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天道有輪回(1 / 1)

啪的一聲,柳大少委屈的抱著頭看著老頭子,好端端的怎麼還動起手來了,自己也沒有說什麼坑爹的話,做什麼坑得事情啊!

“老頭子,你乾嘛?有病吧?”

不說還好,一說這話柳之安跳起來就照著柳大少頭上連抽了幾巴掌:“老子讓你有病,老子讓你馬蹄鐵,老子讓你推恩令,還敢問老子怎麼知道的,現在北疆誰不知道推恩令解決了草原兵戈的危機,你個王八犢子倒好,口挺緊的啊,不是你大伯老子到現在還蒙在鼓裡哪,老子抽死你個小王八犢子,造孽的玩意。”

柳大少抱頭鼠竄:“老頭子,你過分啦啊,再動手可彆怪我不孝,士可殺不可辱,打一下我可以忍,打兩下我還可以忍著,打三下我還可以再忍一忍,你也不能老打我啊,再這樣我可真動手了啊!”

一個鞋子直接拍在柳大少的腦門上,那味道夠勁急了,乾嘔了幾下也沒吐出什麼了,柳大少怒目圓睜的看著老頭子,這真的有點過分了啊,瞪了兩眼之後馬上撒丫子跑了起來,柳之安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抽出一根藤條在手中排啊排的:“老頭子,你不講規矩。”

柳之安穿上鞋子之後揮舞著手中的藤條:“老子讓你士可殺不可辱,娘的,反了你了,給老子站住,什麼事情都不給老子透個氣,你眼裡還有沒有我?”

“屁大點事至於嗎?馬蹄鐵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推恩令的事情我都忘了八百年了,誰知道會出這麼檔子事情啊。”

“屁大點的事?老子讓你屁大點的事情!”

“哦吼,老頭子你玩真的啊!”

錚錚殺伐的琴聲也停了下來,齊韻呆滯的看著手拿藤鞭揮舞的虎虎生風的柳之安以及抱頭鼠竄的柳大少,喝著喝著怎麼就上演全武行來了。

柳之安神色猙獰,扭頭看向齊韻大喊道:“韻丫頭,不準停,老子今天讓這混小子知道什麼叫十麵埋伏。”

被未來公公神情嚇了一個激靈,齊韻六神無主的拂動琴弦,殺伐陣陣的琴音再次在河畔蕩漾起來。

“爹爹加油,爹爹加油!”柳萱一邊鼓掌一邊歡呼雀躍的喊叫著。

柳明禮看著毫無風度的老爹縮了縮腦袋急忙捂住妹妹的嘴巴:“萱兒,再加油大哥就完了。”

柳萱用力掙脫掉二哥的手:“哼,大哥以前說過,這是在玩遊戲,名字好像叫.....叫......叫那夕陽下的奔跑,是我們即將逝去的青春。爹爹加油!”

柳明禮摸著光滑的下巴陷入沉思,一臉的疑惑:“逝去的青春?”

正所謂天道有輪回,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柳之安猙獰的看著柳大少:“跑....跑....啊,再跑啊!”

“柳一,柳四,小爺才是你們未來的主人,小爺跟你們沒完。”柳大少怒火衝衝的衝著駕著自己的兩個柳葉子弟咆哮道。

柳一臉色不變平淡的瞥了一眼柳大少:“少爺,以後再說以後吧,你能活的過今天再說吧!”

屁股肉厚,柳之安也不怕打壞,狠狠的抽上幾鞭子:“小王八犢子,此次皇帝陛下召見你入宮你給老子老老實實的,倘若再這樣無規無矩的惹怒了聖上,為柳家帶來了災難,老子肯定讓你見不到明年的太陽。”

“怎麼就無規無矩了,再說了我也沒同意說去京城啊!”

柳之安一揮手:“駕過去。”

隨後柳大少被無情地丟在了綢布之上,柳之安重新坐了下來:“混小子,這次是你的機會,把握住了也許不經過科考你就可以登得廟堂,你不可不能犯糊塗,此次到了京城先去拜見你的大伯,讓他教教你宮裡的禮儀,彆到時候犯了忌諱。”

柳大少不滿的搖搖頭:“我不去!”

拍了拍手中的藤鞭柳之安猙獰的一笑:“你說不去就不去,那可是聖旨,多少人一輩子想接都沒有機會接旨,老子捐了五萬兩銀子都沒有機會見過這玩意,老子倒是想去宮裡見識見識,可是老天爺不給機會,老子可告訴你,這可是光耀門楣的事情,你辦砸了老子活剝了你,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柳大少語重心長的道:“老頭子,兒子我縣衙都沒有去過一次,你讓我進皇宮,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萬一哪裡惹到了皇帝,他不得殺了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

“老子不是說了嘛?讓你先去拜見你大伯,他會幫助你的!”

“恩.....不去。”

“你總得有個理由吧,嘿,老子就納悶了,這好事彆人上趕著都沒地找,你倒好,推三阻四的。你說萬一你把機會把握住了,陛下金口一開,或許直接就省去了科舉的麻煩事,咱們柳家祖上從來沒有人得到過皇帝的器重,有一個七品官還他媽是捐出來的,你就不能讓為父高興一回?”

“能,當然能!”

柳之安臉上一喜:“想通了?這就好了嗎?非逼得老子動手,你不是犯賤嗎?”

“嗚....不去!”

“你...........”柳之安氣的直哆嗦:“由不得你,這是聖旨,膽敢抗旨不遵,那可是滿門抄斬的事情,老子懶得跟你說,你自己等著吧你。”

“那我就下揚州,去蘇州,去杭州,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我沒接到聖旨,總不會抗旨不尊吧。”

“嗬嗬.....下揚州?去蘇州?你敢!老子告訴你,你就算是死了,老子把你裝在棺材裡也要把你運到京城去。”

柳明誌縮了縮脖子:“老頭子,沒這樣的啊。你是做生意的,不會不明白什麼叫上趕著不是買賣吧。”

“老子吃的鹽比你喝的水都多。”

“喂喂喂,老頭子,屎可以亂吃,話可不能胡說,我一天喝五碗水,你能吃幾勺鹽?”

“你這不是抬杠嗎?老子那是比喻,我就是.......你他娘的才吃食哪?皮癢了是吧!”柳之安揮舞著手中的藤鞭神色不善。

柳大少悻悻的低下頭:“我也是比喻,比喻,彆當真,那就沒得聊了。”

“混小子,老子也不是逼你,一來聖旨不可違,而來你接下了金龍帝令,躲不了了,這宮裡十有**你是非去不可!”

“屎可以.......不是,我什麼時候接下了金龍帝令了,老頭子你不要胡說八道,金龍帝令是什麼我都不清楚。”

柳之安翻了個白眼,這智商的貨真的是自己的崽子嗎?拍了拍手掌,柳鬆與與嬰兒一人托著個紅木托盤從馬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