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人生苦短(1 / 1)

柳明誌解開馬韁,回身望了一眼駐足門外,眼眸中滿是不舍之意的兩女微微一笑。

“碧竹,靈依,保重,咱們有緣再會。”

兩女重重的點點頭:“柳大哥,小妹二人祝你凱旋而歸。”

柳明誌沒有回複什麼,繼續說下去不過是徒增離彆的感傷,直接翻身上馬在兩女留戀的目光之中縱馬而去。

不肖盞茶功夫,柳大少便已經停到了門前。

將馬韁遞給柳遠之後便朝著內院走去。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昨夜怎麼沒有回來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青蓮正在院子中晾曬自己的貼身衣物,見到夫君歸來放下手裡的肚兜便迎了上來。

柳大少輕笑著點點頭,抬手整理了一下青蓮額頭之上被汗水黏住的秀發。

“昨夜陪著陛下君臣奏對,不知不覺便說了一整夜,等回神之後天色已經見亮了,讓你們擔心了。”

青蓮微笑搖搖頭:“彆說這麼見外的話,徹夜未眠,肯定精神不佳,妾身的床鋪還沒有整理,看你的眼睛裡全是血絲,你快去休息一會!”

“好,你不說為夫還沒覺得累,你這一說為夫現在感覺是全都疲憊!”

青蓮點齊腳尖在夫君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快去休息吧!”

柳明誌微微頷首,打了個哈欠朝著青蓮的房間走去。

從窗口望了一眼青蓮繼續晾曬衣物的行為,柳大少褪去了身上濕漉漉的蟒袍,直接和衣鑽進了青蓮帶著餘溫跟桂花香味的被窩。

日升日落,明月高懸。

府中下人的打更聲讓酣睡的柳大少驟然睜開了眼睛。

睡意朦朧的眼眸掃視了一下房中昏暗的夜色,柳大少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孤寂之色。

午後酣睡到黃昏,夜半孤醒待天明。

這種驟然醒來四處孤寂的環境猝不及防之下是最讓人崩潰的。

柳明誌前世沒少經曆這種事情,想不到今生竟然又一次感受到了。

緩緩地坐了起來,柳明誌揉了一下帶著汙穢的眼角,一盞不算明亮燈籠將房間中映襯的昏昏沉沉的。

柳明誌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睡了這麼久了嗎?”

“夫君,你醒了!”

柳大少拍著有些昏昏沉沉的太陽穴剛剛嘀咕了兩句,青蓮驚喜的聲音傳來,話音剛落,青蓮便端著一個精美的盅罐走了進來。

“蓮兒,什麼時辰了。”

“戌時有些時間了,估計快要亥時了。妾身擔心你睡了一整日沒有進食,身體受不了,就去給你煮了有些燕窩粥,都溫了三次了,你再不醒來隻能重新做新的了!”

柳明誌揉了揉空蕩蕩的肚子,也顧不上洗漱的問題,接過青蓮手裡的燕窩粥吹了吹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青蓮見到夫君這副模樣,又是高興夫君對自己手藝的認可,又是擔憂夫君這樣狼吞虎咽會傷到腸胃。

“夫君你慢點,不夠的話妾身再去做。”

柳大少三下五除二解決了燕窩粥,將器皿放到了一旁床櫃之上,肚子裡不再那麼空蕩蕩的,柳大少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柳大少轉身去換洗架撈了一把涼水在臉上拍了拍。

“蓮兒,你去將齊韻她們所有人都叫道為夫的書房,為夫有話要給你們交代!”

青蓮一怔,望了一下窗外高懸的夜色:“現在嗎?”

“對,現在!”

青蓮猶豫了一下,輕輕地點點頭,夫君這個時候讓所有姐妹都過來,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交代,也隻好讓已經睡下的姐妹起床了。

“妾身這就去。”

青蓮走後,柳大少從青蓮的衣櫃裡取出一件自己錦衣披在身上,帶上了房門便朝著書房走去。

點燃了書房的蠟燭,柳明誌百年開始研墨,等墨汁均勻了便提筆在宣紙之上揮寫了起來。

當柳大少書寫一張宣紙的時候,三公主率先挑著燈籠走進了柳大少的書房之中。

三公主的庭院距離書房最近,她最先趕來柳大少並不意味。

“夫君,夜色已深,這個時候讓妾身姐妹來有什麼事情嗎?”

柳明誌抬眸望了一眼三公主輕輕一笑:“嫣兒,你先坐回,等韻兒她們全都來了再說。”

“好吧!”

三公主微微頷首,將燈籠插入卡扣中,靜坐在椅子上,鳳眸好奇的望著夫君書寫的動作。

柳明誌越寫速度越快,等第二章宣紙寫了一半的時候,齊韻,青蓮,齊雅,慕容珊,雲清詩,鶯兒,淩薇兒,聞人雲舒眾女已經全部趕到了書房之中。

隻是見到揮筆狂書的夫君彼此都選擇了沉默,沒有開口打攪而已。

柳明誌自然聽到了眾女的腳步聲,她們沒有打擾自己,自己也沒有開口招呼,而是將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眼前的宣紙之上。

眾女全都好奇夫君到底在書寫什麼,有心想看看,最終還是按捺住了好奇心。

萬一夫君準備的是一些軍機大事的計劃,自己這些婦道人家看了還真不合適。

良久過久,細心的齊雅換上了一根新的蠟燭不久,柳大少才放下手裡的毫筆,吹乾了之上的墨痕。

將十多張宣紙整理在一起,柳大少伸了一下懶腰掃視了一眼房中各個傾城不凡,美豔不可方物的佳人。

九女之中年齡最小的鶯兒都褪去了青澀的模樣,變得越發的成熟了起來。

一舉一動都流露出風情的韻味。

“都來了啊!”

“夫君,你找姐妹們有什麼事情嗎?”

“對啊,大半夜的將妾身喊起來,也不怕妾身動了胎氣。”

“...........”

幾女嘰嘰喳喳的埋怨其柳大少來,不過卻多帶著撒嬌之嫌。

柳明誌輕輕地歎息一聲:“娘子們,為夫也不想啊,不過為夫已經打算好了三日之後便率領兵馬赴北了。”

“再不將你們聚到一起說說話,下次團圓不知道又是什麼時候了。”

在眾女複雜的神色中,柳明誌望著站在最後麵輕輕地掰扯著蔥蔥玉指顯得惴惴不安的雲清詩。

“尤其是清詩你啊!”

柳明誌的目光落在了臉色有些悵然的雲清詩身上,望著雲清詩櫻唇輕咬略顯局促的神色中,柳明誌上前輕輕地撫著雲清詩的臉頰笑了起來。

“傻姑娘,能從閉門不出中走出來,為夫真高興,為你高興,也為為夫自己高興。”

“看到你想通了,為夫比打一場大勝仗還高興啊。”

“自古忠義兩難全,為夫知道你很難受,但是為夫更想見到你當斷則斷。”

“這天下哪有什麼十全十美的事情啊。”

“得到一些就要舍去一些,婉言會理解你的。”

“為夫由衷的為你高興,恭喜你浴火重生了!”

雲清詩鳳眸含著水霧,眼眸微顫的望著柳大少:“夫君,你不怪詩兒之前.........”

柳明誌未等雲清詩說完,一把將其攬入懷中緊緊地抱了起來。

輕撫著雲清詩散發著淡香的秀發,柳明誌抿嘴一笑。

“為夫說過,人不能總活在過去,適當的得往前瞻望瞻望。”

“為夫不在乎你的過往,隻要你心在為夫這裡我就知足了。”

“人生苦短,何妨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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