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剝皮揎草(1 / 1)

柳府門前,柳大少攙扶著慕容珊小心翼翼的走下馬車。

在穎安縣小住了幾日的柳大少不得不選擇回京,畢竟自己要待在家裡等候女皇的回書,看看女皇對於小可愛不參見三國之戰的問題具體是如何答複的。

慕容珊本想著繼續待在穎安縣,柳大少實在不放心慕容珊一個人孤家寡人的待在穎安縣城之中。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在柳大少極力的勸說之下,慕容珊終於同意了柳大少的要求,一同回京師來養胎。

“小心點,一路上舟車勞頓的,本來就沒有休息好,若是不小心傷了胎氣可就麻煩了!”

慕容珊不滿的瞪了柳大少一眼:“夫君,你就不能盼望一點妾身的好啊。動胎氣,動胎氣三個字一路上你說了多少次了!”

“妾身看呢,本來沒事也被你這烏鴉嘴給說出事情來了。”

柳大少嘿嘿的傻笑兩聲:“彆生氣彆生氣,為夫這也是擔心你嘛!”

沒辦法,平時的時候柳大少都將幾個娘子當做手心裡的寶寵著,如今有孕在身更是寶物中的寶物。

柳大少是決然不敢讓慕容珊生動氣的。

男人嘛,該軟的時候就得軟著。

該硬的時候絕對不能退縮。

好在幾位娘子溫柔貼心,沒有恃寵而驕,將自己的疼愛當做有恃無恐的資本。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柳大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從心底裡默念這八個字了,然而時間越久,柳大少越能明白這八個字的難能可貴。

男人若是攤上了溫柔懂事的女人,這輩子想不富貴都難。

“少爺,夫人,你們終於回來了!”

得到信的柳鬆早在門外等候多時,見到兩人下車的身影連忙迎了上來,樂嗬嗬的行了一禮。

“柳鬆,韻兒她們呢?”

“少爺,幾位少夫人全都在內院等著給你們接風洗塵呢。”

“青蓮夫人已經安排丫鬟給你們準備好了沐浴的熱水,你們隨時可以更衣!”

柳大少淡笑著將包袱丟給了柳鬆:“把馬車弄到後院去,少爺我們先進去了!”

“得嘞,少爺,夫人你們小心點!”

柳大少攬著慕容珊的藕臂,兩人聯袂朝著內院趕去。

“夫君,雅姐姐也有了身孕,到時候你有點眼色,千萬彆冷落了雅姐姐,知道嗎?”

“是極是極,珊兒你放心,咱們成親這麼多年了,夫君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我豈是那種厚此薄彼的人,在為夫的心裡你們不分彼此,全都一樣重要!”

“算你會說話,扶著姑奶奶,敢讓姑奶奶生氣,妾身就虐待你的孩子!”

“不敢不敢,慢點慢點!”

兩人到了內院涼亭,齊韻眾女正鶯歌燕舞的說笑著,手裡擺放著早已準備好的酒菜。

柳大少掃視了一眼,就連平日裡足不出戶的雲清詩今天都難得露麵了。

望著雲清詩眉宇間帶著些許的憂愁之意,卻對著幾女強顏歡笑的模樣,顯然雲清詩不想因為自己掃了幾位姐妹的雅興,總歸來說,倒也知書達理,溫婉賢淑。

柳明誌無聲的歎了口氣,雲清詩的身份問題始終是個麻煩。

她從小被灌輸的忠心思想,一時之間想要給其扭轉過來,隻怕不太容易。

偏偏一邊是摯愛,一邊是至親的救命恩人。

自己早已經不在乎這些了,可是她自己卻始終走不出心底的那道坎。

選擇夫君就意味著背叛姐姐,選擇姐姐就意味著辜負夫君的疼愛。

活命之恩重於天,雲清詩還待在柳府之中就說明自己該何去何從,依舊沒有下定決心。

自古忠義兩難全。

“呦,都在啊,看來今天是齊了啊,為夫今天是不是也能享受一下齊人之福呢?”

“夫君,你回來了!”

“夫君!”

“夫君!”

“.........”

幾女一人一句夫君,聲音甜美的喊得柳大少差點找不到北。

望著簇擁過來滿眼全是思念之意的眾女,柳大少心裡不免有些洋洋自得。

自己的這些娘子從來都是和睦相處,根本沒有生過絲毫的間隙,這足夠說明一個問題。

咱老柳家的人猛地很,能夠讓所有娘子都心滿意足,不會因為厚此薄彼而心生哀怨。

這就是本事。

至於虛不虛的問題,柳大少已經選擇性的忽視掉了。

大團圓的日子,不說那些掃興的話題。

“好好好,不要擠不要擠,珊兒還有雅姐還有身孕呢,你們幾個可得注意點!”

“不用夫君你說我們也會注意的。”

齊韻幾女早已經身為人母,知道有身孕在身的女子需要倍加嗬護,不用柳大少吩咐早就兩三個人一起簇擁著有身孕在身的齊雅,慕容珊兩女朝著石凳走了過去。

彼此說笑間,雲清詩,蘇薇兒,聞人雲舒三女的美目之中流露著淡淡的豔羨之意。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女子不能給夫家誕生一子一女傳宗接代,始終會讓三女心裡覺得不是滋味。

雲清詩覺得自己隻要有了身孕,或許就能下定決心選擇那個在自己心底猶豫不決的決定。

蘇薇兒想的是,明明是自己跟誌哥哥最早認識的,而且是最早有婚約的女子,可是幾個姐妹大部分都有了子嗣,自己的肚子卻毫無反應,心裡不免有些心酸。

心思最幽怨的便是聞人雲舒了,跟心上人的婚事早就得到了爺爺的首肯,偏偏截止目前自己還是完璧之身。

在柳家住了這麼久,也得到了柳之安夫婦的許可,偏偏還沒有同房,心裡怎麼能是滋味。

齊雅扶著日漸凸起的小腹淡笑著看著一身勁裝,身背天劍的柳大少:“出去幾個月了,路上沒出現什麼麻煩吧?”

柳大少一怔,悻悻的笑了兩聲,跟雲小溪的事情暫時還是不要告訴她們的好。

表妹都不放過,他們若是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叱罵本少爺是個禽獸。

那可是親表妹啊。

隻能說柳大少想多了,亦或者說柳大少始終沒有從現代的觀念裡麵扭轉過來。

知道雲小溪事情的眾女或許會芳心酸澀的調笑幾句,卻決然不會認為有什麼不對。

畢竟表哥表妹,天生一對才是齊韻她們的想法。

尤其是聞人雲舒,隻怕會醋意橫生,直接拉著柳大少回房間學雲小溪來一場霸王硬上弓。

虛不虛姑奶奶已經不在乎了,先洞房再說!

齊韻將碗筷一一擺上笑意盈盈的掃視了一圈。

“姐妹們,你們先坐著,我去跟夫君說點事情!”

幾女異口同聲的說道:“沒關係,先說正事!”

柳大少放下剛剛端起的酒杯朝著自己與齊韻的房間走去。

“夫君,妾身給你的金雕傳書收到了嗎?”

“收到了,這一路上忙著趕路,陛下打算怎麼處置這些為了彰顯功績,掩蓋實情的三十多府大小官員。”

“聽說是要押解回京,三司會審!”

“夫君以為該怎麼處置更好?”

柳大少臉色有些陰沉的望著窗外,重重的一拍桌子。

“剝皮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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