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披霞而來的你(1 / 1)

柳大少半拉身子依偎在齊韻身上,可謂是溫玉滿懷,嗅著從她身上傳來的香味,那顆不安穩的心又躁動了起來。

背著厚重的包袱穿著一襲男裝,齊韻麵色紅潤,光澤明亮,柳大少那雙手實在是不老實,不是考慮到他身上有傷,早讓他知道什麼叫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了,被瞪了一眼柳大少收回自己的鹹豬手嘿嘿笑了起來:“那什麼,屁股疼手就不停指換,我也不是故意的,齊兄弟你要相信我啊!”

齊韻臉色通紅,狗屁的不聽指換,力氣像是不聽指換的樣子嗎?

“柳兄長,你在這個樣子動手動腳,我真的不管你了,你自己爬回去學舍吧!”

“彆彆彆,我乖乖的還不行嗎?保證老實,你要相信我啊!”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不動手動腳絕不動手動腳,柳大少的腦袋又不老實了起來,湊到齊韻的香肩出貪婪的吮吸著誘人的體香,那猥瑣的模樣要多下賤有多下賤。

終於到了二人住的學舍,齊韻一腳踢開房門,攙扶著柳大少往他的床鋪上一扔便不管不問起來。

很久沒有回到學舍,齊韻的床鋪之上落了不少的灰塵,此次二人上山並沒有跟著丫鬟仆人,齊韻隻能自己收拾床鋪,女兒家本身就愛乾淨,不像柳大少一樣拿著被子什麼的在外麵雞毛撣子掃兩下就知足了,齊韻挽起衣袖從當陽書院的山泉那裡打來兩盆水將學舍裡裡外外的打掃了個乾淨。

柳大少側躺在床上用手托住腦袋看著收拾房間的齊韻目不轉睛,不時地吹一聲口哨:“齊兄弟,想不到你這收拾家務的模樣還真有幾分賢妻良母的樣子,上得廳堂,下的廚房說的就是你吧。”

齊韻擰乾淨手中的抹布白了柳大少一眼:“還不是你不能動彈,不然的話我也用不著一個人打掃那麼一個房間,幫不上忙還說風涼話,一點不知道羞恥。”那一瞬間的風情看著柳大少又蠢蠢欲動起來。

柳大少盤坐起來:“嗨,我的親親小娘子,我特心疼你,真的,你這蔥白光滑的小手乾這種粗活我心裡老難受了,可是老頭子心狠啊,將我吊起來抽了半天,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齊韻俏臉發紅緊緊的盯著盤膝而坐扭來扭曲柳大少,屁股靈活的不成樣子,哪裡有半點被抽的半死不活的模樣,緊緊的攥緊手中的抹布,手指哢哢作響步步逼近過去:“柳兄?你真的受傷了?”

柳大少還在得意忘形的扭來扭曲,絲毫沒有發現未來娘子的神色已經不對勁了:“當然受傷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我的命真苦啊。”

手臂一甩,抹布規規矩矩的飄落在桌子上,齊韻冷冷的哼了一聲,腳尖猛地踢在柳大少半邊屁股上,看似凶猛卻飄然無力,不過若是有傷口在身足夠柳大少痛的呼爹喊娘。

柳大少一愣迷迷糊糊的看著麵前的齊韻:“齊兄弟,你踢作甚?”

果然,柳大少的反應足以說明屁股根本沒有受到傷害,一切一切都是裝的,想起自己先前白白的擔心了這麼久,還被他一路上占了這麼多的便宜齊韻頓時火冒三丈,一個反擒拿將柳大少的胳膊扭在背後,照著屁股上就是幾腳連踹:“踢你?我還要殺了你,你不是被打的半死不活嗎?你不是受傷了嗎?我看你活的挺滋潤的啊!”

事到如今柳大少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露餡了,馬上抓緊認錯道:“娘子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裝受傷了,饒了我吧!”

齊韻放手將柳明誌一把推開:“呸,誰是你娘子,不要臉!”

活動了一下手腳柳大少嘿嘿笑道:“早晚的事情,早晚的事情,嶽父大人都同意了,你不是我娘子誰是我娘子。”

齊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頷首低眉,手指不安的纏繞起來:“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再油嘴滑舌我把你舌頭割了。”

柳大少悄悄的湊到齊韻耳邊吹了口熱氣:“娘子怎麼知道為夫的舌頭是滑的哪?莫非你偷偷嘗了不成?”

齊韻嘟著嘴:“才沒有!”

“要不要現在試試,免費的哦?為夫給你個夫妻價,讓你多嘗兩下,我在送你兩下怎麼樣。”

耳邊的熱氣吹的耳朵發癢齊韻才發新柳大少已經挨著自己這麼近的距離了,下意識的一退正好退到柳大少的懷中,頓時溫玉滿懷,柔軟的嬌軀讓柳大少心神一蕩情不自禁的雙手環住盈盈一握的柳腰,不愧是習武之人,齊韻的腰肢不是特彆的柔軟但是卻緊繃有力,柔軟滑膩。

被抱了個結實,齊韻想要掙紮卻發現渾身根本使不上力氣,明明抬手可撼山嶽的功夫在身,偏偏掙不開一個文弱書生的臂膀,這或許就是情到深處,你情我願,情不自禁,奸夫...咳咳,郎情妾意。

下巴湊到佳人的鎖骨處摩挲了起來,這誘人的香味怎麼都聞不夠。

“柳兄長,不要這個樣子,快放開我,大白天的像什麼樣子。”

柳明誌雖然沒有被抽的皮開肉綻,但是被四仰八叉的吊在空中半天手腳也頗是無力,齊韻不掙紮還好,一掙紮之下兩個人反而摔倒了床鋪之上。

佳人在懷,四目咫尺相對,少年劍眉星目陽氣方剛,佳人俏目晶瑩含情,媚眼含秋。傾國容顏如詩畫,貝齒如玉紅唇如火,一切水到聚成。柳明誌慢慢的湊近櫻唇,四唇相接佳人眼神流露出一絲慌亂,不過感覺到情郎的憐惜慢慢閉上了眼睛任由柳明誌索取。

柳大少也清醒過來了,看著嬌喘的齊韻停了下來:“韻兒,我.......”

齊韻縮在床頭雙手抱著膝蓋:“柳郎,咱們成親之後再.......”

柳明誌鬆了口氣,方才自己做的事情完全是腦子發熱,忽略了齊韻的感受,這個時候沒有成親便同房已經超出了齊韻的接受範圍,身為大家閨秀自幼接受的教育便是女德,雖然已經與柳明誌定下婚期,可是沒有拜堂便行苟且之事便是失德,貞潔比性命重要,方才一時情迷還好沒有犯下大錯,不然隻怕齊韻真的沒臉見人了。

輕輕地握住齊韻的手:“韻兒,以後在房中穿女裝吧,我還是習慣穿女裝的你。”

屏風格擋,兩人齊齊的換著衣裳,這是齊韻包袱裡準備好的衣物,已經準備了很久,齊韻頷首從屏風之後走了出來,一襲鳳冠霞帔,佳人豔麗出彩令天地悍然失色。

齊韻雙手搭在小腹,氣質出眾的走了出來:“柳郎,還記的我在揚州說過的話嗎?妾身已經準備好了嫁衣待你高頭大馬娶我過門。”

柳明誌身上也穿著齊韻親手縫製的喜袍,頭戴玉冠,人靠衣服馬靠鞍,這一身衣物的襯托之下柳大少再也沒有了那種喜形於色的模樣,反而有一種肅穆的氣質。

齊韻上前像個妻子一樣幫柳明誌整理好腰帶扣,施施然牽著柳明誌的手走到窗前:“妾身縫製了很久了,一直不敢取出來。”

柳明誌輕輕的拍了拍齊韻的手,夕陽降臨,火燒雲耀眼奪目,映襯著二人身上的大紅喜袍也翟翟生輝。

“韻兒,我想我柳明誌有一輩子戒不掉的兩大美景,一是如血的殘陽,二是披霞而來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