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隱患(1 / 1)

“什麼人?”

老周突然開口的一聲詢問,打斷了所有人的沉思,紛紛抽出來腰間的兵刃嚴陣以待起來。

柳大少自然也聽到了老周的聲音,心裡一驚,難道還有人走得太慢被堵在了排水的管道之中不可?

來不及細想,柳大少幾個起躍便落到了人群之中,沿著河畔四處搜尋的禁軍也開始收縮過來。

所有人的門目光都緊緊地盯著河麵,河水下麵正是京城排水的管道。

除了少數人沒有人知道這個位置。

河麵忽然鑽出來四道身影,眾人手裡的兵刃正要出手。

柳大少一眼瞧出這四人身上的服飾急忙喊道:“自己人,切莫動手!”

眾人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四道身影乃至大內侍衛的服飾。

四道身影見到河畔圍著的眾人也驚嚇了一下,怔神了一下回過神來:“吾等四人乃是大內侍衛,切莫動手。”

四人身上的水跡逐漸的散去,柳大少這才發現原來還是昔日的老熟人。

當初在江南之時追繳青蓮,以及在自己大鬨吏部之時帶自己進宮的大內侍衛戚統領。

“末將戚贛參見諸位大人,有禮了!”

“免禮!”

“免禮!”

柳大少有些驚疑的望著戚統領:“戚統領,好久不見,你們怎麼會從河水裡麵鑽出來!”

“回定國公,末將自然是在追繳刺殺娘娘的賊人!”

眾人驚奇的望著戚統領四人,老周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了一邊的王虎。

“咱怎麼把你這位高手給忘了,王虎你馬上嗅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賊人殘留的氣味!”

老周身為前任大內總管,自然對宮內每一個大內侍衛熟悉無比,這才想到了戚統領麾下還有一位彆號狗鼻子的高手。

雖然老周身為先天高手都無法理解王虎的鼻子是怎麼靠嗅覺追查敵人的,但是王虎以往的種種事跡表明,借著他這雙鼻子來追繳罪犯,從未失手!

戚統領旁邊的王虎,此刻手裡正抓著一件濕漉漉的素衣。

聽到老周的吩咐,王虎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對著周圍聳動著鼻子。

眾人紛紛驚異的望著王虎,很是懷疑這個樣子真的能抓到敵人的蹤跡嗎?

柳大少緊緊的盯著王虎,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縮了一下。

果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柳葉跟影殺衛從沒有任何人會在意的京城排水管道脫逃,除了老頭子,自己,柳穎三人知道,再無彆人知曉。

京城很多年沒有遭遇澇災,不知道多少人已經忘記了這個排水管道的存在。

但是柳大少不一樣,他當初可是戶部侍郎,對戶部的每一筆開支都熟悉無比,戶部尚書老薑將很多支出的賬目都交給柳大少計算。

柳大少自然知道原來京城地下還有這麼先進的東西。

這也就成了柳葉,影殺衛他們逃走的最佳地方。

雖然不怎麼光明,可是柳葉,影殺衛本來就不是光明磊落的人,能活著逃出去,當一次老鼠又如何。

戚統領四人並沒有跟自己等人會晤,自己等人從城門出來搜尋,而四人卻從排水道出來。

原因不言而喻,真的是這位王虎靠著嗅覺一路追蹤過來的。

柳大少心裡緊張不已的望著王虎,要是真的能靠嗅覺追蹤下去,影殺衛搞不好真的會被追蹤到。

良久之後王虎有些失落的搖搖頭:“這群賊人的氣味從河水裡浸泡過,變得極為淡薄。”

“除了能感覺到他們向北逃竄了,其他的就沒辦法了!”

眾人將信將疑的望著王虎,除了見識過王虎本領的人,皆是暗自腹議不是這位大內侍衛在打腫臉充胖子吧。

柳大少心裡則是驚歎不已,暗道一聲牛逼了我的狗。

影殺衛還真的是向北逃竄了,不能說應該是向北逃竄了。

而是他們要護送雲小溪到柳穎給安排好的地方。

這嗅覺,放到後世鐵定的軍犬待遇啊。

柳明誌稍微的鬆了口氣,清了清嗓子望著老周。

“老周,大哥,老賈,你們三個安排一下後續的事情吧,我想去刑部看看小溪的遺體!”

“陛下那邊我稍後會過去的,事情到了這般田地,逃避也不是辦法!”

三人臉色惆悵的點點頭。

“駙馬爺!”

“兄弟!”

“節哀順變!”

柳明誌默默的點點頭,看向一旁的一個禁衛軍:“兄弟,借戰馬一用,到時候你去本公府上去取!”

禁衛恭敬的點點頭:“定國公請!”

柳大少翻身上馬掃視了眾人一眼:“有勞諸位再細查一下,拜托了!”

說完縱馬而去。

城中百姓早已經被刺殺之事嚇得縮在家中不敢出來,柳大少沒有受到絲毫的限製,直接縱馬狂奔朝著刑部趕去。

雲小溪的花轎還有屍體始終是個隱患!

“小明明,你終於來了!”

柳大少剛把馬韁遞給衙役,柳穎便俏臉含淚哭滴滴的從刑部衙門跑了出來,眼含擔憂的望著自己。

柳穎既然出現在這裡,定然也是得到了‘雲小溪’屍體跟花轎沒被毀去的消息才趕來的!

掃視了一下周圍進進出出的衙役,柳大少扯著柳穎的皓腕朝著一旁的角落走去。

四下無人注意,柳穎擦拭掉臉頰上的淚痕:“這個臭靈璧,還說這茱萸不辣眼睛,弄得姐姐到現在眼淚都止不住的嘩嘩往下流!”

“小溪安全出城了嗎?”

柳大少默默的點點頭:“我讓禁軍四散沿著河畔搜查賊人的蹤跡,小溪已經悄無聲息的的離開了,那麼多禁衛軍分散的厲害,少了小溪一個人根本沒人能察覺的出來!”

“現在想來應該跟影殺衛的人接上頭了,朝著你安排的目的地趕去!”

“我送小溪出城的時候見到刑部跟大理寺的人把冒充小溪那個人的屍體帶走了,生怕他們從中發現了什麼端倪!”

“剛把小溪送出城,我便火急火燎的縱馬馳騁了過來!”

“刑部,大理寺都是刑偵方麵的高手,怎麼樣,現在裡麵的情況如何?葉尚書,丁寺卿有沒有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

“小溪的屍首經不住驗證,這個冒充小溪的女死囚乃是背夫偷漢的女子,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根本經不住細細查驗,僅僅沒有守宮砂就是一個大漏洞!”

“在路上我的心裡便忐忑不已,這件事情一旦敗露了,咱們都得受到牽連,乃至是死罪!”

柳穎臉色有些惆悵:“葉開明兩個老家夥的感官太靈敏了……”

柳大少眉頭一擰:“事不宜遲,我這就去見他們兩個,看看能不能混淆一下他們的判斷!”

“否則始終是個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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