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反常的任清蕊(1 / 1)

柳明誌感受到了周圍驟變的氛圍,瞳孔緊縮,靜靜地環視著周圍的禁軍緊緊地盯著自己的眼神。

這種眼神他太熟悉了,跟自己麾下那群狼崽子一般的將士看到敵人之時的眼神可謂是一模一樣。

那是看到戰功的狂熱之色。

這是想要踩著自己上位的眼神,殺了自己,勤王護駕的大義之下,榮華富貴應有儘有。

現在他們沒有上來,缺的就是一個敢出頭的領頭羊。

隻要有一個人敢率先出手,剩下的禁軍定然會如潮水般一擁而上。

柳明誌默默的歎息了一聲,好言難勸找死鬼,看來今日之事是沒有辦法善了了,定然要以宮亂告終。

柳明誌揮手對著插在石板中的天劍一招,內力湧動,天劍發出一聲冷厲的劍吟聲顫巍巍了幾下朝著柳大少的手中激射而去。

柳大少的舉動令周圍的禁軍嚇了一跳,隻是他們的眼神非但沒有退卻之色,反而多了一絲興奮。

並肩王的行為意味著要動兵戈了。

柳明誌目光複雜的輕撫著鋒銳的劍刃,這把劍自跟隨自己以來,飽飲敵人鮮血,今日卻要飲自己人的血了。

這些禁軍既然想踩著自己上位,那麼自己也沒有必要留手了,能殺多少是多少吧。

“孫正陽,楊森,本宮命令你們即刻擒拿逆賊。”

肅殺的氣氛被任清蕊一句話煽動起來。

柳明誌順著任清蕊的目光望向了兩個緩緩抽刀出鞘的中年禁軍統領,看清了兩人的模樣之後柳明誌身影一閃,留下一道殘影。

等除了老周之外的眾人回過神來,柳明誌已經將任清蕊攬在懷中,天劍鋒芒畢露的劍刃架在了任清蕊雪白的脖頸之上。

什麼男女有彆,授受不親,什麼一國之母,當今皇後,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老周,退守殿門,膽敢進殿者,殺無赦!”

老周臉色凝重的點點頭,飛躍殿門,天煞掌真氣湧向令人心悸。

任清蕊身後的太監宮女目瞪口呆的望著被柳大少擒拿的皇後娘娘,驚慌失措的尖叫了起來,卻又不敢上前。

劍刃離皇後娘娘的脖頸如此之近,誰敢輕舉妄動。

柳明誌低頭看向被自己擒拿懷中的任清蕊語氣森冷:“妖後,本王真是小瞧了捏煽動人心,鼓噪聲勢的本領了!”

“待本王平息亂局,你跟你爹任文越必死無疑,誰也救不了你們!”

望著周圍禁軍愕然發呆,不敢上前的模樣,柳明誌用力拖著任清蕊的嬌軀朝著殿門退去。

“童將軍,楊將軍,看守妖後,幫助老周把守殿門,一旦妖後有不軌之舉,就地正法。”

童揚從柳大少擒拿任清蕊的怔然神色中回過神來,望著被柳大少朝著自己推來的皇後娘娘,猶豫了一下,看著台階下那些盯著自己幾人虎視眈眈的禁軍,抽出腰間的佩刀架到了任清蕊白皙的脖頸之上。

隻是同樣可沒有柳大少那麼大的膽子,敢將任清蕊一手攬在懷裡,劍刃緊緊地的貼著任清蕊的冰肌雪膚。

童揚站在任清蕊半步的位置,單手擎著任清蕊的香肩,刀刃也距離任清蕊的脖頸四指的位置停了下來。

柳明誌挽了個劍花目光陰冷的站在台階之前,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不怕死的,儘管上來!”

“而且本王告訴你們,一旦妖後出了事,你們同樣罪責難逃,本王倒是要看看你們誰的脖子厲害。”

“孫正陽,楊森,本宮命令你們捉拿逆賊,勤王護駕,不用在意本宮的安危。”

柳明誌猛然回頭緊緊地盯著任清蕊這個二八年華的佳人,刀架在脖子上還敢說這種話,他就不怕死嗎?

然而看著任清蕊柔媚的鳳眸柳明誌心慌了,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讓自己心慌的感覺了。

任清蕊那雙仿佛會說話的柔媚鳳目太過平靜了,平靜到仿佛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小命會在童揚手起刀落之下香消玉殞。

這哪是一個二八年華的嬌媚佳人應該有的反應,縱然是死士也不會在死亡麵前如此的平靜吧。

平靜的猶如一汪秋水,波瀾不驚。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察覺到柳大少盯著自己的目光,任清蕊轉眸對著柳大少微微含笑,鳳眸之中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柳明誌微微失神,這個女人真的不怕死嗎?

“王爺小心!”

柳明誌一驚,本能的提劍連攻帶守朝著身後斬去。

慘叫聲傳來,四五個想要偷襲的禁軍被柳明誌一劍連人帶甲橫斬而去當場斃命。

禁軍被柳大少的狠厲手段嚇了一跳,七成禁軍都是剛剛招募的新兵,哪裡見過如此血性的場麵。

然而地上的鮮血也激起了他們的凶性,舉著兵刃朝著柳大少站立的台階上衝殺了過來。

柳明誌目光一凝,手中天劍做好了殺敵的姿態。

數萬兵馬,隻怕自己戰死殿外十次也擋不住他們的攻勢吧。

“都給哀家住手,你們想造反不成?”

一聲嬌斥聲從一旁的回廊傳來,所有人下意識的望去,隻見三公主俏臉憂心忡忡的引著太皇太後南宮夢跟太後陳婕兩女朝著禦書房疾步趕來。

南宮夢停在柳明誌身邊,宮裝得體,鳳目威嚴的掃視著台階下的禁軍。

“哀家命令你們放下手中的兵刃,誰再敢妄動刀兵,視同謀反,哀家讓陛下誅你們九族!”

南宮夢,陳婕的突然而至令不少的禁軍鬆了口氣,也令不少的禁軍無奈起來。

一波接著一波,並肩王到底還擒拿不擒拿了!

看了看任清蕊,又望了望南宮夢。

一個太皇太後,一個當今皇後,到底該聽誰的啊。

“後宮不得乾政,這是太祖高皇帝的遺訓,本宮以天子令命令你們,捉拿逆賊,勤王護駕。”

任清蕊被童揚用橫刀架在脖子上,竟然還敢麵無懼色的舉起手中的天子令傳令台階下的禁軍!

任清蕊後宮不得乾政與其手裡的天子令,再次令那些想要踩著柳大少上位的禁軍朝著台階上拉開陣勢逼了上來。

南宮夢花容失色的望著那些舉兵向前的禁軍,回眸狠狠的瞪了一眼任清蕊。

“賤人,你不得好死!”

“母後,快與皇嫂跟嫣兒退到禦書房裡麵去,兒臣大開殺戒的時候無暇分心顧.......”

鷹隼尖利的鳴叫聲從皇宮的上空傳來,柳明誌心神一鬆,下意識的朝著天上張望而去。

望著緩緩逼近的禁軍,柳明誌將南宮夢護在身後從袖口取出一枚特製的煙花舉在手裡輕輕一拉。

輕輕地一聲鳴響傳來,眨眼間天上綻放出一朵絢爛奪目的煙花。

煙花絢爛奪目,安靜的京城之外霎時間戰鼓隆隆,號角長鳴充滿了肅殺的味道。

宮中所有人,內城的達官顯貴,外城的普通百姓驚愕的朝著城外望了過去。

他們不知道城外為何忽然想起了隆隆的戰鼓聲,以及衝鋒的號角聲。

柳明誌目光駭人的取出一個手絹,神色平淡的擦拭這天劍之上的新鮮血液,冷冷的掃視著下麵的禁軍!

“不聾的話,聽到外麵的戰鼓聲音了吧?”

“本王告訴你們,這是本王麾下二十萬北疆大軍包圍了京城!”

“他娘的,今天老子把話放這了,誰敢登上台階一步,必死無疑。”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試試,本王的腦袋是可以讓你們加官進爵,但是你們有命拿,不見得有命享受。”

“三天,他們要想攻城勤王護駕,三天,你們要是能抵擋住三天,老子當場把蛋砸了!”

“這句話當年平叛的時候本王給蜀王說過一次,這是第二次,你們可以試試你們十萬禁軍是不是比四十萬叛軍更厲害!”

突然傳來的戰鼓聲跟柳明誌的話讓禁軍變了顏色。

二十萬北疆精銳包圍京師,放眼京城誰能抵擋。

雖然人數隻有十萬禁軍的一半了,可是十萬禁軍有七成是今年剛剛招募的新兵啊。

任清蕊聽著城外的戰鼓生,一直平靜的盛顏頓時麵如死灰起來。

望著柳大少的背影充滿了複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