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電影也不敢這麼演(1 / 1)

大概十點左右的時辰,金燦燦的陽光饒過乘風亭的一角,溫暖人心的光亮撒在四人的身上。

柳明誌心神驚駭的看著那陽光照耀下,齊韻側顏之上微不可察的傷口,正好與齊山兄弟受傷的地方一模一樣,傷口大小幾乎也相差無幾,柳明誌雖然做事總是慢上半拍可是卻不是傻子,也絕非糊塗之人。

想起了早上出門之前老頭子那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樣,柳明誌心裡泛起了驚風駭浪,尼瑪的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

右手微顫的拿起石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濺濕了衣襟也毫不在乎啊,衣服是小,嗓子有點發乾才是真的。

一旁侍候的玉兒很有眼色的提起茶壺給柳明誌續上一杯茶水:“謝......謝謝。”

玉兒有些受寵若驚,輕輕的衝柳明誌行了個大禮,雙眸好奇的打量著未來的姑爺,雖然在前廳偶爾會奉命偷看上一眼,但是相比近距離的觀察還是有那麼些不同,姑爺還挺俊俏哪。

裝作無意識的撇了齊韻一眼,果然那處微不可察的傷口與記憶中被左護法用劍氣傷到的地方是那麼的吻合。

“齊兄弟。”柳明誌忽然朗聲叫道。

方才被柳明誌問題弄得心神慌亂的齊韻被驟然叫出齊兄弟這個稱號下意識的抱拳回答道:“柳兄,何........”

齊韻忽然止住,怔怔的看著柳明誌,雙眸中閃過一絲驚慌,一絲的解脫,徹底的鬆了一口氣的那種神色,或許柳兄長自己發覺出自己的身份要比令自己親口說出來輕鬆了那麼一些,再也不用帶著麵具去與他相處了。

柳明誌嘴角抽搐,果然,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的事情竟然切實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邊,難道古代女扮男裝遇見心上人的這種橋段這麼流行的嗎?電視劇倒是這麼演過,可是發生在了自己身邊倒是頗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不是柳明誌沒有發現過齊韻跟自己在一起時有些怪異的模樣,關鍵是柳明誌不敢想,不敢想齊韻那張黝黑的非洲兄弟麵孔下是女子的事情,尼瑪長成這個德行是女的做夢都能嚇醒過來。

齊韻胸大肌有些軟早就發現了,不過以為是沒有練到極致,還沒到硬邦邦的時候,多練幾年說不準就出來了,畢竟才十幾歲,身子骨還沒有發育完全。嗓音尖細了一些也正常,可能變聲期有些晚,這些都解釋的通,唯獨沒有敢去想齊韻是個女子的身份。

主要是齊韻的話天衣無縫,齊良真實存在,齊山自己也沒有去深究,齊韻是齊家二小姐,上麵有個大哥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可是齊家沒有長子,隻有長女齊雅,齊山的身份就成了迷,齊韻成了齊山,知道詩三百《登金陵鳳凰台》的詩詞一切就都解釋的清楚了。

柳明誌驚異於齊韻就是齊山的事實,更驚駭於尼瑪亞洲四大邪術之一化妝術的可怕,實在無法將那個黝黑的非洲兄弟與眼前這個貌若天仙落落大方的的女子聯係在一起,這不是化妝,整容也不過如此了吧。

隻能說明柳大少尚且入世未深,易容散這種東西縱然是尋常江湖上的人物也沒有見到過,何況是一個不曾涉足江湖的大少爺了,以前所知的女扮男裝的那些女子大多是穿上男裝,最過分的也就是給自己貼上那麼一道胡子,這變臉還真是,聞所未聞,駭人心神啊。

齊雅雙眼在柳明誌二人之間來回徘徊,自己在妹子的閨房裡就發覺妹子與柳大少肯定發生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一些事情,不然的話妹子不會說出那樣子的話,從討厭一個人到喜歡上一個人從來不會是無緣無故的事情,肯定要有經過發生。

果然,一個口稱齊兄弟,一個聲稱柳兄,誰若是說兩人之間沒點什麼,打死齊雅都不信。

柳明誌訕笑了幾聲:“齊韻姑娘的化妝術真是高明無比,今日若不是柳某借著陽光的映射看到齊韻姑娘臉上那一道微微的傷口,還真的是不敢去想哪個黑的跟鍋底一樣的齊兄弟就是名震金陵的才女之一齊家二小姐。”

齊韻貝齒輕咬櫻唇,眼神有些慌亂:“柳兄長,你聽我說,韻兒絕非是有意欺瞞柳兄長韻兒身份的事情,實在是一個女兒家冒然的在江湖上行走不得不裝扮一番,韻兒........”

柳明誌抬手阻斷了齊韻的話語:“齊兄...韻姑娘,柳某理解,如今世道險惡,江湖紛亂,三教九流比比皆是,女兒家出門確實不太方便,柳某還是很能理解的,柳某與那些滿口之乎者也的讀書人不同,柳某曉得什麼是審時度勢,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不是剛正不阿,那是腦子有病。”

齊韻怯怯的看著柳明誌:“真的?柳兄長能理解?”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讓柳明誌心裡一熱,隔閡沒了,原來自己與齊韻之間的那道隔閡就是源自與此,現在一切皆是大白於天下,柳明誌才發現,自己生活中已經缺不了齊兄弟,今天沒白登門,親事必須得提。

齊雅唉聲歎氣,自家妹子的模樣算是徹底完了,以後真的成親了隻怕會被柳明誌壓的服服帖帖,這真的是一顆心完全放在了這個男人身上,在感情上就處於劣勢了。

親事?柳明誌忽然覺得眼睛隱隱有淚水撒出,鼻子隱隱有些發酸,齊韻就是齊兄弟,尼瑪,我尼瑪,飛天了個大操,喜歡打小爺鼻子的習慣不會改不了了吧?

煙雨樓閣一下子將自己搞了個半死不活,當陽書院第一次相見的時候讓自己變成了國寶,盯著黑眼圈好幾天時間,從山下喝酒回來半刻鐘之內打了自己鼻子三下,還好沒有把鼻子打的塌陷。

在柳府雖然沒有打自己,但是她好像把自己睡了,清白沒了,好像自己也不虧,下揚州的同行的路上又打了自己一頓,然後在馬府自己又摸了她一次,當然那是無意識的情況下,畢竟當初憧憬江湖,根本就沒有好好的感受什麼感覺。

揚州城外拚死相互,同生共死的情誼....情意更是感動的蒼天流淚。

這一樁樁都是血淚史啊,尼瑪萬一成親了以後,跟老娘一個性子,老頭子完了,小爺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反抗?齊韻就是齊兄弟,自己那些莊家把式,跟自帶空調屬性相比的齊韻,有反抗的餘地嗎?空調屬性?起碼夏天可以當空調用啊,不時的來上那麼兩下,完美啊。前提是不能打人。

齊韻三人看著柳明誌一會悲苦一會竊喜,一會難受,一會舒心的表情大為驚異,實在想不到一個人一瞬間竟然能將喜怒哀樂的表情演義的淋漓儘致。

“柳兄長。”

“啊?我鼻子疼..........”