讓自己喉嚨發乾呢,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柳大少還以為何舒是因為自己老停下來,不太儘興才對自己有些不滿意的。

然而說著說著,柳大少神色也漸漸地古怪了起來,踢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你一直踢老子乾什麼?

柳大少一邊講著,一邊偷偷的看著李濤,何舒兩人,打算找出到底是誰酒品這麼差。

你喝上頭,跟誰沒喝上頭似得。

看向李濤,這小子正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聽著故事,這麼老實,應該不是他踢自己了。

於是將餘光掃向了何舒。

當看到何舒麵若夕陽雲霞嫣紅的臉色,柳大少一怔。

隻見她正目含秋水,頗有一種風情萬種意味的瞪著自己,鳳目中充滿了羞怒不已的神色。

什..........什麼情況?

自己講的的北疆國戰的往事,不是少年那誰誰的內容好吧。

咋還聽成了這個樣子了呢?

“姑父,接著講啊。是不是又口乾了?來,孩兒再敬你一杯。”

“額...”望著何舒好像那什麼時候一樣的模樣,柳大少愣愣的點點頭:“是.......是有些口乾舌燥,喝一杯潤潤嗓子吧。”

一杯酒下肚,柳大少又開始講著昔日的往事,隻是越說臉色越怪異。

感受著摩挲自己腳踝的腳尖,柳明誌臉色有些不自在起來。

自己往哪邊躲,腳尖就跟著往哪邊緊追不舍。

瞥了一眼全神貫注的李濤,再看看對麵神色似嗔似怨,坐在那裡微微扭動顯得極其不安的何舒,柳大少算是反應過來腳尖的主人到底是誰了。

一個全神貫注,聚精會神,一個心不在焉,坐立不定。

腳尖是誰的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嘛!

想起何舒守寡一年多的事情,柳大少的臉色也有些尷尬了。

女人三十多歲的年齡,確實有些尷尬。

自己也不太好評價。

這應該是酒後上頭,春心蕩漾想男人了吧。

隻是你想男人回趙地之後偷偷兩個麵首不就行了,你跟你姐姐陳婕一樣撩撥我乾什麼?

雖然有些酒意上頭,柳明誌心裡還是有些清醒的,對於這種事情自然避諱不已。

老頭子都說了,有些女人不能碰啊。

會死人的!

自己又豈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否則也不會一直跟陳婕保持距離了。

感受著依舊不停撥弄自己腳踝的腳尖,柳明誌不動聲色的換了個姿勢,嘴裡漫不經心的講著故事,抬腳對著對麵的何舒伸過去,感受到對麵何舒腿彎的位置,柳大少微微用力,順勢將何舒的一隻蓮足壓在了地上禁錮了下來。

老實點吧你。

你想男人了那是你的事情,彆拉本少爺下水啊。

我可不想落個**後宮的罪名。

然而柳明誌並不知道,自己的腳被壓在地上,何舒的臉色更加發燙了,美眸中的慍怒也明顯了幾分。

何舒狠狠的瞪了一眼對麵的柳明誌。

對自己的腳踝不老實已經過分至極了,竟然還敢如此得寸進尺。

瞄了一眼對麵全神貫注聽故事的兒子,生怕他察覺出什麼,對母親有異樣的看法,何舒抬起另一隻腳狠狠的對著柳大少的腳麵踩了過去。

打算警告柳明誌,讓他自重一些。

嘿,越來越過分了,你真當本少爺是泥捏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啊。

瞄了一眼對麵何舒水汪汪的羞怒美眸,柳明誌無奈的搖搖頭。

好家夥,再不及時控製。

這娘們回去怕不是能澆半畝地了。

酒品真他喵的差勁。

回憶一下可以控製雙腿無法動彈的幾個穴位,柳明誌目光打量了一下何舒的位置,估測著她雙腿的位置,打算暫時點住她的穴位,讓她老實一些。

經過隨意的應付一下就離開這處是非之地。

唉……自己咋就腦子一熱赴宴了呢?

何舒接觸到柳大少的目光,頓時羞怒不已,自己真是瞎了眼了,看錯了這個人。

竟然如此有失德行。

察覺到柳大少的腳尖猛然一收,何舒急忙抽出了自己的蓮足轉向一旁。

而柳大少循著記憶迅速朝著何舒腿部的穴位點去。

“嚶.........”

何舒俏臉驟變,白皙的拳頭猛然攥的關節發白。

目光含著說不親道不明的意味狠狠得盯著柳大少。

無禮至極,這是把自己當成放蕩的青樓女子了嗎?竟然如此淩辱自己。

腿不長骨頭的嗎?怎麼會..........咕嘟.......咕嘟.........

柳大少有些發愣,下意識看向神色驚變的何舒,真.........真..........真點穴?

不可能,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喝多了,神色不清。

錯覺,一定是自己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